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午夜求医
  “今天事出突然,打扰您休息,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不会这么尷尬。”
  她今天一连碰了两个软钉子,两个半神层次的男人都不搭理她,这让她稍微有点挫败感。
  “哼!”她提著自己淋湿的裙子,跳进洗手间的镜子消失不见。
  伊万被雅伦娜留下,仍然在淋浴喷头下站著,一身昂贵的黑色燕尾服乱糟糟湿淋淋,染成黑色的头髮紧贴著头皮,在氤氳的水雾中看著还挺可怜,像什么被雨淋湿的弗萨克雪橇犬。
  “你这次又遇到了什么麻烦?”桑德曼医生的语气一直不温不火,而伊万似乎没有打算从浴缸里走出来的计划。
  蒸汽越来越浓,从花洒里出来的还是冷水,等从浴缸的排水口流走的时候,温度已经超过六十度,热量被不断从伊万身上带走。
  “是『欲望母树』。”伊万深吸一口气,默念净心神咒,然后说。
  “『欲望母树』啊,怪不得你会那么狼狈,”桑德曼医生说,语气总是那么平淡。
  “祂的尊名中有『失心之神』和『永世嘶吼者』,被污染的人会成为自身欲望的奴隶,失去理智。你本来状態就差,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稍微一点扰动都会让你的精神急剧恶化。”
  “我以为『欲望母树』的尊名是个什么『灵性的源泉』,『所有生灵的母亲』?”伊万听著桑德曼医生给出的信息,有些恍恍惚惚地问。
  他们两个人在聊的时候,都默契地没有使用带有神秘学力量的语言念诵那些危险的尊名。
  罗塞尔大帝的日记说“原始月亮”就是“欲望母树”,南大陆的“玫瑰学派”同样这么认为。
  “是不同的邪神,你说的那个是『原始月亮』,也被称为『墮落母神』。不过祂们的信徒通常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很正常。”桑德曼医生摆摆手,简单地解释道。
  “还有,你不是有一件能让人感受到极致寒冷的封印物吗?为什么在这里浪费我的水费,而不是用封印物给自己降温?”看著哗啦啦流个不停的水龙头,桑德曼医生劝说道,平静的语气中似乎夹杂著一丝心疼。
  “哦,那个发卡啊,我没带。”伊万乾脆利落地说,“我一个大男人可以带戒指和胸针袖钉之类的饰品,那个发卡实在不知道怎么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