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圣心肠,佛家空目
这就是明叙。
儒圣心肠,佛家空目。
……
明曦在端恪王府没有久留。
明叙本想留她在府上用晚膳,只是他们闲聊的有些太久了,明叙忘记提前吩咐府上厨子先备菜了,他担心明曦用完晚膳后赶不上宫门落锁的时间,这才作罢。
明曦要走时。
明叙亲自到府门处,将人送上马车,还殷殷盼道:“曦儿,若是有空,常来大哥这儿歇一歇啊。”
“好,我一定来。”
明曦如此认真的承诺道。
此后,她也非常完美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每逢休沐日或是挨着什么节日,明曦总是能抽出时间来寻明叙玩一会儿,时间不长,但这也得对比。
对于明曦来说,抽出一两个闲暇时辰出来专门陪伴明叙,这已经是她能够拿出来最多最大的情谊了。
她记得宁濯说的话。
他说自己的真心和时间最可贵。
而时间。
时间就是最能够证明她真心的东西。
明曦是真心希望她和大哥之间的情谊能永葆此刻。
-
端恪王府。
明叙的分府宴其实也没请几个人,他关系最亲近的几人能来的也不多。
景昭帝是来不了的,裴桓儿也一样。
他们的到来会隐约透露出一点自己的立场,尤其是景昭帝,在大局未定之前,他不能这么做。
但他们都没落下给明叙的礼。
景昭帝的礼是直接让柳德鸿宣旨赐到端恪王府的,裴桓儿则是让明曦和明峭替她捎带给明叙。
明曦今日是和明峭一起赴宴的。
马车上。
明峭坐在软垫上,却还是颠得龇牙咧嘴,他抱怨道:“曦儿,你这侍卫的驭车技术是真的不行!我要疼死了啊!”
他母妃下令抽的那几板子是真疼。
但再疼。
也无法阻止明峭出宫的决心。
他就算是捂着屁股在地上爬,也要爬出宫来!!
“嗯?”
明曦放下手中书卷,对车帘喊道:“守白,慢一些,不用赶。”
守白:“是。”
明峭满意了:“这才对……哎呀!”
马车猛地一歪。
守白:“抱歉殿下,属下有点短视,没瞧见地上有粒石子。”
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短视。
“……算了!怎么你也有短视啊。”
明峭磨着牙,齐琼英也是,守白也是,他这辈子大概就和这些有短视的人过不去了!
两位皇子到时。
恰好也碰上了宁府的马车。
守白刚替明曦掀起车帘,就见一只手横到了他尊贵的殿下面前。
宁濯说:“殿下,请。”
明曦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想起来,今天是休沐日,宁濯也无需去户部上值。
她笑了一下。
“你来啦。”
“一日不见啦,宁濯。”
宁濯的耳廓微微泛红,他很轻的“嗯”了一声。
才一日吗。
他以为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