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故事的雏形
  bj与上海两地的“催稿”,像两股不同方向的春风,吹皱了陆泽平静的备考心湖。
  压力是必然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时代认可的振奋。
  他很清楚,在这个信息传播缓慢的年代,能被《文学评论》和《收穫》这样的顶级平台同时看重,是一种巨大的优势。
  他必须小心翼翼地维繫並利用好这份关注。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陆泽决定先回应来自bj的学术期许。
  相较於构思一部小说,撰写一篇理论文章不仅耗时更短,而且能与他当下的复习內容形成互补。
  更重要的是,一篇足够分量的理论文章,能进一步巩固他在学术界的“青年才俊”形象,这对於他即將参加的研究生复试,无疑是一块极具分量的砝码。
  做什么样的文章呢?
  陆泽没有选择那些宏大敘事的议题,而是决定从一个精巧的切口入手。
  他想起了前世九十年代学界关於“现实主义深化”的一场大討论。
  那个討论的核心,在於如何看待八十年代初开始出现的,借鑑了西方现代主义手法的写作探索。
  在当下,这股潮流已然萌芽,王朦的《春之声》、高刑健的戏剧探索,以及青年诗人们的“朦朧诗”,都引发了不小的爭议。
  有人视之为洪水猛兽,认为其背离了文学为人民服务的现实主义传统;有人则將其奉为圭臬,认为这才是文学的未来。
  陆泽要做的,不是简单地站队,而是要用一种更具建设性的理论框架,將两者统一起来。
  他將文章的標题擬定为——《论现实主义的深化——兼谈创作中的现代主义手法借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