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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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园搞黄【H】

  寿宴进行到后半场,宾客们大多已移步到后花园的露天酒席区,灯笼高挂,乐队在凉亭里演奏轻快的爵士乐,空气中混杂着桂花香、酒香和女宾们的香水味。

  陆艾棠站在宴会厅侧门,双手紧握着香槟杯,指节发白。

  她刚才亲眼看见陆宸逸搂着乔念离开的那一幕。

  哎,剧情又一次偏离了。原本该是顾瑾寒披外套、搂走乔念的桥段,现在落在了陆宸逸身上。

  她低头,试图让呼吸平稳,可脚步声却从身后传来。

  顾瑾寒走过来,声音低沉:“你怎么了?”

  陆艾棠身体一僵,抬头。

  顾瑾寒站在她面前,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微敞,眼神带着探究。

  他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脸色苍白,唇瓣轻颤,眼睛里藏着慌乱。

  他皱眉,上前一步,伸手想握她的手腕:“脸色这么差,刚才发生什么?”

  陆艾棠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顾瑾寒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沉下来。

  不远处,祁夜宸靠在柱子边,手里端着酒杯,正朝这边看过来。

  祁夜宸挑眉,低声对纪星澜道:“看,顾大少又去哄人了。”

  纪星澜眼眸微闪:“这次好像哄不动。”

  顾瑾寒没理会他们的议论,他盯着陆艾棠,声音放低:“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陆艾棠咬唇,声音发颤:“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顾瑾寒眼神一沉:“不舒服就跟我回去。”

  他伸手拉她。

  陆艾棠想甩开,却被系统强制钉在原地。

  BGM骤然响起。

  【强制剧情触发:带顾瑾寒去小花园。】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炸开。陆艾棠火大了,‘你有病,这时候搞这些?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陆艾棠身体一僵。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主动拉住顾瑾寒的手腕。

  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响起:“学长……陪我去花园走走,好吗?”

  顾瑾寒一怔,这语气……又发骚了嘛?随即他眼神暗了暗。

  没拒绝,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两人穿过宴会厅侧门,走进后花园。

  桂花树下,夜风带着甜香。

留宿第一晚

  陆艾棠这是第一次被允许住在陆家老宅,也是和原剧情不符的地方,原剧情中,陆艾棠一直到结局都没有在老宅留宿过,因为被陆宸逸赶出来后,陆家就不准她踏入了,当然这次是陆家老爷子突发奇想,说要“一家人团聚”。

  托了顾瑾寒的福,这叁天刚好是她的自由期,有这叁天缓冲,这是刷陆宸逸好感的最佳窗口——也是最危险的窗口。

  因为这里没有学校、没有外人,只有她和陆宸逸,陆老爷还有几个老佣人都在另一栋主楼只有晚餐会在一起用。

  “新的学校,还适应吗?”陆老爷子坐在主位,这句话,显然是问陆艾棠。

  “嗯。适应的。”

  “她是你妹妹,你要带着她些。”老爷子看了看冷着脸的陆宸逸。

  “爷爷,哥哥对我很照顾了。”

  “嗯,不说了,吃饭吧。”

  可惜的是,有些偏见已经存在了,陆艾棠说什么,陆宸逸都觉得她在装……

  陆艾棠洗完澡,换了件极薄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见锁骨下浅浅的乳沟。她故意没穿内裤——不是为了勾引,而是她清楚,陆宸逸最克制,她不能主动示好,只有这种“不经意”的出现才能一点点击溃他的克制。

  她赤着脚下楼找水喝。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陆宸逸坐在沙发上,穿着深色家居服,正在看一份文件。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眉头立刻皱起。

  “这么晚还下来做什么?”

  “口渴……”陆艾棠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她踮脚去够高处的玻璃杯,睡裙下摆自然上滑,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以及……什么都没穿的事实。

  陆宸逸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春光里。灯光从下方透上来,把她腿间的轮廓照得隐约可见。那抹粉嫩的软肉毫无遮挡,随着她伸手动作轻轻颤动。他喉结滚动,猛地别开眼,指尖把文件捏得发皱。

  “自己倒完快点回房。”

  “哦。”陆艾棠装作没发现,喝完水后还故意转身,裙摆在空中荡出一道弧线,陆宸逸又一次清晰地看见了她臀下那道诱人的缝隙。

  他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裤裆已经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按住膝盖,强迫自己继续看文件。心里一遍遍骂:贱人果然长着一副下贱的身体。

  白天,陆宸逸去书房处理公事,陆艾棠则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她选了部老电影,窝在沙发一角,毯子只盖到腰。下午叁点多,她不知不觉睡着了。睡裙因为姿势歪斜,整条裙摆都堆到了腰际,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陆宸逸从书房下来拿咖啡,一眼就看见了。

  她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着,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那粉嫩无毛的小穴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因为睡得沉,呼吸均匀,穴口还微微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甚至能看见里面晶莹的水光——她居然在梦里湿了。

  陆宸逸站在原地,呼吸瞬间粗重。他应该立刻转身,应该叫醒她,应该……可他鬼使神差地走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处诱人至极的软肉。

  “……陆艾棠。”他低声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没醒,睫毛颤了颤,反而把腿又分开了一些。穴口一张,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陆宸逸的理智彻底断裂。他伸手,指尖几乎要碰到那湿润的入口,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指腹沾到了一点她体液的温度,滚烫、黏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甜味。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转身快步上楼,把自己关进卧室。

  门一关,他就把裤子扯到膝盖,握住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疯狂撸动。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幕——她无辜睡着、却下身淫荡敞开的模样。

  “贱货……”

  他咬着牙低咒,射出来的时候量多得惊人,精液喷在浴室镜子上,沿着玻璃缓缓流下。

  陆宸逸的情绪彻底失控是在这一天晚上。

  晚饭后,陆艾棠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次她主动靠得离他近了些,软声问:“哥哥,要一起看吗?”

  陆宸逸冷着脸,没说话,却也没有走。陆艾棠便得寸进尺,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睡裙肩带因为姿势滑落,半个雪白的乳房都露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手指play【H】

  陆宸逸的指腹在那小小的穴口打转,沾满黏液,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艾棠,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

  可他的手指,却没有收回去,反而缓缓地、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陆宸逸的食指已经插进一半,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像活物一样缠上来,层层软肉痉挛着吮吸他的指节。

  他呼吸一滞,指腹感受到里面滚烫的温度和不断分泌的黏腻蜜液——她明明在“睡梦”中,却湿得这么彻底。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安静的睡颜。

  那张脸看起来乖巧无辜,睫毛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保持着均匀的浅浅起伏。

  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吞咽他的手指,像在无声地恳求更深。

  “……该死。”

  陆宸逸低咒一声,另一只手颤抖着把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拉低。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他俯下身,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恨意与渴望,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

  舌尖粗暴地卷住它,狠狠吮吸、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乳肉在他嘴里被吸得变形,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陆艾棠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尖在他口中跳动得更厉害,却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有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像疯了一样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边乳尖都舔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

  与此同时,他插在她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却坚定地抽插。

  先是一根,很快变成两根。

  他故意把指腹向上勾,精准地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股缝滴到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她的小穴越来越烫,越来越湿,内壁疯狂收缩,简直要把他的手指绞断。

  陆宸逸的额头已经渗出薄汗,裤裆里的粗长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湿了一大片。

  他终于忍不住了。

  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粗暴地把她的双腿掰得更开,让那被玩得红肿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然后他跪坐在沙发上,飞快地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得吓人的肉棒释放出来。

  他没有插进去。只是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和阴蒂之间,腰部疯狂前后挺动。

  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阴蒂,又顺着湿滑的缝隙来回摩擦,像在操她却又不真的插进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黏腻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陆宸逸喘得像头野兽,眼睛死死盯着她依旧“睡着”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近乎崩溃的恨意:

  “陆艾棠……你这个贱人……”

  他越动越快,龟头一次次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陆艾棠的身体终于忍不住轻轻抽搐,大腿内侧绷紧,却依然没有睁眼,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更多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

  陆宸逸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粉饰太平

  她躺在沙发上,毯子盖得严严实实,睡裙却还是卷到腰际,下身一片狼藉。精液留下的黏腻感贴在大腿内侧,穴口和阴蒂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发肿,轻轻一动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烧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也知道陆宸逸知道她知道。

  早上,陆艾棠慢慢坐起身,把睡裙拉下来,毯子裹紧了身体,赤脚走到餐厅。陆宸逸已经坐在长桌一端,穿着整齐的白色衬衫,正在喝咖啡。报纸摊开在面前,他假装低头看着财经版块,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哥哥。”陆艾棠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陆宸逸抬眼,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却烫得惊人——瞳孔深处有火在烧,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昨晚失控后残留的暗欲。但他很快就把目光移回报纸,声音冷淡得像在对空气说话:

  “早。自己去厨房拿早餐,老陈做了粥和煎蛋。”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眼神纠缠,甚至没有一句“昨晚睡得好吗”。

  陆艾棠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她原本以为……至少会有一点尴尬、一点试探、一点克制不住的注视。可他现在像昨晚那双手、那根肉棒、那满腿的精液从来不存在一样。

  她咬了咬唇,走到厨房给自己盛粥。端着碗回来时,故意选了离他最近的座位坐下。裙摆轻轻擦过他的裤腿,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紧了一下,却还是没抬头。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勺子碰碗的轻响,和窗外鸟鸣。

  陆艾棠偷偷抬眼看他。

  陆宸逸的侧脸线条依旧冷峻,喉结偶尔滚动一下,指尖把报纸边缘捏得发白。他在克制。极力克制。

  可他的目光却出卖了他——每当她低头喝粥时,睫毛垂下,露出白皙的脖颈;每当她伸手拿果酱,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他舔得有些红肿的乳沟;每当她不经意地把腿交迭,裙摆上滑露出大腿内侧那片被磨红的皮肤……

  他的视线就会不受控制地扫过去,像被磁铁吸住,然后猛地收回,呼吸重上一瞬。

  那种炙热的目光,像要把她剥光了重新看一遍昨晚的狼藉。

  可他始终没有开口。没有动作。没有再靠近。

  陆艾棠心里有点乱。

  她不理解。昨晚他明明失控到那种地步,手指插进去时她能感觉到他指节都在颤抖,射在她腿间时低吼得像野兽。

  可现在,他却像戴上了最冰冷的盔甲,把她推得远远的。

  是讨厌她到极点,所以宁愿忍着?

  还是……怕再碰一次,就真的收不住了?

  她试探性地把脚伸过去,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陆宸逸的身体明显一僵,咖啡杯顿在唇边。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陆艾棠,别得寸进尺。”

  她立刻收回脚,低头小口喝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却翻起小小的波澜——他没骂她“贱货”,没直接甩脸走人,只是警告。

  这比彻底的冷漠更让她不安。因为这说明,他还在意。在意到需要用冷漠来筑墙。

  早餐结束后,陆宸逸起身去书房。临走前,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很低:

  “今天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在家,别乱跑。”

他的喜欢已经藏不住了(双更)

  那天早上之后,他的目光就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掺杂了滚烫的、克制不住的暗火。每当她不经意地调整坐姿、领口微微敞开、或者低头时发丝滑落露出脖颈,他都会在极短的一瞬扫过来,然后猛地移开,像被烫到。

  可他一句话都不说。

  连警告都懒得再给了。

  老宅的晚饭总是热热闹闹。

  陆家其他长辈轮流出现,佣人们忙着端菜,老爷子坐在主位,笑眯眯地问东问西。陆艾棠乖乖坐在陆宸逸旁边,偶尔给老爷子夹菜,声音软软的:“爷爷,这个鱼刺我帮您挑了。”

  陆宸逸全程冷着脸,筷子动得机械。

  可他的腿,却在桌下不经意地碰到了她的小腿。

  不是故意的。

  只是空间狭窄。

  可那一碰之后,他没有立刻移开。

  反而僵在那里,像在感受那点温热的触感。陆艾棠心跳漏了一拍,却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继续低头吃饭。

  饭后,老爷子要人陪着散步。

  陆艾棠扶着老爷子在花园里慢慢走,陆宸逸跟在后面几步远。夜风吹来,她的裙摆轻轻飘起,露出小腿弧线。陆宸逸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加快脚步,走到她另一侧,声音低沉:“爷爷,我扶您。”

  老爷子乐呵呵地把另一只手递给他:“好,好,你们两个一起扶着爷爷最稳当。”

  三人并排走着,陆艾棠被夹在中间。

  陆宸逸的手臂离她极近,偶尔擦过她的肩。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体温,烫得她耳根发红。

  她偷偷抬眼,看见他垂眸盯着前方,耳廓却隐隐泛红。

  ——他还在忍。

  忍得指节都发白了。

  而学校里的日子也没消停。

  顾瑾寒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人前,他还是那个高冷不可一世的学长,冷脸拒人千里。可一到陆艾棠出现,他的眼神就变了——像饿了好几天终于看见肉的狼,带着毫不掩饰的讨好和黏腻。

  课间,他堵在她教室门口,手里拿着杯热奶茶,声音压得极低:“棠棠,喝吗?刚买的,还烫。”

  陆艾棠接过,淡淡道:“谢谢学长。”

  他却不走,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脸上:“晚上……又回老宅?”

  “嗯。”她低头抿了一口奶茶,没多说。

  顾瑾寒的眼神暗了暗,声音带了点委屈,又藏不住的醋意:“和陆宸逸一起?”

  陆艾棠抬眼看他,笑了笑,没回答。

  他咬了咬牙,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棠棠……我可以去老宅接你吗?或者……我等你放学,一起走?”

喜欢蹭蹭的哥哥太拧巴(三更)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剧烈滚动。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腿间——裙摆已经完全堆到腰际,那粉嫩无毛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因为刚才的姿势,它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

  陆宸逸的呼吸乱了。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拉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动作粗暴,却没发出太大声音。陆艾棠惊呼一声,却立刻咬住唇,没再出声。

  他的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指腹精准地覆上那湿热的软肉。

  “……你故意的。”他贴着她耳边低语,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每天都这样,故意勾我。”

  陆艾棠没否认,只是轻轻喘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指尖已经滑进穴口,浅浅抽插。

  “哥哥……”她声音极轻,像在梦呓,“我没……”

  “闭嘴。”他咬牙,手指猛地加到两根,狠狠往里顶。指腹向上勾,精准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陆艾棠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咕啾”一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节奏狠而准,每一次都重重刮过G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尖在睡裙下硬得发疼,却始终没发出声音——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腿根绷得发抖。

  陆宸逸的额头抵在她后颈,喘息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去,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狠拧。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发出细微的湿响。

  “贱货……”他低咒,声音带着恨意和崩溃,“怎么就这么骚……”

  陆艾棠的身体已经绷到极致。小穴被他手指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她忽然剧烈颤抖,穴口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喷在他手掌上,顺着指缝往下滴,溅得到处都是。她的腿抖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半点呻吟。只有身体在无声地痉挛,高潮余韵让她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吮吸他的手指。

  陆宸逸的手指还插在她里面,感受着那疯狂的收缩。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磨蹭。

  可他没有再进一步。

  他抽出手指,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坐回沙发。自己却猛地起身,背对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够了。”

  陆艾棠坐在那里,双腿还微微分开,腿间一片狼藉。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她自己的体温,黏腻又滚烫。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玩得红肿的小穴,又抬头看他僵硬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生气。

  他明明讨厌她,厌恶她这个“恶毒”的妹妹。

  可每次到这种时候,却又像突然把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妹妹——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不肯真的插进来,突破那道所谓的“兄妹”屏障。

  她有点生气。

  不是因为没被操,而是因为他这种拧巴的态度:一边厌恶她,一边又舍不得真的毁了她。

  陆艾棠慢慢拉下裙摆,把腿并拢。声音很轻,却带着点罕见的赌气:

  “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宸逸没回头。肩膀绷得死紧,指节捏得发白。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别再勾我了,陆艾棠。”

  他转身,快步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像在逃。

  客厅只剩陆艾棠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未干的痕迹,指尖轻轻碰了碰肿胀的穴口。

又骚又浪【H】

  十分钟后,陆艾棠借口渴,下楼去厨房倒水。

  顾瑾寒还是跟下来了,像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厨房只开着一盏小灯,大理石台面冰凉反光。

  陆艾棠刚拿起玻璃杯,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体。顾瑾寒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双手直接从睡裙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雪臀用力揉捏。

  “棠棠……我忍不住了……”

  他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崩溃的渴望,一把将她转过来,按在大理石台面上。

  吻再次落下,这次不只嘴唇,还有下巴、锁骨、耳垂。

  他吻得又急又重,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尖,把睡裙领口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陆艾棠被按在冰凉的台面上,腿被迫分开。顾瑾寒的硬挺已经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滚烫得吓人。

  她冷眼看着他,却没阻止。

  心里清楚:他这是饿极了。

  连她倒杯水,他都要跟过来,把她按在这里亲了又亲。

  “去我房间……”她极轻地说了一句。

  顾瑾寒眼睛红了,直接把她抱起来,叁步并作两步上楼。

  陆宸逸的房间,就在她隔壁。

  门一关,顾瑾寒就把她压在床上。

  睡裙被粗暴掀到腰际,他跪在她腿间,飞快拉开裤链,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

  龟头又红又肿,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棠棠……我轻一点……你小声点……”他喘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一下顶了进去。

  “啊……”陆艾棠没忍住,低低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壁,就是陆宸逸的房间。

  顾瑾寒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响,一下一下传出去。

  陆艾棠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顾瑾寒故意顶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喘息。

  “棠棠……叫出来……我想听你叫我……”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手揉她乳尖,一手按着她腰,操得又深又狠。

  隔壁房间。

  陆宸逸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这几天陆艾棠“不经意”露出的身体、潮吹时喷在他手上的热液、还有她赌气问的那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秀恩爱

  第二天早上七点,老宅餐厅的空气比平时更沉。

  落地窗外晨光洒进来,照在长条餐桌上,却照不散那股无形的紧绷感。

  陆艾棠穿着整齐的校服裙,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她坐在长桌一侧,低头喝粥,动作慢条斯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瑾寒坐在她对面,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他嘴角始终挂着餍足的笑,眼尾微微上挑,一副昨晚吃饱喝足的懒散模样。偶尔抬眼看陆艾棠,目光黏腻得能拉丝。

  陆宸逸坐在主位,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他筷子夹着煎蛋,却半天没送到嘴边。视线一次次扫向对面——先是顾瑾寒那张欠揍的笑脸,再是陆艾棠低垂的睫毛,最后落在她脖颈上昨晚被吻出的浅浅红痕。

  他胃里像烧着一把火,窝得发疼。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勺子碰碗的轻响,和顾瑾寒偶尔发出的满足叹息。

  “棠棠,粥好喝吗?”顾瑾寒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昨晚缠绵后的沙哑,“我昨晚……睡得特别好。”

  陆艾棠抬眼,淡淡“嗯”了一声,没接话。

  顾瑾寒却得寸进尺,伸手越过桌子,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要不要我帮你夹个荷包蛋?看你昨晚……挺累的。”

  陆宸逸的筷子“啪”地搁在碗沿。

  声音不大,却像炸雷。

  他抬头,目光直直钉在顾瑾寒脸上:“顾瑾寒。”

  顾瑾寒挑眉,转头看他,笑得更深:“怎么了,你昨晚没睡好?”

  陆宸逸没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节捏着筷子,指尖发白。他想起昨晚隔壁传来的声音——陆艾棠压抑的喘息、床板的吱呀、顾瑾寒低吼着射进去时的闷哼……

  那一刻他射得有多狠,现在就窝火得有多深。

  陆艾棠低头喝粥,唇角却弯起极浅的弧度。

  她知道陆宸逸在忍。

  忍着嫉妒,忍着怒火,忍着想把她从顾瑾寒身边拽走的冲动。

  早餐结束,叁人一同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黑色商务车。

  顾瑾寒却自然而然地拉开后座车门,先让陆艾棠坐进去,然后自己紧跟着坐到她身边。

  车门一关,空间瞬间逼仄。

  陆宸逸眼眸暗了暗,那是他的位子……压下心里的不爽,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陆艾棠靠着车窗,顾瑾寒却毫不客气地贴过来,一条手臂搭在她座椅靠背上,半圈住她。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棠棠,昨晚……你叫得真好听。”

  陆艾棠没推开他,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学长,前边有人。”

  顾瑾寒笑,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大猫:“我知道。所以我忍着没亲你。”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大腿外侧,指尖隔着校服裙轻轻摩挲。

让他们俩都五迷三道

  清洲贵族学校的中午总是带着一种奢侈的慵懒。

  校园里没有铃声催促,只有低沉的古典乐从音响里飘出来,提醒学生们“用餐时间已到”。食堂大楼像五星酒店大堂,水晶吊灯、米其林级别的开放式厨房、落地窗外是修剪成艺术品的法国梧桐。VIP区的几个包厢却永远留着最好的位置。

  顾瑾寒一进食堂,就自然而然地揽住陆艾棠的腰,把她往VIP区带。

  “棠棠,今天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单独做。”他声音低哑,带着昨晚没散尽的餍足,校服外套搭在她肩上,像在宣誓主权。

  陆艾棠没推开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任由他带着走。

  她今天穿了标准校服裙,领带系得规规矩矩,却偏偏把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锁骨。走路时裙摆轻晃,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祁夜宸靠在VIP包厢门口的柱子上,手里转着一把车钥匙,懒洋洋地嚼着口香糖。

  他一眼就看见了陆宸逸。

  陆宸逸走在最后,脸色冷得像结了冰,步子却比平时慢半拍,目光死死钉在顾瑾寒揽着陆艾棠腰的那只手上。

  祁夜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哟,宸逸今天怎么了?脸黑得能滴墨。”他故意大声,声音吊儿郎当,“昨晚没睡好?”

  陆宸逸脚步一顿,目光如刀扫过去:“闭嘴。”

  祁夜宸耸肩,笑得更欠揍:“行行行,不说就不说。”

  他视线一转,落在陆艾棠身上。

  女孩正被顾瑾寒按在座位上,顾瑾寒低头给她倒果汁,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背。陆艾棠低头抿了一口,睫毛垂下,像一朵安静的白莲。

  可祁夜宸看得清楚——她眼底那抹冷淡的算计,和嘴角极浅的弧度。

  “啧。”祁夜宸低声自语,“这丫头……还真越来越有意思了。”

  四人落座。

  VIP包厢里侍应生鱼贯而上,端上来一桌定制菜单:法式鹅肝、和牛菲力、鲜榨松露汁意面,还有一瓶刚开封的拉菲。

  “在这儿喝酒?过份了吧。”其他菜式也就算了,这酒太超过了吧。

  顾瑾寒挥挥手,让人把酒换了,“换草莓奶昔吧,棠棠喜欢。”

  他全程黏着陆艾棠,给她夹菜、剥虾、甚至帮她把餐巾铺在腿上。动作亲昵得过分,像昨晚还没结束。

  陆宸逸坐在对面,一筷子都没动。

  他的目光一次次扫过顾瑾寒的手,又移到陆艾棠脸上。

  祁夜宸看得有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开口:“棠棠妹妹,听说你最近住老宅?爷爷身体好点没?”

  陆艾棠抬眼,声音软软的:“好多了,谢谢关心。”

  祁夜宸听着她软软的声音笑出声,他妈的,以前怎么没发觉她声音那么软呢,他忍不住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桌上,玩味的看着她。

  顾瑾寒的筷子顿住,眼神瞬间阴沉:“祁夜宸。”

  祁夜宸无辜摊手“看一看都不行了?”  目光却始终落在陆艾棠身上。

  陆艾棠低头切牛排,刀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射完……立刻去追乔念【H】双更

  午休时间,清洲贵族学校的教学楼叁层西侧走廊空荡荡的。

  大多数学生还在食堂或操场闲逛,这片实验楼层几乎没人来。陆艾棠跟着顾瑾寒躲进一间空置的化学实验教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只剩他们两个。

  顾瑾寒的耐心已经耗尽。

  从食堂出来,他就一路黏着她,趁陆宸逸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空隙,直接把她拽进这里。

  门锁“咔哒”一声,他就把她按在实验台上,吻得又凶又急。

  “棠棠……我忍了一上午……”他喘着气,手已经伸进她校服裙底,扯开内裤,指腹直接覆上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陆艾棠没推开他,只是低低喘息:“学长……这里是学校……就这么急不可耐?”

  “你等得及?下面的小嘴湿成了这样。”顾瑾寒低吼一声,飞快解开裤链,把粗硬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又红又肿,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他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实验台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架在臂弯里。

  “啊……”陆艾棠仰头低叫,声音被他猛地顶进去的那一下堵住。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内壁被撑得发颤,层层软肉疯狂吮吸。顾瑾寒腰部猛挺,直接顶到甬道的最深,龟头撞上子宫口。

  “操……这么紧……棠棠,你里面的小嘴在吸我……”他喘得厉害,抽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实验台摇晃着,身后的玻璃器皿在挂架上叮当作响。

  陆艾棠咬着唇,努力压抑呻吟。可顾瑾寒故意顶她最敏感的那点,操得她腰肢乱颤,乳尖在衬衫下硬得发疼。

  她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学长……慢点……嗯……”

  就在这时——

  教室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

  乔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化学课本,脸色瞬间煞白。

  她又看见了:陆艾棠被按在实验台上,校服凌乱,裙摆卷到腰,顾瑾寒正埋在她腿间疯狂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清晰可闻。陆艾棠的腿缠在他腰上,脸颊潮红,唇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乔念瞳孔剧缩,转身就跑。脚步慌乱,书本掉在地上都没捡。

  顾瑾寒猛地停住动作,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

  他脸色一沉,低咒一声:“操,什么人。”

  陆艾棠喘息着,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可她脑子里却瞬间闪过系统上一次的强制剧情提示——所以现在……剧情被重复了。

  陆艾棠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一定要完成剧情……那就完成吧。

  她忽然收紧穴肉,猛地夹住了他的柱身。顾瑾寒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

  “学长……快点……射给我……”她声音软得滴水,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射完……立刻去追乔念。别让她说出去。”

  顾瑾寒眼神一暗,占有欲和嫉妒同时炸开,他肉棒还在她小穴里,这会儿还没射,她竟催促他快点射完了去追另一个女人……这……真的说得过去吗?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操得又深又狠:“棠棠……你有毛病啊!这时候你他妈……还想着让我去追别人……”

  陆艾棠没回答,只是死死缠住他,小穴紧紧的咬住他的柱身,强忍着被他每次撞击都顶在宫口上的酸麻。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顾瑾寒被刺激得低吼,腰部猛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顺着股缝滴到实验台上。

  “……啊……”陆艾棠仰头颤抖,腿根绷紧,却死死咬唇没叫出声。

  顾瑾寒射完,喘着粗气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越来越喜欢被哥哥弄到高潮的感觉【H】

  从那天实验室强制剧情结束后,老宅的夜晚变得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黏稠。

  陆艾棠像上了瘾一样,每晚都找机会靠近陆宸逸。

  她知道系统随时可能触发下一个强制,但她更清楚:陆宸逸这条线,已经成了她目前最稳的“资源”。

  只有不停试探他底线,突破他心理防线才能在他的强制剧情下不被赶出陆家。

  他的好感在嫉妒与克制中缓慢爬升,而他的身体……早已对她上瘾。

  第一晚,在陆宸逸的卧室。

  深夜十二点,陆艾棠穿着纯白色薄睡裙,敲响了他的门。

  门一开,她没等他说话,就直接挤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陆宸逸只穿了条家居裤,赤着上身,腹肌线条在台灯下拉出阴影。他皱眉:“陆艾棠,又来?”

  她没回答,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蹭。

  睡裙肩带滑落,乳尖隔着薄布蹭过他的皮肤。陆宸逸呼吸一滞,手却立刻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别逼我。”他声音哑得发狠。

  陆艾棠仰头看他,声音软得像糖:“哥哥……我想要你。”

  她踮脚吻他,舌尖舔过他的唇缝。陆宸逸僵了两秒,终于崩溃般回吻,吻得凶狠又克制。

  他的手探进她裙底,指腹覆上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快速抽动,精准刮过G点。

  陆艾棠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身上低喘:“哥哥……再深一点……”

  他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手指操她。

  看着她撅着屁股的样子,陆宸逸很想把人狠狠按身下操了,但……他的理智告诉他绝对不可以。

  而指尖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推离,也不舍得抽出蜜穴。

  陆宸逸抽插得又快又狠,淫水顺着手掌往下滴,床单很快就湿了一片。陆艾棠高潮来得猛烈,穴口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掌心。

  陆宸逸喘着粗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却没有再进一步。

  他把她翻过来,按在床上,低头舔掉她腿间的液体,舌尖卷着阴蒂吮吸,直到她又一次颤抖着潮吹。

  可无论她怎么缠着他求“插进来”,他都死死忍住。

  肉棒硬得青筋暴起,顶在她穴口来回摩擦,却始终不进去。

  最后,他只在她腿间射了,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红肿的小穴外,沿着股缝往下流。

  “……够了。”他声音低哑,带着近乎痛苦的克制,“陆艾棠,我给你的……已经够多了。”

  隔天中午两人一同回陆宅,司机把车停在老宅车库,陆宸逸让司机先走,陆艾棠等司机离开后,直接爬到他腿上,跨坐着面对他。

  她掀起裙摆,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穴直接贴在他裤裆上磨蹭。

  “哥哥……这里没人……”她声音带着哭腔,“就一次……插进来好不好?”

  陆宸逸扣住她的腰,阻止她往下坐。

一下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H】双更

  深夜两点,系统红字像刀一样刺进陆艾棠的视网膜。

  【强制剧情触发!】

  【强制剧情:今晚必须主动勾引陆宸逸。】

  她没有犹豫,仿佛这一刻她也等很久了。

  那套原剧情中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裙被她穿上身时,细带勒进乳肉,把乳尖挤得发红发挺;令人发指的开裆设计让下身完全暴露,凉意一触即起,却反而让她穴口更湿。

  她赤脚推开陆宸逸的卧室门。

  他靠在床头,文件摊在膝上,灯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下颌线。看见她,他瞳孔骤缩,声音低沉得发狠:“陆艾棠,滚出去。”

  她没滚。

  反而爬上床,像猫一样跪坐在他腿间,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吻下去。

  舌尖先是轻舔他的唇缝,然后强硬地撬开牙关,卷住他的舌,吮吸、缠绕、交换唾液。

  吻得又湿又乱,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哥哥……”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求,“我受不了了……每天都被你玩到高潮,却始终得不到你……我想要你全部……求你……”

  陆宸逸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腰,指节发白,像要把她掐碎,又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陆艾棠……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痛恨、愤怒,还有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的欲火,“你他妈……非要毁了自己?”

  陆艾棠没回答,只是伸手往下,隔着睡裤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

  她轻轻套弄,拇指按着龟头前端的小孔,感受那里不断渗出的黏液。

  “哥哥……它这么硬……这么烫……它也想要我,对不对?”

  她的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锋,“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连操我都不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陆宸逸的理智“啪”地断裂。

  他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神赤红,像一头终于挣脱锁链的野兽。

  “贱人……”他低吼,声音颤抖。

  他撕开她胸前的细带,两团雪白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兴奋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低头一口含住左边,牙齿狠狠啃咬,舌尖卷着乳尖疯狂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右乳,指尖掐着乳尖狠拧。  陆艾棠仰头尖叫,背弓起,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眼角瞬间涌出泪。

  “哥哥……疼……啊……好疼……”她哭着,却主动把胸往前送。

  陆宸逸的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

  开裆设计让小穴毫无遮挡,他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毫不留情地抽动,指腹向上勾,精准碾压G点。

  水声响得淫靡,她穴肉立刻死死缠住他的手指,像在拼命挽留。

  “这么湿……这么骚……”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恨意,“天天勾我……现在终于如愿了?”

他从未对她有过礼貌或温暖的语气(500收加更

  第二天清晨,陆宸逸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离开老宅。

  陆艾棠下楼时,餐厅已经空了。只有佣人低声说:“少爷说有事,先走了,让司机送您去学校。”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下,喝完那碗已经凉透的粥。

  她知道他在别扭。

  昨晚他抓着她手腕时指节发白,声音颤抖着说“saohu”,却没真的推开她。

  那种自我厌恶像一根刺,扎在他自己身上,也间接扎在她心口。

  但她不会揭穿。

  揭穿只会让他逃得更远。

  学校里,陆艾棠在走廊转角看见陆宸逸和乔念。

  乔念抱着几本书,笑得温柔:“宸逸哥哥,谢谢你昨天帮我爸爸联系医生。”

  陆宸逸看着她,唇角竟然弯起一抹极浅的、礼貌的笑意。

  “没事,举手之劳。”他声音温和,乔叔在陆家很多年了,照顾一下员工家属也是应该的,而陆宸逸早就听说乔念对顾瑾寒有点爱慕,如果没陆艾棠下药那事,顾瑾寒对她至少不排斥,还在他们群里夸过乔念有骨气,一直自己赚取学杂费,于是心生一计。

  “晚上有空吗?顶楼餐厅新开了家日料,我约了瑾寒一起,你空的话也来吧。”

  乔念眼睛亮了亮,脸颊微红:“真的吗?那……我去!”

  陆艾棠站在阴影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陆宸逸的笑没有占有欲,没有病态的暗涌,只有一种干净的、长辈式的温暖。

  可那抹笑,还是刺痛了她。

  她不知道这是他真的对乔念动了心思,还是在用这种“正常”的温柔,来掩盖对她的逃避和自我厌恶。

  无论哪一种,都让她胸口发闷。

  晚上,顶楼餐厅。

  餐厅位于市中心最高的大厦顶层,落地玻璃窗外是璀璨夜景,烛光摇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

  四人围坐在靠窗的圆桌:陆宸逸、乔念、顾瑾寒、陆艾棠。

  陆宸逸坐在主位,乔念坐在他右手边,顾瑾寒坐在陆艾棠对面。

  陆宸逸约顾瑾寒时只说是朋友聚餐,可是这一顿再正常不过的“朋友聚餐”的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顾瑾寒一坐下就没给陆艾棠剥虾,而是直接把剥好的虾递到她唇边,声音低哑:“棠棠,张嘴。”

  陆艾棠张嘴吃了,目光却始终有意无意落在陆宸逸身上。

  陆宸逸正在给乔念夹菜,这温柔劲可从没对陆艾棠使过:“这个生鱼片,你尝尝。”

  乔念笑着道谢,脸颊又红了。

  “切。”陆艾棠咬了咬筷子,嘴里不自觉发出一声。

  顾瑾寒的眼神瞬间阴沉。

她敏感得像个水做的娃娃【H】

  顾瑾寒看在眼里。

  他忽然伸手,在桌下握住陆艾棠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像一种无声安慰,但在陆宸逸眼里这是在宣誓主权。

  陆艾棠没抽回手,只是低头,任由他握着。

  陆宸逸的目光瞬间落在那交迭的手上。

  他的瞳孔收缩,餐巾被捏得发皱。

  乔念还在努力缓和气氛:“这个寿司好好吃,大家多吃点……”

  没人回应。

  四个人,各怀心事,却谁也没揭穿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只是默默观察,默默拉扯,默默在心底烧着火。

  饭局结束时,陆宸逸起身买单,顾瑾寒一点儿也没和他客气的意思,小声对陆艾棠说了声谢谢。

  陆宸逸挑眉,“我买单,你谢她?”

  “好好好,谢谢哥哥。”他跟着陆艾棠叫陆宸逸哥哥,听得他更是恼火。

  乔念跟在他身后道谢,顾瑾寒则揽住陆艾棠的腰,又低声到她耳边说:“棠棠,今晚跟我走?”

  陆艾棠没回答,只是抬头看了陆宸逸一眼。

  陆宸逸背对着他们,肩膀绷得死紧。

  那一瞬,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又那么可恨。

  “好啊。”她任由顾瑾寒揽着腰,走出餐厅。

  身后,陆宸逸的背影僵在原地,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塑。

  顶楼餐厅的电梯门合上后,陆宸逸站在原地,目光还停留在刚才顾瑾寒揽住陆艾棠腰的那一瞬。

  他的手指在裤缝边收紧,指节发白,却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夜风从大厦门口吹进来,带着凉意,他却觉得胸口像被火烧。

  长腿麻木的走到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引擎启动的那一刻,他没有犹豫,直接跟上了前面那辆黑色轿车。

  车灯在夜色里拉出长长的尾迹。

  顾瑾寒的车拐进清洲那栋白色的宿舍公寓区。

  陆宸逸把车停在宿舍对面,熄了火,坐在黑暗里盯着入口。

  他看见顾瑾寒牵着陆艾棠的手走进去,陆艾棠的头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缕他再熟悉不过的柔软。

  电梯数字跳动,停在七层。

  他本该开车离开。可脚却像被钉住。

  几分钟后,他用指纹开了电梯,这个学期还没有回来住过一天,没想到今天竟跟着他们后头回来。

  顾瑾寒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不喜欢关门,对他来说,这栋楼也只有他们几个人能进出,根本就没有一个外人可以来,这会儿,倒方便了陆宸逸进入了。

棠棠今晚很乖【H】

  顾瑾寒的声音带着得意的粗喘:“喷这么多……真他妈浪。来,坐上来,自己动。”

  床垫又是一阵晃动。陆艾棠的声音软绵绵的“学长……肉棒好大……坐不下去……”

  他的肉棒又粗又硬,女上位靠她的力气……不行,她对自己不够狠。

  “坐下去。”顾瑾寒命令道,声音发狠。

  陆艾棠的喘息声加重,伴随着缓慢的下沉,顾瑾寒扶着她的细腰,那她往下按。

  “嗯……龟头进来了……好撑……啊——!”

  整根没入的闷响传来,像湿热的包裹声。陆艾棠尖叫一声:“太深了啦……顶到子宫了……学长……”

  顾瑾寒低吼:“自己摇。贱货,摇给我看。”

  陆艾棠开始上下晃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着湿腻的水声。她叫得又软又浪:“啊……学长……肉棒好硬……操到花心了……嗯啊……要死了……!”

  顾瑾寒喘着气骂她:“骚货……叫得这么浪……是不是想让别人听见?想让整个学校知道你被我操得喷水?”

  “学长……操我……用力……啊——!又要喷了……呜呜……学长……射给我……射进子宫里……”

  高潮又一次来临。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热液喷涌而出,溅得顾瑾寒小腹湿透。顾瑾寒低吼着加快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像要撞开那个小口。

  “咬这么紧……”他喘息加重,“小逼真会吸……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好不好……”

  最后几下撞击凶狠得像野兽。陆艾棠哭喊着高潮,子宫被灼热的精液灌满,一股股喷射烫得她痉挛不止。

  “啊……学长……满了……溢出来了……呜……好烫……”

  房间里安静片刻,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湿漉漉的痕迹声。

  然后,又是顾瑾寒的低笑:“还没够?小骚货,转过来,让我从后面操你。”

  床垫翻身的响动。陆艾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后入……会更深……我受不了……”

  “你哪次不是求着我操深点啊,你喜欢的。”顾瑾寒低吼,一挺而入。

  陆艾棠翻了个白眼,顾瑾寒这个狗男人,做起来都是不管不顾的,而且最近几次,陆艾棠发现他技术进步了,不光只会抽插了。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更猛、更深。陆艾棠的哭喊声几乎要破音:“啊——!顶穿了……学长……别……太狠了……要尿了……呜呜……!”

  陆艾棠呻吟着潮吹了,热液喷溅。顾瑾寒低骂:“喷这么多水……你是水做的啊……快尿出来给我看……”

  陆艾棠哭得不成调:“呜呜……你个变态……啊——!”

  “是啊,我就是变态,就是要操得你尿出来,我不仅要看你尿,还要吃你的逼,喝你的逼水”顾瑾寒恶劣的顶到深处,转着圈研磨,磨得陆艾棠身子都软了。

  液体溅地的声音清晰可闻。顾瑾寒低吼着再次将精液射入,精液混着她的液体,流出,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润。

  陆宸逸站在门外,他的手按在门把上,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推开。

  里面,陆艾棠的呻吟声还在继续:“顾瑾寒……不能再做了……我不行了……啊——!”

  听到她叫自己全名,顾瑾寒一激灵,声音带着餍足:“不行……今晚就是操到你求饶为止……”

  陆宸逸的呼吸越来越重,裤裆硬得发疼。

  脑海里全是昨晚他自己凶狠占有她的画面——她哭着求他插进来,她穴肉死死绞着他射进去。

看你还敢不敢勾引男人【H】3P慎哦!

  她撑起身子,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命令:“哥哥……进来吧,今晚……我们一起。”

  顾瑾寒看着陆宸逸,挑眉:“来不来?”

  陆宸逸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陆艾棠身上——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那双被操得红肿的花瓣,那片还往外冒白浊的小穴。

  他一步一步,走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固体。

  陆宸逸站在门口没动,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床上那具狼藉的身体上。

  陆艾棠半跪着,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腿间白浊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她转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却没有擦,只是看着他,轻声重复:“哥哥……进来。”

  顾瑾寒靠在床头,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胸口起伏,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挑衅的笑。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像在招呼老朋友:“你不会傻啦吧唧的以为可以独占她吧??”

  陆宸逸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就是傻啦吧唧的想要独占她。

  他一步一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床边时,他忽然停住,低头看着陆艾棠。

  她的眼睛红肿,唇被咬得发白,却在看见他靠近时,主动往他这边挪了挪,像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兽。

  顾瑾寒伸手,从后面揽住陆艾棠的软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

  他的手指滑进她腿间,沾起一点混合着精液的黏液,举到她唇边:“棠棠,你看到他就急着过去,我会伤心,你先来舔我。”

  陆艾棠乖乖张嘴,舌尖卷住他的指尖,舔得又慢又仔细。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陆宸逸。

  陆宸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陆艾棠的手腕,把她从顾瑾寒怀里拽过来,按在自己身前。

  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霸道的占有。

  顾瑾寒挑眉,没阻止,只是笑:“看来哥哥忍不住了。”

  他跟着陆艾棠叫哥哥,陆宸逸没理他。

  他低头吻住陆艾棠,吻得凶狠又急切,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

  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吮吸,牙齿咬她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陆艾棠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指甲掐进肉里。

  顾瑾寒从后面贴上来,手从她胸前绕过去,揉捏她已经红肿的乳尖。

  叁个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体温交融。

  顾瑾寒低笑:“棠棠……你看,哥哥多想要疼你……”

  陆宸逸忽然松开她的唇,转头看向顾瑾寒。

  那一瞬,他的眼神复杂到极点——恨意、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困惑。

轮番灌满【H】还是3p,慎哈!

  高潮过后,叁人喘息着瘫在床上。陆艾棠软软地趴在陆宸逸胸口,眼泪还没干,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胀热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顾瑾寒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和陆宸逸交迭的手上。他忽然笑了一下,却笑得有些涩。“……真奇怪。”他低声自语,“我明明不想看她被别人操……可为什么……我会对你发出邀请?”顾瑾寒最近常觉得有些事情的发生像是被安排了,这让他摸不着头绪。

  陆宸逸没说话,只是把陆艾棠抱得更紧。他的呼吸还乱着,在她的身体中抽插让他全身肌肉紧绷,肉棒虽已射过,却还半硬着抵在她腿间。他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证明自己,能让她更爽,能比顾瑾寒更持久,能让她只为他一人浪。可他知道,自己这点能耐……经验和耐力都比不上顾瑾寒那个老手,至少他更清楚用什么姿势会让陆艾棠失控尖叫,用什么力度和角度能让她立刻高潮。

  顾瑾寒瞥见陆宸逸的眼神,挑眉低笑:“怎么?不服气?来比比?”

  “比就比。”

  陆艾棠听到两人说话,但尚在高潮余韵中,脑子都停止转动了,“等等……你们在说比什么?”

  顾瑾寒邪笑一声,先动手。他翻身把陆艾棠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背对他跨坐。双手扣住她腰肢,肉棒对准还湿软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陆艾棠尖叫一声,子宫口被龟头直直顶上,还没从上一次高潮恢复的内壁立刻痉挛吮吸。

  顾瑾寒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深而狠,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像要凿开那宫口。陆艾棠哭喊着弓起身子:“顾瑾寒……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好胀……”

  顾瑾寒喘着气,低头咬她耳垂:“叫大声点……让宸逸哥哥也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小嘴咬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射进去?”

  花穴深处像被电击般酥麻,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内壁收缩,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尖叫着高潮,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热流喷涌而出:“啊——!高潮了……烫……要融化了……呜呜……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顾瑾寒低吼着加快,龟头终于挤进宫口一寸,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她子宫壁痉挛不止,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龟头。“操……子宫真会吸……全射给你……”

  陆艾棠被操得翻白眼,子宫被灌得鼓起,溢出的精液混着她的蜜液往下淌。顾瑾寒抽出肉棒,但显然这么一回还不够,肉棒高高的翘起弹了弹,挑衅地看陆宸逸:“轮到你了。”

  陆宸逸眼神阴沉,把陆艾棠拉到怀里,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双手托住她臀部,肉棒对准穴口,缓缓进入。

  “哥哥……好粗……肉棒进来了……嗯……”

  陆宸逸开始顶撞,动作很用力,每一下都想顶到最深,他想让她爽得忘掉顾瑾寒。他低头含住她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棠棠……告诉哥哥……爽不爽?”

  “哥哥……肉棒好热……啊……哥哥……好用力……操得棠棠好爽……”

  陆宸逸喘息加重,猛插了数百下,但次次都入的又深又猛,陆艾棠也不好受,这个做法,她甬道都麻了……他咬牙忍住,加快速度,想在她高潮前证明自己。

  陆艾棠子宫口被顶得酥麻,内壁痉挛吮吸:“哥哥……要高潮了……好痒……啊——!射进来……要到了……!”

  她尖叫着高潮,子宫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热液喷涌,浇在他龟头上。陆宸逸低吼一声,坚持不住,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烫得她又一次痉挛。但他只坚持了十几分钟,就软了下去。

  一阵低笑声传来“就这?宸逸,你不行啊。”

  陆宸逸眼神发红,心底不服,他抱起陆艾棠,换了个姿势,从侧面进入,继续抽插。可没几分钟,又射了。

  陆艾棠反复高潮,子宫被两人轮番灌满,鼓起小腹,,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尖叫,内壁痉挛吮吸,热液喷涌,烫得她眼前发白:“哥哥……不行了,棠棠要坏了……啊……呜……烫……好烫……!”

  顾瑾寒看着陆宸逸的窘迫,低笑加入,又一次进入她身后。

  “不怪你不知道,她每次高潮,小穴都咬得死紧,你和她较劲就只能缴械投降。”

  顾瑾寒这种时候还和陆宸逸分享了一段经验。

  “顾瑾寒……你闭嘴……”陆艾棠踢着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把陆宸逸教会了最后吃苦的还不是她嘛。

  “棠棠乖,我不教他就是了嘛。”他握住她小脚,放到胸前。人再次付上她身体。

  叁人再次交缠,顾瑾寒抽插得又深又久,让陆艾棠叫得更大声。

  他嫉妒得发狂,没等顾瑾寒射,就把他拉开。

会对他大小声的棠棠【H】3P还没结束|还是慎

  高潮后,陆艾棠懒懒看着光屏,“……谢谢你帮我……”

  【我没有帮你,我只是尽责对你布置剧情。】

  她笑了笑,顾瑾寒和陆宸逸同时和她做爱……并没有这个剧情。有了这一出,陆宸逸不会再拒绝她,也不会把她赶出陆家了。

  陆艾棠软软地趴在陆宸逸胸口,腿还缠在他腰上,穴里含着他半硬肉棒,精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

  顾瑾寒从后面贴着她,后背抵在她脊背上,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掌心覆在她左乳上,指尖轻轻捻着已经红肿发亮的乳尖。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水声。

  陆宸逸的手臂死死圈着陆艾棠的腰,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带着恨意的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个骚货。”

  可他的下身却轻轻往前顶了顶,让残留的精液更深地灌进她体内,像在无声宣誓——你是我的。

  顾瑾寒却忽然动了。

  他从后面抱紧陆艾棠,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轻轻咬住耳垂,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棠棠……你今晚被我们俩一起操……爽不爽?”

  陆艾棠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爽,我喜欢你们这样操我。”

  顾瑾寒的眼神暗了暗。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腿却还挂在陆宸逸腰上。

  叁人的身体依旧交迭着,陆艾棠被夹在中间,像一块被两人同时占有的甜点。

  顾瑾寒低头,深深吻住她。

  吻得又慢又深,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

  吻完,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只有叁人能听见:“棠棠……我刚才忽然觉得……很奇怪。宸逸跟你做了……其实也没关系。你们是兄妹,血缘切不断。你喜欢他……那我就帮你得到他。我可以看着他操你,看着你叫他哥哥……我甚至可以帮你们俩……”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擦过她被操得红肿的唇,眼神却越来越暗。

  “可我又……不想,我好想把你锁起来,只给我一个人操。只让我一个人听你叫‘学长’……只让我一个人射在你里面……棠棠,我是不是疯了?”

  顾瑾寒说着,把她抱得更紧,肉棒还在她体内轻轻磨蹭,像在用身体强调自己的占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却又带着病态的诚实:“我把这种矛盾……全都告诉你。因为我不想骗你。我想要你……却又想成全你……”

  她忽然有点明白顾瑾寒了,他做为纸片人,并没有自己的意识,说的话,做的事都是剧情安排,但他渐渐有了自己的情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会难受、会高兴、喜怒哀乐或许会越来越明显了。她伸手,轻轻捧住顾瑾寒的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学长……我永远不会扔下你。除非……是你先离开我。”

  她说完,主动吻住他。吻得温柔又缠绵,像在用嘴唇给他承诺。

  吻完,她转过头,看向陆宸逸,眼里带着泪光,却也带着笑:

  “哥哥……你也一样。我不会扔下你们任何一个。”

  陆宸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吻得凶狠又绝望。

别在外面发情(5更)

  陆艾棠知道陆宸逸喜欢滑雪。

  但这个秘密藏得很深。

  陆老爷子当年因为陆家一位远房堂兄在阿尔卑斯山意外身亡,从此严禁家中任何人碰任何极限运动——滑雪、攀岩、跳伞,一律视为禁忌。

  陆宸逸从小被管得严,从没在家里人面前提起过这个爱好。

  只有一次,陆艾棠在书房翻到一本相册,里面夹着一张过去的照片:少年陆宸逸穿着全套滑雪装备,站在雪坡顶,风镜下眼睛虽然看不清,可嘴角弯着极浅的笑。

  她有着原剧情自然就记住了。

  现在,她想用这个,把陆宸逸从那层壳里再拽出来一点。

  哪怕只是一点点。

  也要让他慢慢适应——她在他身边。

  “爷爷最近身体好多了,让我们去北海道散散心。

  那里有温泉和雪景,我订了机票和度假村……你陪我去,好不好?”

  陆宸逸当时正在喝咖啡,手顿了顿。

  他没看她,低声“嗯”了一声。语气虽平淡,却没有拒绝。

  这么高兴的事,她当然没有事告诉顾瑾寒,怕他要到她跟前发牢骚,但顾瑾寒不知道从哪里还是听到了消息。

  “棠棠……就你们两个,你不带我吗?这样不合适的。”他一路跟着她走,边走边问,身边经过的同学都忍不住要议论几句。

  陆艾棠快步走着,但声音很软:“爷爷说……想让我们兄妹多相处。而且……学长,你不是说最近挺忙的吗?”她停下脚步,抬眸看他俊朗的脸。总挂在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

  顾瑾寒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一刻,陆艾棠清楚地感觉到——他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空气像凝固了叁秒。

  顾瑾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伸手过去,把她捞到身边像抱小孩一样圈住她的腰。

  “我那话你别当真啊,”他低头在她耳边咬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我喜欢围着你转的。”

  陆艾棠心跳漏了一拍。

  她其实有点意外。

  顾瑾寒这人,向来嘴硬心软,傲娇得要命。她本以为他会冷哼一声,说“随便你”,或者阴阳怪气两句“行啊,去陪你哥哥吧”。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服软,还服得这么彻底。

  她微微偏头,看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学长……你不是说,等有别的事要忙了,就不会成天围着我转了吗?”

  顾瑾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语气像在咬牙:“谁跟你说的?”

  陆艾棠眨眨眼,无辜道:“叁天前,你和祁夜宸双排的时候,我……听见了。”

  顾瑾寒:“……”

雪村度假-一不小心凑了一桌麻将

  房间里,很快传来她又软又浪的叫声。

  “学长……啊……慢点……呜……又顶到子宫了……”

  顾瑾寒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笑:“叫我哥哥。”每次听她脚陆宸逸哥哥,他都心里痒痒的。

  “哥哥……瑾寒哥哥……操我……用力……啊——!”

  身下的床再次剧烈晃动。

  这一次,顾瑾寒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像要把叁天前那句“等有别的事要忙了”彻底操碎,操进她身体里,让她永远记住——

  他顾瑾寒,现在最忙的事,就是她。

  当天晚上,陆艾棠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来自纪星澜。

  【纪星澜】:顾瑾寒让我帮他安排北海道行程。滑雪+温泉度假村,已订好,和你们同一个地方。我也想一起去,可以吗?

  陆艾棠盯着屏幕,想起纪星澜漂亮的眸子,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可以】

  发完把手机扔到床头,关了灯。

  顾瑾寒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系统,我要去北海道,这段时间可以不触发强制剧情吗?”

  【可以,最长7天,假期愉快】

  陆艾棠笑了笑,这系统越来越人性化了。还会对她说假期愉快了。

  新雪谷

  飞机落地时,天空正飘着细碎的雪花,像无数银白的绒毛,轻柔地落在跑道上。

  陆艾棠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跟在陆宸逸身后走出机场。寒风一吹,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抬头看那漫天飞雪,眼睛亮亮的。

  陆宸逸戴着黑色毛线帽,墨镜架到额头,侧脸线条冷峻。可当他抬头看见雪花时,眼神明显柔和了一瞬,像冰层下忽然裂开一道暖光。

  陆艾棠捕捉到那一瞬,心底微动。

  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在他身后半步,轻声说:“哥哥……这里的雪好漂亮。”

  顿了顿,又补一句,声音软软的,像撒娇:“爷爷要是知道我们偷偷跑来滑雪,肯定会生气吧?”

  陆宸逸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复杂得像化不开的雾:“你怎么知道我……”

  陆艾棠眨眨眼,笑得无辜:“我很关注你呀,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陆宸逸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风帽的毛边拉好,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别冻着。”

  度假村是新雪谷最顶级的私汤酒店,日式木质建筑,落地窗外就是连绵的雪道,白茫茫一片,像铺了层厚厚的奶油。

  他们刚到前台办理入住,大厅另一侧却站着两个人。

  纪星澜穿着白色羽绒服,浅棕色的头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光,整个人像一团干净的雪。他身边,是顾瑾寒。

赌他会追上来(二更)

  陆艾棠第一次穿上滑雪装备,笨拙地站在坡顶。

  陆宸逸已经滑下去一次,坐缆车回来时风尘仆仆,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

  他停在她身边,声音低沉:“不会滑?”

  会,但不告诉他。陆艾棠摇头,声音软软的:“哥哥教我。”

  陆宸逸沉默了两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前。

  他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教她握杆,身体贴得极近。?风雪呼啸,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膝盖弯曲,重心前倾……别怕,我在后面。”

  陆艾棠的心跳得很快。

  她顺着他的力道滑下去,风雪扑面,速度越来越快。

  陆宸逸一直护在她身后,像一道最坚实的屏障。

  顾瑾寒站在坡顶,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在滑雪杖上收紧,雪仗若是脆一点怕是要被他握碎了。

  纪星澜走过来,轻声说:“你这样盯着,他们会发现。”

  顾瑾寒没回头,只是低笑:“发现又怎样?她是我的。就算陆宸逸也喜欢她……又怎样?”

  “小姐姐,滴滴代滑服务需要吗?”说着把人抱起,和强盗似得直接抱着她滑下坡。

  “顾瑾寒,你慢点……”她边说边把两手紧紧环抱住他。

  纪星澜没说话,顾瑾寒还真的不把他当外人啊,看着陆艾棠在雪坡上笑得像个孩子,纪星澜莫名感到了几分温暖。

  第二天清晨,新雪谷的雪道被一层厚厚的粉雪覆盖,天空蓝得刺眼。

  陆艾棠早早换上滑雪装备,独自走向酒店后方的雪道入口。

  她选的是高级黑道——陡峭、狭窄、布满冰面和树林障碍的那一条。

  陆宸逸昨晚在雪场只教了她基础姿势,她的技术还停留在“能站稳不摔”的水平。

  可她偏偏选了这条道。

  不是作死,而是赌——赌陆宸逸会担心,赌他会追上来,赌他那层自我厌恶的壳,会在害怕失去她时裂开一道缝。

  她没告诉任何人。

  只是留了张字条在房间桌上:“哥哥,我去高级道试试,别担心。”

  陆宸逸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纸。

  字迹娟秀,语气轻快,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他的心却瞬间沉到底。

  高级黑道对新手来说是玩命。

  他冲出房间,抓起滑雪板,直奔雪道入口。

  酒店工作人员说:“那位小姐一个人上去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揉脚揉到大腿根吗(三更)

  回酒店的路上,风雪肆虐,陆宸逸直接将陆艾棠背起。他的后背宽阔温暖,像一道坚实的屏障,隔绝了刺骨寒意。她趴在他肩头,脸颊埋进颈窝,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木质香味,混杂雪花的清冽凉意。她没出声,只是轻轻环紧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抠进衣领,仿佛一松手就会坠入无尽风雪。

  陆宸逸脚步稳健而急促,每一步都压抑着隐秘的悸动。缆车内空无一人,他低声问:“还疼吗?”

  陆艾棠摇头,声音软糯如融雪:“哥哥背我,就不疼了。”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喉结剧烈滚动,却始终没将她放下。

  酒店私人汤屋,日式木质房间暖意融融。落地窗外漫天飞雪,室内温泉池氤氲热气,水面轻荡如低语。他将她轻轻置于沙发,跪在她身前,脱下雪靴。右脚踝已肿起一圈,红肿触目,脆弱得令人心疼。

  陆宸逸皱眉,低斥:“笨蛋。高级道也敢独闯。”

  陆艾棠缩脚,却被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握住脚踝。他的指腹温热,按摩肿处,从踝骨向上,一路揉至脚跟优美弧线。动作渐缓,渐生暧昧,指尖如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根发软,酥麻直窜心底。

  “哥哥……”她声音颤颤,带一丝鼻音,“这样……好痒……”

  他未抬头,嗓音更哑:“忍着。血淤不散,会更肿。”

  手掌继续上移,揉进膝窝,又滑至大腿内侧。陆艾棠呼吸骤乱。滑雪裤下的紧身保暖裤已被卷至腿根,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他的指尖“不经意”掠过腿缝最敏感处,那里已隐隐湿润,温热触感让她全身一颤。

  “哥哥……别揉那里……”陆艾棠咬唇,轻喘。

  陆宸逸终于抬头,那双眸赤红如野兽,极力克制着汹涌欲火。他忽低头,唇瓣贴上肿踝,轻吻一口。吻痕温柔,却藏着强烈的占有欲,如无声宣誓。

  “陆艾棠……”他声音闷沉,从胸腔挤出,“还有别的地方摔伤吗?”

  她伸手抚上他的发丝,指尖微颤:“哥哥……没有了。我只是想……让你来找我……”

  陆宸逸无言,继续吻她。从踝骨而上,蜿蜒小腿、大腿内侧。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手指顺腿缝探入,轻按那湿热软肉,动作克制中透着贪婪。

  “哥哥……”陆艾棠仰头低吟,双腿本能夹紧,却被他强势分开。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顾瑾寒冲入,脸色铁青如暴风雪。他从坡顶目睹陆宸逸背她归来,闻她崴脚,便狂奔上楼。此刻眼前一幕——陆艾棠沙发半躺,裤腿卷至腿根,陆宸逸跪于腿间,唇还贴着肌肤——他的眼底瞬间燃起血红嫉焰。

  “陆宸逸!”顾瑾寒低吼,上前猛拽开他,“你他妈在干什么?!”

  陆宸逸后退两步,起身时脸冷如冰霜:“顾瑾寒,你闯进来作甚?”

  顾瑾寒无视他,跪到陆艾棠身侧,握住她脚踝查看,声音压抑怒火:“棠棠,疼吗?我带你去医院。”

  陆艾棠摇头,软声安抚:“学长……我没事。哥哥已在帮我揉了。”

  顾瑾寒眼神更暗,抬头瞪陆宸逸,嫉妒如烈火焚烧:“帮你揉?帮你揉到大腿根了?”

  陆宸逸拳头紧握,指节发白,却未动手。只是冷视:“这是我妹妹的事,与你无关。”

  顾瑾寒忽而阴沉一笑:“妹妹?宸逸,你现在还敢说她是你妹妹?那晚你操她时,可没这么想。”

  房间死寂。

  陆艾棠心跳骤停。陆宸逸脸色煞白,喉结狂滚:“闭嘴。”

  顾瑾寒不闭嘴。他猛将陆艾棠抱起,走向温泉池,强势不容拒:“棠棠,我帮你泡温泉散淤。别让他碰。”

  陆宸逸上前阻路,声音从齿缝挤出:“放她下来。”

  顾瑾寒挑眉,眼底火光大盛:“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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