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配种的种猪了吗
那甜腻的炼乳味更是让他觉得喉咙发紧。
堂堂金陵城的督军,手里沾满鲜血的颜枭,此刻正为了迎合夫人的口味,吃着一碗女孩子才喜欢的牛奶刨冰。
这场面看起来有着一种滑稽感。
吃过刨冰后。
颜枭扔下几块大洋在桌上,没让服务员找零,便牵着沈晚走出了店门。
两人在卫兵的簇拥下重新坐上汽车,踏上了回颜公馆的路。
车窗外,夕阳的余晖将金陵城的街道染上了一层血色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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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
李家的深宅大院里,处处透着一股森严而压抑的死寂。
后院最深处的一间厢房内,李铮正被五花大绑地死死捆在拔步床的床头。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整整一天了。
白天的时候,李老爷子使出浑身解数将他强行扣押。
李铮到底是跟着颜枭在枪林弹雨里滚过的,骨子里带着野性,趁着看守的家丁去解手的空档,硬是发了狠,一脚踹烂了那扇结实的雕花木窗,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可李家这宅子,不仅院墙高耸,暗处还全都是李老爷子当年退下来时带回来的精锐老兵。
李铮还没跑出后院的月亮门,就被十几条枪给指着脑袋,硬生生地给重新押了回来。
李老爷子这次是动了真怒,生怕这只会咬人的狼崽子再跑了,直接命人用浸过水的粗麻绳,将他从肩膀到脚踝,严丝合缝地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蚕蛹,绳子另一头固定在沉重的床头。
“嘎吱——”
雕花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暗色斜襟大褂的老嬷嬷,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黑釉瓷碗,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来到了李铮的床前。
屋里的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那老嬷嬷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鬼魅,直直地投射在李铮的身上。
李铮盯着老嬷嬷手里那碗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汤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他奋力地挣扎着,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床板上剧烈蠕动了两下,粗糙的麻绳瞬间勒进了他的皮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唔唔!唔唔唔——!”
他张开嘴想要怒吼,可嘴里早就被塞了一大块粗糙的抹布,发出的声音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这群疯子!
这是把他当成配种的种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