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钻晚晚被窝
沈晚语调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娶谁,留谁,都是你的自由,你我之间……若能相敬如宾自然最好,若不能,也请督军给彼此留一丝体面。”
颜枭嗤笑一声,站起身,拉开了那扇对着湖心的木窗。
冷风夹杂着细碎的雨点扑面而来,吹乱了他的短发,也让屋内的暖香散去了几分。
“老子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没人教过我什么是体面。我只知道,想要的,就得抢过来,想留下的,谁也带不走。”
他转过身,背对着阴沉的天空,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沈晚,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
“沈晚,除非我死,只要我不点头,你只能留在我身边,跟我过完下半辈子。”
沈晚厌烦他这样霸道的样子,不想跟他起冲突,撇开脸说,“随便你。”
接下来的几天,颜枭当真如他所言,对军部和督军府的催促充耳不闻。
他整日待在庄园里,晨起带着沈晚去湖边散步,尽管沈晚总是落后他半个身位,且一言不发。
午后他会坐在书房处理一些李铮送来的公文,而沈晚就坐在不远处的罗汉床上看账本。
两人互不干扰,却又在同一片屋檐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沈晚原本以为颜枭这种人,过不了几天就会受不了乡间的寂寞。
可他似乎乐在其中,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吩咐李铮从城里运来一箱又一箱时新的点心。
那些点心里有他之前想买给沈晚的百年老店的玫瑰饼,还有各色西式的奶酥,堆满了外间的桌案。
“尝尝,是不是那个味儿。”
颜枭坐在桌边,用匕首切开一块玫瑰饼,饼皮酥脆掉渣,浓郁的花香瞬间溢满了屋子。
沈晚接过那一块,轻轻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确实是极好的。
“如何?”
颜枭盯着她看,仿佛她的评价比军部的一封密电还要重要。
“很好吃,谢谢督军为我费心。”沈晚应得规矩。
颜枭冷哼一声:
“又是多谢,你就不能换个称呼?”
从前叫他少帅。
现在叫他督军。
他晋升了从别人嘴里听到职位的改变自然是得意的,但沈晚不行!
她又不是自己下属!
在他这儿,她的地位不比他低!
沈晚放下点心,拿手绢擦了擦嘴角,平静地回道:
“习惯了。”
两人正僵持着,外面突然传来了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破了这庄园维持了几日的宁静。
颜枭脸色一沉,李铮急匆匆地跑进院子,还没进门就喊道:
“枭哥!老督军亲自过来了!就在庄园门口,车队已经堵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