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道这玩意
街头巷尾。
邻里街坊看着马车上这一箱箱往里搬的木箱子,还有那一个赛一个好看的侍卫侍女们,忍不住闲聊几句。
“还真有人住回来了啊?”
“是呀,前些日子突然有人来洒扫,我以为是小偷,差点报官了呢。”
“我记得柳家搬走时都没这么多东吧,看看现在,一个小辈回来就有这么多仆从跟着,啧啧啧……那些箱子可不便宜,看来柳家是真起来了。”
“柳家之前说是搬去哪了来着?是汝南还是淮阳?那管事的都操着一口官话呢。”
“不清楚啊,早忘了。对了,你们瞧见回来那柳家郎君了吗?”
“还没呢,他也不出门啊。”
“那真是可惜了,我见过,那小郎君生得可真是水灵啊!到底根是我们江都的,水嫩嫩白生生的,一看就是我们南方伢哩!”
“是咯,他那天回来我也瞧见了,瞧着该有十岁了吧,个子也不小了呢。”
“另一个也好看,听说是柳家的旁支,这次也跟着柳小郎回乡一块考科举了。”
“呀。柳家还出了个读书娃哩呢?”
“那可不,别看这柳家前几十年是落魄了,往前再倒腾个百来年,他家也是京城迁过来做官的咧!”
“……”
一户久未见面的人家忽然搬回来了个要考科举的小郎君,任谁都会忍不住讨论一二的。
宅邸内。
明曦正在和宁濯一起习字。
李嬷嬷在替他们收拾考篮。
县试要考的场次颇多,不过好在并不需要像乡试、会试那样一连多日都待在贡院里。考县试时,每场考完是可以回家休息等待下一场考试的。
只是每场都需要考一天,因此,考篮里除了笔墨砚台,还需要装些便于携带的早晚饭。
府上的厨子这几日除了做饭就是在研究怎么给二位郎君做些好吃又便于携带的东西进去。
至于考前的报名,还有请本县廪生具保什么的。
明曦刚到那日,守白就去帮她办妥了。景昭帝虽远在千里,但所有的琐事他早已提前替明曦安排妥当,衣食住行,考场所需,皆已备好。
明曦只需要安安稳稳的赴考就好。
旁的什么都不必她来操心。
他们这次借的是柳静姝娘家旁支的名头,上边三代的信息也已经提前查过交给明曦和宁濯了,他们俩记性都好,定然不会错记。
宁濯倒是没改姓,只是改了个名。
明曦就很没办法了,她那个姓写出来就能把考官吓死。
……
临完一帖字,明曦闲下来又去院里打了套拳。
即便是离京之后,她也依然遵循着学习完锻炼,锻炼完接着学习的生活习惯,非常自律。
科举重要,身体也很重要。
明曦不想只做个文弱书生,也不想空有制敌的头脑,却无与之匹配的手段。
宁濯也临完了。
他随意抽了杆长枪也开始练招。
两孩子都没有将县试当成需要特别严肃对待的事。
以他们的学识过此试不难,离县试第一次正场还有三日,二人便决定多练练字字,争取一下字迹分数。
如果可以的话,明曦也想得一次县案首。
县案首若无重大事故,可直升院试,无需再参加府试,也算是节省掉一些温书的时间。
当然。
如果想尝试六元及第,也是可以去参加府试的,裴照惟就是这么做的。
不过。
明曦对六元及第没有那么强烈地追求,她认为——五元及第也很好,四元也好三元也不错,状元很好探花也很好,进士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