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晚晚衣服
“少来这套。”
陆云霆俯下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沈晚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沈晚,咱们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什么聊斋了。我把他打死给你出口气,这算是跟你扯平了。但这把刀的事儿……”
他手指微微用力,看着沈晚眼神里透着一丝警告,“莫要跟我耍心眼子。下次若是再让我发现你私藏凶器,哪怕是一根针,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听懂了吗?”
沈晚长睫轻颤,感受到下巴上传来的痛意,她顺从地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陆云霆松开手,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今晚也折腾够了,好好睡。”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
“把门给我焊死,除了送饭,谁也不许靠近这个房间半步!”
随着一阵嘈杂的金属碰撞声,房门再次被关上,紧接着是一阵叮叮当当的加固声。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沈晚瘫坐在床上,直到听见门外卫兵远去的脚步声,她一直紧绷的脊背才猛地垮了下来。
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把刀她是用来防身的,给人抹脖子都不够份儿。
她还以为陆云霆发现了自己藏着的那把刀,会找自己麻烦呢……
日子在被囚禁的静谧中流逝,仿佛外面的纷争与硝烟都被那厚重的围墙隔绝。
沈晚的腰伤结了痂,但那股子隐痛却像是在骨子里扎了根,稍有阴雨便泛着酸。
又过了几日,也不知是到了什么时辰。
沈晚还在昏沉的睡梦中,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没有往日送饭时那般刻意的轻手轻脚,这一次是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
沈晚猛地惊醒,手下意识地摸向枕下。
那里空空如也,那把餐刀早就被陆云霆收走了。
“你们……”
她刚支起半个身子,几个面生的丫鬟便涌到了床前。
她们手里捧着托盘,上面叠着衣物和洗漱用具。
动作麻利。
“得罪了,颜少夫人。”
领头的丫鬟低声说了一句,甚至不等沈晚反应,两双手便伸了过来,直接去扒她衣服。
“你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