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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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谢瑜一步一步地走近。
然后——
一声枪响。
谢瑜的胸口绽开一朵血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后，她倒下了。
沈晚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亮了。
雨停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而刺眼。
沈晚坐起身。
今天，一切都会有结果。
不管那个结果是什么。
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颜公馆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那里。
颜枭站在车旁，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腰间别着配枪，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沈晚从主楼里走出来，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头发整齐地披在肩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颜枭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上车。”
沈晚点头，弯腰上了车。
颜枭绕到另一边，上了车，坐在她旁边。
车子发动，驶出颜公馆的大门。
沈晚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怕吗？”他问。
沈晚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怕。”她说，“但我更怕谢瑜继续逍遥法外。”
颜枭看着她那笑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女人，明明在怕，却还是笑得出来。
明明危险，却还是往前冲。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颜枭伸出手，握住了沈晚的手。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粗糙的茧子。
沈晚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抽开。
两人就这样握着手，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街景慢慢从繁华变成荒凉。
车停在城门口，颜枭替她拎着手包，从车上下来，另一辆汽车已经提前在这儿等着了。
颜枭说，“我就送你到这儿了，路上注意安全。”
沈晚拉开后车座的车门，说，“好，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