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方甘休
明曦只是带人回自己院子,并非要和人抵足而眠。
当然。
宁濯也很清楚三殿下不喜与人相触,他也从不会逾矩。
只是,夜深还长。
明曦邀请宁濯到自己屋里一块习字,字这玩意儿,练了之后就得一直练,不进反退之。
明曦幼时的字写的不好。
于是她就加倍的练,直到练出如今这一手人人都夸赞的好字才稍稍松懈。
她就这样。
见不得自己有任何仅仅通过努力就能够进步的技能学得不好。
字如其人,虽不见得。
但能写出一手好字的人都是有一定坚持的人。
宁濯喜不喜欢习字不清楚,他就是单纯的喜欢和殿下呆在一处,做什么的都无所谓,只要身边的人始终如一就好。
二人安静的习了半个时辰的字。
明曦将较为满意的几张挑出来收好,准备明日带回宫里给父皇看。
“是圆月啊。”
明曦喝着清茶,看向窗外时突然感慨一句。
宁濯立刻停笔,抬眸顺着声响看去:“年年此夜,华灯盛照,人月圆时,这是极好的兆头。”
“是嘛。”
明曦挑了下眉,没继续接话,而是对着守白、春生二人做了个离开的手势。
守白:“?”
殿下是在叫我们走吗。
可是可是,我们都走了,谁来护卫殿下呢?
“走了。”
守白还没反应过来呢,春生一把薅着他领子就把人拖走了。
春生很嫌弃守白。
她的这位同僚真是武功也不行,眼力见也不行,真不明白他是怎么被选上的。
可能是因为生的不错?
春生不确定。
因为明曦喜静,而此次出行她本身就没有带太多承乾宫的宫人,带的都是裴桓儿给的人手,布置之后明曦也没再将那些人带回自己的院中,于是守白、春生一走,这屋内外就只剩下了明曦、宁濯二人。
明曦耳尖动了动。
确定春生已经将人带远之后,她才继续接上了话题:“宁濯,你觉得我大哥和杨家姐姐般配吗?”
闻言,宁濯有些惊讶。
殿下并不是会关心这种事情的性子,今日怎么突然……
他犹豫片刻,才答道:“应当是般配的吧。”
“端恪殿下对杨家女娘的求娶之心很是真挚。”
很多时候,当郎君对女娘足够诚心真挚,那么这桩婚事就绝对坏不到哪儿去,至少不会生出怨侣恨人。
当然。
也得女娘本身不要太过排斥。
依宁濯之见,明叙对杨雪鸿之心早已昭之于众,而杨雪鸿对明叙的好感也八九不离十。
“啊?只要真挚就算是般配了吗?”明曦好奇的问道。
“……”
她们二人从没有探讨过类似的话题,宁濯自己也没什么男女之事上的经验,明曦又问的突然。
宁濯的耳尖微微泛红,他闷声道:“臣不知,但臣的兄长是这么说的。”
双方情感真挚,诚心天地可鉴。
这就是婚姻良好的基础。
在宁濯的认知中。
端恪殿下是个难得纯善的大好人,那杨家女娘他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听大嫂说,对方也是个知书达理的人。
这样的两个人,应该能相处的很好吧?
宁濯也不清楚,他也是猜的。
明曦撑着下巴思索道:“可是他们都没有说过几次话啊。”
“或许他们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