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二三年
宁濯呢喃道。
无论他对殿下抱有怎样的情感,而这样的情感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殿下是否会选择他,又是否会和其他人成亲,都不重要了。他永远都只希望明曦能够开心,只要明曦每天都能高高兴兴,什么都不重要。
就这点而言。
宁濯和景昭帝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一个曦儿奴,一个殿下脑。
明曦倒是从宁濯有些支吾的话语和略微逃避的视线中察觉到了什么。
她扬起眉梢:“宁濯。”
“我在,殿下。”
比头脑先反应过来的永远是嘴,宁濯总是下意识地向明曦表达着自己永远都在她身边的事实。
明曦:“你刚刚在想什么。”
大概是“家学”所致,她在问问题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疑问语气,更像是命令语气,不习惯的人就会抵触、戒备,早已习惯的人就像是被驯化的宠兽那样立刻执行。
宁濯嘴比脑子快多了:
“臣方才在想殿下……”
脑子在话说出口之后迅速闪回了。
明曦:“嗯,想我什么。”
宁濯哑巴了。
他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
把话说完整是服从,但现在这种时候,把话吞回去才是一个臣子该做的,宁濯从小就有些犟,他永远都会选择对明曦最有利的那个选项。
他不开口,自有其他会替他表达。
比如。
从指尖到脖颈的霓红之色,飘忽不定一眼也不敢望过来的眼神,紧抿着唇却不自觉的张合喘息。
明曦也是聪明人啊,她怎么可能看不懂呢。
寥寥数眼,她懂得了。
小哑巴。
算了,她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是个哑巴。
“好啦。”
明曦笑道:“我不问你,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之前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宁濯愣生生地看着她。
听她说。
“等一等我。”
这四个字哪来这么大分量呢。
殿下轻飘飘地砸过来,他却听得头重脚轻,能百步穿杨的视力也打了对折,只瞧得出——眼前人是画上人,身后树是月桂树,日月交相辉映,天上人间,不过此刻一眼万年尔。
“你再等一等就好啦,很快的。”
明曦略微停顿,又说:“还有,我的生辰快到了。”
“你从前不是刻过平安锁吗,再去练一练,将本事捡回来,这次给我做个玉环送来,听见没有。”
宁濯讷讷点头:“好……”
给殿下送生辰礼本就是他分内之事,何故要殿下亲自指明了讨要。
他还没反应过来呢。
“要连着的,要一对。”
明曦唇角微扬,调笑着补充道。
玉连环。
在大宣,连环相扣之情,相赠寄念,是喻二人情意相牵,缘分不断。
宁濯:……
他什么话也来不及说,只是抬起漂亮的眼睛,用一张漂亮的脸呆呆地望着明曦。
明曦:“宁濯啊。”
她又笑起来。
“我与你,不止二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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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系相思,
耳鬓厮磨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