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
你怎么能因为自己是殿下伴读就肆意妄为的霸着殿下呀!
她一声低喝,引得宁濯瞥了她一眼:“宁遥,你吵着殿下了。”
明曦:……
没有的事。
宁遥那嗓门哪能和她二哥比啊。
但明曦多多少少也看出这两兄妹在争什么,她觉得挺有意思,便很是自在地作壁上观,并不言语。
挺好的,她很少看见宁濯这般有活力有生气的模样,多看看也挺好。
只是苦了阿遥妹妹。
没事。
明曦会用桂花糕方子来补偿她的。
被宁濯用一句话给堵了回来,又瞥见殿下笑盈盈的模样,宁遥下意识收声。
片刻后。
她咬牙,压低声量凑到宁濯耳边道:“二哥你很过分你知道吗?”
“不知道。”宁濯耸了下肩。
宁遥:“……”
她就说她最讨厌二哥了呀!
“武德殿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霸着他不让他和我说话就罢了,我连看一看也不成吗?”
“不成。”
宁濯淡淡的看她一眼,“你答应了母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他强调道:
“是你先过分的。”
骤然被提及那个早已抛之脑后的任务,宁遥瞬间就心虚了:“是、是母亲……母亲让我做的,而且,我这不是没干吗。”
“你是瞧见殿下了才没干的。”
宁濯毫不犹豫地戳穿她,“新鞭子到手后你不还来我房里显摆了吗,怎么,是打算把鞭子还给爹娘了?还是你良心发现,不打算卖你二哥我了?”
很多时候。
宁濯远比父母兄妹以为的要了解的更多,他只是不习惯说出来而已。
但他又不是真哑巴。
该拿出来用的时候也是会拿出来用的。
现在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一鼓作气打击妹妹的时机,宁濯这时机抓得非常精准。
宁遥:“……”
她气成了河豚。
“二哥你明明知道还装……装成这副样子,你、你太过分了,你就在殿下那里装好人,在我这里做妖魔吧!我不要和你同席了,讨厌你!”
“慢走。”宁濯说,“不送。”
“……”
宁遥发誓。
全天下的郎君都比不过她二哥最讨人嫌!
宁遥起身,委委屈屈的同明曦道了声告退,提起裙摆飞一般逃回了周敏身边,瞧着是和母亲告状去了。
明曦失笑,看向宁濯:“这样没关系吗?”
“随她去。”
宁濯说,“本来就不愿让他们费心操持臣的婚事,放宁遥去告个状,母亲和父亲多少也能明白些。”
“你说的也对。”
明曦眼睛一转,又坏心眼地笑道:“就是苦了阿瑶,失了鞭子又做了靶子,全然为你做了嫁衣。”
宁濯听了又不说话了。
脸红成这样,他才最像那红彤彤、水灵灵的频婆果。
明曦笑了,没有继续逗他。
她入府一瞧就清楚这宴席是个什么意思,甚至不入府也清楚。毕竟,宫中也有可供她参考的对象,父皇和姨母也是这样整日操心二哥婚事的。
她这次来。
就是给和二哥同岁的宁濯吃颗定心丸。
千万别一个想岔了,稀里糊涂地就给自己定出去了,到时还累得她要再费心转圜一番,多得不偿失呀。
明曦没什么醋意。
足够珍贵的人是这样的,人人都看得见他的好,人人都想要求之入室。
这很正常。
饱了。
明曦放下手中的玉箸。
她又和宁濯聊起了别的话题,后来也不便多留,早早地就回了宫。
……
宴席结束,宁府下人来收拾宴席残局时,“咦?这桌的玉箸怎的裂了缝?”
“许是质量不好吧。”另一人答道。
“不应该啊,这一批的玉箸可都是夫人命人用上等白玉打的。”
“哎呀别管这些了,快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