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他环视了一圈屋子。
全是生面孔。
没有颜绍珩,也没有谢长远。
这群人只是普通的商贾。
连饭店的服务员都吓得瑟瑟发抖。
颜枭瞬间明白了。
调虎离山。
颜绍珩刚才在走廊上跟他搭话,甚至放谢长远去他的包厢里恶心他,都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们早就金蝉脱壳,带着沈晚从饭店离开了!
颜枭气极反笑,那笑声在包厢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收起枪,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楼梯口。
“李铮!”颜枭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去给老子打听清楚颜绍珩和谢长远在苏北到底住在哪里,有几处落脚点!就算把苏北的地皮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
沈晚感觉自己像是在一片深海中不断下坠。
刺鼻的药水味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呼吸道里,让她忍不住想要干呕。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一盏精致的琉璃吊灯。
她身下是一张柔软宽大的欧式大床,身上盖着丝滑的缎面被子。屋子里的火盆燃烧的很旺,有些闷热。
“小姐,您醒了?”
一个穿着干净布衫、梳着麻花辫的丫鬟见她睁开眼,立刻满脸堆笑地贴心上前,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沈晚没有接水,她微微蹙眉,强忍着大脑的眩晕感,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卧房。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冷意。
丫鬟恭敬地回答:
“回小姐的话,这里是苏北专员的住处。小姐您哪里不舒服吗?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颜绍珩的地方?
沈晚觉得这丫鬟的声音有些聒噪,闭上眼睛,脑海里迅速拼凑起昏迷前最后一刻的记忆。
金碧辉煌的洗手间,镜子里突然出现的灰色西装,那双冰冷反光的金丝眼镜,以及捂住她口鼻的刺鼻药水……
她意识到,自己被颜绍珩给迷晕了,然后带到了这个所谓的专员住处。
“他人呢?”
沈晚睁开眼,目光直刺向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