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晚晚被窝
这下,颜枭想躲也躲不掉了。
老督军特地从中央军政府跑回来,亲自登门这在金陵都是天大的事情。
颜枭转头看向沈晚,发现她依旧坐在那里,面色如常,甚至还伸出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花瓶,仿佛门外的风暴与她全无干系。
“你不怕?老头子进来若是瞧见你在这里,保不齐要把你当成祸害我的妖精。”
颜枭一边扣着军装的扣子,一边冷笑道。
沈晚抬眼,“虽说还没办仪式,但我是你要明媒正娶的准督军夫人,即便阿爸再不待见我,这种场面活儿他还是会做的。倒是你,若是交代不出为什么待在这儿不出门,恐怕这顿板子是少不了的。”
颜枭整了整衣领,大步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脚步,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在屋里待着,不准出来。等我把那老顽固打发走了,再来陪你吃点心。”
随着颜枭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沈晚脸上的笑意迅速隐去。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看向庄园门口。
只见数十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整齐排列,一排排荷枪实弹的卫兵封锁了四周。
人群簇拥中,一个穿着深灰色军大衣、手杵文明棍的老者走下车,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不过半年不见,老督军的模样似乎憔悴了不少。
是被颜枭这个混蛋给气的,还是中央军政府的活儿专白人头发?
颜枭在大厅接见了老督军,即便是在这偏僻的庄园,老督军也依旧保持着长辈的威严。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叮当作响。
“混账东西!你躲在这里就是为了跟那个野女人厮混?虞家那边怎么交代?虞婧到现在还没好利索,你这一枪是打在她身上,还是打在我这张老脸上?”
颜枭坐在侧首的椅子上,姿态慵懒,甚至还给自己点了根烟:
“阿爸,虞婧是个什么性子您不清楚?她那是奔着嫁人来的吗?她是奔着分咱们颜家的兵权来的。我那一枪,可没打着她一根头发,我这准头好着呢。”
颜枭对自己的枪法很自信。
“那你也不能一直待在这荒郊野外!军部的会议你不参加,就为了个不知道哪儿领回来的野女人?!”
老督军气得脸色发青。
“她挺好的。”
颜枭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穿过大厅,仿佛能看到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她安静,不闹腾,还没那么多心思。比起虞婧那种整天算计着怎么往我被窝里钻的女人,我更愿意待在这儿。”
他现在都不敢碰沈晚,哪里敢跟沈晚睡在睡在一个被窝?
他俩一人睡一个。
他想钻沈晚的被窝都不行!
“混账!外面的野女人,是什么货色我能不知道?她嫁给你图的是什么,你心里没数?”
“她图我的势,我图她的安静,这买卖不亏。”
颜枭站起身,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阿爸,您大老远跑这一趟累了,我让李铮给您安排个客房歇息。至于我什么时候回去,等我把这庄园里的风景看腻了,自然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