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乱吠
这话一出,原本还只是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是啊,我记得清清楚楚,沈家当时可是办了丧事的,颜家那时候虽然没怎么声张,但也确实传出了少奶奶病逝的消息,还是被自己亲爹和继母给毒死的。”
“长得真是一模一样,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死人怎么会复活呢?难道是双胞胎?”
面对这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质问和探究的目光,沈晚的神色依旧平淡如水,让人看不透分毫。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之际,一声尖锐的厉喝从庄园深处传来:
“都给我闭嘴!”
阿昭带着几个身材魁梧的佣人,气势汹汹地从里屋冲了出来。
她像一只护犊子的母狮子,直接挡在沈晚面前,双手叉腰,冲着门外那群指手画脚的人凶巴巴地喊道:
“哪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先夫人已经过世了,那是咱们颜家上下都痛心的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我们督军明媒正娶的新夫人!”
阿昭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她指着最前面那个记者,唾沫星子几乎飞到了对方脸上:
“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平时胡编乱造也就罢了,今儿个竟然敢跑到颜公馆门口来撒野?将新夫人当成先夫人,你们这是什么心思?存心触我们大帅的霉头吗?还是想故意冒犯我们两位夫人,以此来博个新闻?”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记者被阿昭这股子悍劲儿给噎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可这种惊天动地的八卦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压下去的?
人群中依旧有人不死心地小声嘀咕:
“可是这位夫人,长相、气度,都跟死掉的颜家少奶奶一模一样。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颜家总得给个交代吧,不然这大变活人的戏码,谁信啊?”
沈妙芸像是被阿昭的凶悍吓到了一般,身体猛地一瑟缩,随即更加凄惨地哭喊起来。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台阶上的沈晚,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划过她苍白的脸庞:
“她就是我家阿姐……她就是沈晚!阿姐,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峙山受难?”
沈妙芸转过头,对着那些记者和围观群众,哭得肝肠寸断:
“大家评评理,我身为阿姐的亲妹妹,这二十多年来我们朝夕相处,难道我还会认错自己的亲姐姐吗?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她啊!阿姐,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要改头换面当什么新夫人?难道为了荣华富贵,你连亲妹妹和妹夫的性命都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