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配种的种猪了吗
“又不是买不起。”
他的夫人,想要一家刨冰店怎么了?
就算把金陵城所有的甜品店都买下来,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沈晚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仔细看了看菜单上那些甜品的名字。
最终,她冲着那个服务员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劳烦,给我们来两份老式牛奶刨冰就好。”
“好、好的!夫人您稍等!马上就来!”
服务员结结巴巴地应下。
没过多久,服务员端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着两个晶莹剔透的宽口玻璃碗,碗里堆满了如同初雪般洁白细腻的碎冰。
那刨冰被打磨得极细,堆成一座小山包的形状。
上面淋着一层浓郁粘稠的炼乳,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冰沙的纹理缓缓流淌而下,散发着一股甜腻诱人的奶香。
刨冰的顶端,还点缀着几颗红彤彤的樱桃,红白相间,在炎热的午后显得格外清凉解暑。
沈晚看着面前的刨冰,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兴致。
她轻轻捏起那把银质的长柄小勺子,动作优雅地在冰山边缘挖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细腻的冰沙在触碰到温热舌尖的瞬间,便立刻化作了一滩冰凉的雪水。
浓郁的奶香和甜蜜的滋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股透心凉的感觉顺着喉咙一直滑落到胃里,瞬间驱散了这一路走来沾染的所有暑气和因为街头火并带来的烦躁。
沈晚的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颜枭是个极其不爱吃甜食的人。
在他看来,这些甜腻腻的玩意儿都是小孩子和女人才喜欢的东西。
他今天能顶着大太阳,坐在这满是奶香味的店里,完全就是为了陪沈晚来的。
看着沈晚吃得这般满足的模样,眼神也变得柔和了下来。
颜枭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端起自己面前那只玻璃大碗。
完全没有沈晚那般斯文优雅的吃相。
拿起勺子,胡乱地将那堆成小山的刨冰往下压了压。
然后,他舀起一大勺裹满了炼乳的冰沙,直接往嘴里送了两口。
“嘶——”
颜枭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冰得他太阳穴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