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
这几月,自从明曦不再去上书房念书,名义上也已经封王不再需要伴读之后,宁濯也不好继续常住在宫里的南三所了。
他现在已经住回了宁府。
只有明曦下令让他在宫中留宿时,他才能留在宫里过夜。
也是因此。
二人现在日常的相处时间缩短了不少。
白日里还是一起去六部上值的,夜里就各回各家休息去了,这倒是和宫里没什么区别,在宫里他们也是一个住承乾宫一个住南三所的。
只是。
距离到底还是会更远一些。
宁濯开始非常珍惜能和明曦待在一块的时间。
好在明曦每日都要上值,休沐日是也会召见宁濯进宫去陪她,所以他们还是日日都能相见的。
只有昨日。
明曦告假,宁濯独自一人去户部报到了。
其实并没有很久不见。
这甚至还不如他们当初府试时分开的几个月要长。
可宁濯还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春秋。
原来近在咫尺不能见是很煎熬的。
不知道是不是越大越想要和朋友长久陪伴的缘故,他和殿下待在一处的时候从没这样觉得时间这么难熬,一旦分开,时间就变得特别漫长,特别难熬。
宁濯知道明曦告假是为了陪伴端恪王殿下。
所以。
在明叙的帖子递到宁府时,宁濯二话不说直接接下了帖子,一向从不赴宴的他瞬间决定这次他一定要去赴宴。
当然。
他并不是莽撞闯来的,在帖子上,明叙邀请了宁缊一家,也邀请了宁濯。一个是他幼时的发小,一个是他弟弟的伴读,明叙怎么可能不相邀呢。
不止宁濯。
齐琼英、于韶容还有裴照惟,他也都一一邀请了。
明叙的宴席上倒有什么年纪特别大的官员之类的,除了周净之,还有杨却章。
这俩一个是先生,一个是岳家祖父。
得邀,得邀啊。
除去这两位年岁颇高的,这场分府宴就没有什么年纪大的人了。
这是一场年轻人为主的宴席。
一是因为明叙的交际圈子窄,他久居深宫,本来就不认识什么朋友;二是因为明叙入朝也没多久,身边又有知黑、秋杀他们时刻看着,朝中那些心思多的也近不了明叙的身。
明曦撑着宁濯的手,借力跳下马车。
她本来也不需要借力,但既然是宁濯主动伸手,她也没有不搭上去感受一二的道理。
不知是不是家族血脉的原因,武将家里出来的宁濯生的可壮了。
明曦眼馋很久了。
她怎么就练不出宁濯那种块头很大的肌肉呢?一定是她的练习还不够!
本来想扶明曦的守白被宁濯抢了先,只好转头去扶行动不便的明峭下马车。
可给明峭感动的啊:“好!我原谅你了!你和齐琼英那小古板不一样!”
守白:“……多谢二殿下不计前嫌。”
“你昨日去户部报到了?”明曦问道。
“嗯。”宁濯说,“尚书大人给臣送了贺礼,还托臣给端恪王殿下带了迁府礼。”
“???”
明曦满脸疑惑。
谢常清你这人也太人精了吧?
有她带礼还不够,还要再把宁濯拉上?一份礼物双重保险是吧?太精了吧?看来谢家家底颇丰啊,礼物跟流水似的往外送。
宁濯看出明曦微微变了的脸色。
他愣了一下,问道:“……殿下您也?”
“是啊。”
明曦摊了下手,颇为无奈:“九娘这个爹啊,真是——”
明曦有点希望谢鸣玉也能有谢常清这种眼力见,但也有点不那么希望。
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