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晚晚衣服
沈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我怎么知道?”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对这把刀的出现也感到不可思议,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那个卫兵道,“可能是他刚才趁黑进我房间的时候带进来的?他想对我用强,还要动刀子……陆师座……”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陆云霆,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质问,“你是要杀我啊?”
好一招倒打一耙。
陆云霆脸色阴沉了下去。
他当然不信沈晚的鬼话。
这几日送进去的餐食,都要经过严密的检查,哪怕是一个勺子都要回收。
但这把餐刀……
显然是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藏起来的。
甚至有可能就是第一天那顿午餐,她趁着佣人收拾盘子不注意,塞进了袖口里。
能在那种被绑架的情况下,还能有心思藏凶器,这女人的城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但陆云霆并没有拆穿她。
这女人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有意思。
若是真的只是个会哭哭啼啼的花瓶,那也太没劲了。
“颜少夫人说笑了。”
陆云霆摆摆手,语气淡漠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垃圾,“把人带下去,既然这人不长眼,敢冒犯颜少夫人,那就别留着了。”
那个卫兵虽然瞎了一只眼,但神智还在,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师座……饶命……饶命啊……我是一时糊涂!这把刀不是我带进来的!是这个女人偷偷藏起来的!!”
陆云霆嫌恶地皱了皱眉,“不要浪费我的子弹,直接拖到院子里,乱棍打死。”
“是!”
卫兵们没有任何犹豫,捂住那人的嘴将人拖了下去。
惨叫声被门板隔绝,但那种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却依旧弥漫在房间里。
房间里只剩下沈晚和陆云霆,以及门口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
陆云霆扭过头,两个人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沈晚眼底的泪意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警惕。
她扫了一眼陆云霆身后那些抱着枪的卫兵,“陆师座听见我屋里头有动静,还专门带着人来,这么大阵仗……是想保护我,还是以为我跑了?”
陆云霆突然走近几步,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逼得沈晚不得不仰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