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勇猛,可他剿匪不力,贻误战机。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利刃,刀刀都插在他的要害上!
陆寻看着他那副惊恐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酒池,对着一直冷眼旁观的丽妃李玥,勾了勾手指。
“爱妃,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玥的身体一僵,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陆寻从她怀里,取过那张牛皮弓,然后,又从她头上的发簪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银簪,搭在了弓弦上。
他拉开弓,瞄准了不远处一个挂在树梢上的大红灯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赵德芳,”陆寻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清晰,再没有一丝醉意,“朕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朕数三声。三声之后,若是这根银簪,能射穿那只灯笼,朕,就饶你一命。”
“但若是射不穿……”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赵德芳的心,沉到了谷底。
用银簪当箭?还是在夜里?这怎么可能射得中!
这分明就是要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陆寻开始数数。
他的手臂,稳如泰山。
“二。”
李玥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她看到,他拉满弓弦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眼睛,似乎根本没有在看那个灯笼,而是在看……别处。
这一刻,她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什么。
“三!”
陆寻的声音刚落,弓弦猛地一震。
银簪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出。
但它飞向的,并非那个灯笼。
而是……跪在地上的赵德芳的……咽喉!
“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轻微的、利器入肉的声音。
赵德芳的眼睛猛地瞪大,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根几乎完全没入的银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鲜血从他的嘴角喷涌而出。
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血腥味,混合着酒香,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前一刻还歌舞升平的“百花宴”,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陆寻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扔掉手里的弓,重新坐回软榻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唉,失手了。”
“看来是酒喝多了,眼花了。”
他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大太监王忠,随意地摆了摆手。
“拖下去吧,别脏了朕的地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传朕的旨意。兵部左侍郎赵德芳,酒后失德,冲撞圣驾,死有余辜。其家产,全部充公。”
“其职位……就由……就由李爱妃的父亲,兵部尚书李刚,暂代兼理吧。”
说完,他一把将身旁已经吓傻了的魏宁拉进怀里,不顾她僵硬的身体,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爱妃们,别停啊。”
“继续奏乐,继续舞!”
“今夜,朕要不醉不归!”
悠扬的乐声,再次响起。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再也看不到一丝笑意。
她们看着那个在酒池中,与贵妃肆意纠缠,狂放不羁的男人。只觉得,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最凶残、最冷血的野兽。
而那把用来屠戮的刀,就藏在他那副醉醺醺的皮囊之下,随时都可能,毫无征兆地,挥向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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