懒得解释
她正侧着头,对着颜枭巧笑嫣然,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里,仿佛含着能拉丝的蜜糖。
这女人……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阿昭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总觉得那眉眼间的风情,像是在哪里见过。
女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二楼,正对上沈晚那双清冷如水的眸子。
隔着一层玻璃,沈晚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和遥远。
楼下的颜枭似乎也察觉到了那道挥之不去的目光,他抬起头,视线锁定了二楼的窗户。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晚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阿昭,关灯,睡了。”
“啊?哦……”
阿昭愣了一下,连忙听话地转过身,“啪嗒”一声关了灯,顺手拉上了窗帘,将楼下那对“璧人”隔绝在视线之外。
她想替督军解释两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夫人这副样子,似乎根本不在乎楼下的男人带了谁回来。
主卧的房间,是她跟颜枭的地方。
但她还是和前些天一样,想要避开颜枭。
“阿昭,今晚我跟你睡。”
“夫人,这……这不太合适吧?”阿昭有些局促。
她的房间是客房,又小又冷,哪里比得上主卧那张铺着鹅绒被的大床。
现在还没开春,屋子里冷飕飕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沈晚没再说话,径直走到阿昭的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下去。
阿昭见状,只能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蜷缩成一团。
楼下客厅,颜枭扔了烟,带着那女人进了门。
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夫人呢?”
刘妈忙不迭地迎上来,垂着头回话:
“督军,夫人……她跟阿昭已经上去休息了。”
颜枭沉默了,阴沉的目光扫向楼梯口。
身后的女人见状,掩唇笑了笑,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几分善解人意:
“没关系,夫人既然已经休息了,我明日再来拜见也是一样的。”
颜枭无奈地长吁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她大概是看到我将你带回来,误会了什么。李铮还在门外,我让他先送你回去。”
女人说,“我以为,您最起码会愿意把我留在这里住一晚的。”
“我留你,我夫人她会不高兴。”
颜枭冷冷地打断她,没有留一丝余地。
女人脸上的血色褪了又上,最后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督军可真是疼夫人,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她转身出了门,上了李铮的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汽车缓缓倒退出,消失在夜色里。
颜枭没上楼,独自一人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又点了一根烟。
他不上去也知道,沈晚今晚大概是跟阿昭睡在一个屋子,而且还把房门给反锁了。
他昨天晚上撬了一次锁,今天晚上再撬一次?
刘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战战兢兢地放在颜枭面前的茶几上。
她看着颜枭那张阴晴不定的脸,犹豫再三,还是大着胆子开了口。
“督军,夫人她……是怎么回事?”
颜枭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抬眼看她:
“什么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这位夫人,为什么会跟已经过世的那位夫人……长得一模一样?”刘妈说得极其艰难,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生怕触怒了眼前这尊煞神。
颜枭弹烟灰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不见底:
“她就是那位已经过世了的夫人。”
此话一出,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骤然变冷,带着审视的意味:
“怎么,你欺负她了?”
“轰隆”一声,刘妈的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
她膝盖一软险些跪下去,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没有!借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欺负夫人啊!我只是……只是有些奇怪,还望督军不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