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
宁濯倒是先接道:“郎君,那位说过让您不要轻信他人。”
“……”
明曦无奈了:“算了算了,我不见了。”
宁濯的唇角微微上扬。
他真的是长开了许多,再加上待在明曦身边心情舒畅许多,清俊的眉眼弯起时,再也不见幼时的阴郁气息。
明曦看着他,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宁濯是有点小毛病的。
不止明曦看不惯他跟大哥、齐琼英他们说话,宁濯也不怎么喜欢明曦去和别人玩。但他这人每次都不直说,总是拐弯抹角的点两句,明曦听也好不听也好,反正宁濯也不会同她生气,最多心里闷一阵就过去了。
明曦多了解这个打小的玩伴啊。
她也没不愿意听,宁濯的话她都听着了,干脆就顺着去了。
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而已,也并非她真心所愿。既然这么做能让整日跟老夫子似的宁濯高兴一点的话,做就做了嘛,又有什么关系呢。
……
次日。
船只终于抵达了江都码头。
明曦等人是最先下船的,她一下船,就有早早等候在此的马车接上了她,而后又一路畅行的入城,下榻到当地的一处二进宅邸之中。
被迫晚些下船的方未艾扒在船上拼命的瞧,也没瞧见那郎君的一个背影。
倒是留了个带着账单的侍卫跟着他回家取钱。
方未艾:“……”
在一路被护送到家人钱两清之后,他仍不死心的追问侍卫:“你家主子姓什么啊?姓也不能说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他交个朋友。”
侍卫微笑着不说话。
方未艾没招了。
他无力的挥挥手,就让侍卫离开了方家。
侍卫取完钱,顺路还去当地官府报了个官,带着官差去看了仍然停留在船尾处的水匪尸身,这也是明曦的吩咐。
报官的同时,明曦写给景昭帝的信也寄了出去。
当然了。
景昭帝那边收到信之后的态度就不多说了。只需知道,那真是满朝文武最不好过的一天啊!不用说普通官员了,只要是跟江南沾边的就统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完人还不够,景昭帝回去越想越气。
他夜里睡不着,就连年轻时御驾亲征的银盔都翻出来了,第二日就说要亲自去剿匪,吓得谏官们差点以头触柱要死谏。
周净之等人轮番上阵,好说歹说才打消了景昭帝的念头。
这也不够。
景昭帝直接给运河沿路一带的所有官府下了死令——
剿匪。
剿不了匪朕就来剿你们。
谁推卸责任,谁不出官兵,谁就等着掉完帽子再掉脑袋吧!
一时间,所有官府顷刻出动,轰轰烈烈干了小半月的剿灭水匪行动,在无数次确认江上匪盗当真清理干净之后,官员们才敢战战兢兢的给景昭帝述职。
景昭帝当然还是不放心。
他又任命了一位运河监察使暗下江南,沿途查看并询问当地百姓之后,才确定那猖獗的水匪终于消减了。
景昭帝这才满意。
自此。
江南地界猖獗多年的水匪彻底销声匿迹,运河之上,南北行商的船只也愈发密集,整个南方和北方的经济来往也密切许多,国库积累也愈发丰厚。
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
明曦仍在辛辛苦苦的复习备考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