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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艾棠觉醒了原剧情里,她勾引暗恋的学长、爬哥哥的床、被黑化校霸报复、被偷窥二世祖当玩具,最后被乔念踩着上位,惨到众叛亲离、被玩坏被抛弃。结果她刚睁眼,就被系统拽进了强制剧情。陆艾棠:???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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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夜宸随手甩掉外套,从床尾跪坐上去。

  床上,女孩长发如瀑铺散,乌黑映衬着潮红的小脸。她眉心微蹙,像在竭力消化身下那股撕裂般的快感。

  裴曜霆跪在她脸侧,裤链半开,粗长的性器已握在手中,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女孩视线迷离,瞥见祁夜宸,声音破碎地唤:“祁夜宸……啊……”

  身下,祁夜宸一边挺腰深入,一边粗喘着撩起她的毛衣:“让我摸摸奶子。想不想?”

  她顺从抬腰,任毛衣褪到锁骨。顾瑾寒俯身扯下胸罩,一口含住那颗红艳乳尖,像熟透的樱桃,轻轻一咬仿佛就会溢出汁水。

  祁夜宸彻底剥掉她的上衣。空调嗡鸣,室内温度却已滚烫如火。

  顾瑾寒低吼一声,狠狠顶入。强烈的紧致裹住他,让他瞬间射意上涌。他加快抽送,水声啪啪作响,女孩浪叫着,媚肉颤抖,死死绞住。

  “操……”顾瑾寒趴在她身上猛冲几下,肉棒抵到最深,畅快释放。

  裴曜霆看着两人紧贴的躯体,手上动作更快。龟头溢出透明液体,他凑到女孩唇边蹭了蹭。她正高潮,半张小嘴,无意识伸舌舔了一下。漂亮的龟头被口水覆盖,轻颤。

  顾瑾寒依依不舍退出,跪到一旁,扣住她后脑,将依旧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她呜咽两声,还没喘匀气,身下又被填满。

  祁夜宸的肉棒颜色深沉,硬得发烫。她本能收缩,紧紧包裹住他。

  “放松点。”祁夜宸眼眶发红,憋了太久的欲望炸开。

  她刚吐出嘴里的东西,裴曜霆又挤进来,捧着她的脸快速抽送。舌尖扫过厚重冠沟,他插进发丝的手指收紧。身下祁夜宸动作不重,却稳而深,上下夹击让她勉强承受。

  裴曜霆发了狠,干得她嘴巴酸麻。她伸手推他大腿,却软绵无力。窒息感袭来,她呜咽,他才抽出来让她喘气。

  下一秒,他又扣住她脑袋,沉腰插到底。龟头直捅喉咙,喉部鼓起明显一包。

  祁夜宸皱眉:“阿霆,出来点。”

  裴曜霆缓了缓,把她上半身抬起来,让她坐在祁夜宸腿上。祁夜宸从正面完全没入,龟头抵住宫颈。裴曜霆贴着她脸侧,低笑:“骚货,喜欢吗?”

  陆艾棠喘息着,下意识点头:“嗯……哈啊。”

  “小母狗爽得很。”裴曜霆说着,再次插进她嘴里。祁夜宸掐腰挺动,双乳在她胸前跳跃,像两团柔软雪球。

  顾瑾寒握住她的手,裹在自己肉棒上,低头吃乳。很快,她又被操上高潮,喷了祁夜宸一身。

  四具身体交缠,热气蒸腾。角落里,陆宸逸满脸通红,胯下高高支起帐篷,眼神复杂又隐忍。

  祁夜宸势如破竹,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她仰起脖子颤抖,呜咽被堵在喉咙。宫口彻底撞开的那瞬,她眼泪崩出,全身剧烈痉挛。

  祁夜宸闷哼,用力再顶一分,龟头挤进宫腔,精液一股股喷射。他囊袋紧贴穴口,甚至有些送进甬道。肉棒跳动,把灼热全灌进去。

  陆艾棠被烫得发昏,身下哗哗流水,却被堵得严实。

  祁夜宸退出后,她倒进顾瑾寒怀里,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嘴角溢出裴曜霆的精液。

  顾瑾寒抱起她,掰开双腿,从泥泞处再次插入。穴肉被撑得发白,伞冠糊满白沫。他低喘:“妈的,真紧。”

  裴曜霆半跪身后,从结合处刮淫液,涂抹后穴。陆艾棠惊慌扭动:“不要……那里不行……会坏的……”

  他手指探入扩张,曲起开合。她低哼,似痛似愉。

  “啧,这里有多紧,你不知道。”裴曜霆邪笑,肉棒往前一挺,刺穿菊穴。

  陆艾棠弓起上身,脖颈拉成优美弧线:“啊——好痛……”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下)【这章还是群P慎慎慎

  祁夜宸扶起她臀部,让她跪趴,龟头对准湿软处,一捅到底。

  “祁夜宸……”她脊骨颤抖,叫出他的名字。

  他长叹,掐腰猛冲。啪啪声很快响起,肉棒裹满白沫,速度越来越快。她跪不住,被撞向前,他狠掐腰往回拽。

  “骚货,喜欢吗?”

  “唔啊……喜欢……又要到了……”

  顾瑾寒走近,抬她脸,将肉棒戳进唇。她主动张开,含住。两人一前一后同频抽插,深喉与深顶同时进行。

  三人几乎同时高潮。精液灌满穴里和嘴里,她呜咽咽下。

  陆艾棠彻底瘫软,连爬的力气都没了。

  祁夜宸躺到她身后,下巴蹭她脑袋,像撒娇:“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我还要。”

  陆艾棠掀开眼皮,看向陆宸逸。他隐忍着,胯下硬得发痛,眼角泛红。

  陆宸逸几步跨到床边,蹲下,直视她:“你不该招惹我们。”

  她心跳如擂鼓,虚弱开口:“哥哥……我错了……”

  “嗯。”陆宸逸声音低哑,“那就好好受着。”

  他脱下裤子,粉嫩肉棒因长时间充血已变得殷红。

  陆艾棠身体一颤,竟本能兴奋起来。

  陆宸逸抱起她,坐在对面床上,以女上姿势把她抱在腿上。肉棒极其顺畅进入。她被戳得直打哆嗦,滚烫性器烫得她起鸡皮疙瘩。

  小穴收缩夹紧,她将脑袋枕在他肩上。

  他扶腰挺臀动起来。她喉咙已哑,这样姿势入得极深,他的肉棒又最长,她一时吃得辛苦。

  她趴在他身上,胳膊圈紧脖颈,借力往上抬一点。

  长舒一口气,刚觉得轻松,陆宸逸掐腰用力压下她臀。

  “啪”一声,龟头狠狠戳在子宫口。

  “啊呜呜……太深了,哥哥……太……”

  陆宸逸憋了太久,现在终于进入暖湿滑腻的甬道,无阻隔地感受每一寸蠕动。快感近乎掠夺理智。

  他松开腰,那上面已满布青紫痕迹。

  陆艾棠心颤,圈紧手臂,大奶隔衣蹭着他:“哥哥……你想射就射吧……”

  他轻松又顶到子宫口:“放松。我想射到子宫里面。”

  她乖巧放松,全身重量压下。龟头几乎撬开宫颈,强烈肿痛传来,她下意识想抬身。

  陆宸逸突然用力压下,甚至挺跨上顶,囊袋狠狠贴合腿心。

  “放松。”他低叹,在她耳边轻声道:“操这么久了也没松嘛?嗯……”

  他挺跨,龟头抵宫颈打圈研磨。几十圈后,她低促呻吟,他低哼,终于将龟头整颗送进子宫,甚至继续送柱身,像恨不能把一半肉棒都插进去。

哪一个不比张林鹤帅【这章很重要,一定要看

  漆黑的空间没有边界,也没有一丝光源。

  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把她整个人扔进了一口永不见底的深井。

  陆艾棠悬浮其中,身体轻得诡异,仿佛连骨头都被抽走。她试着挥动手臂,却像在黏稠的胶水中挣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巨大的阻力。脚下没有落点,四周没有回音,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被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背漫上来。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可下一秒,眼前毫无征兆地亮起一块冰冷的、半透明的屏幕。

  画面一幕接一幕,像无数把烧红的刀片,毫不留情地往她脑子里扎。

  屏幕里的“她”——

  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眼尾挂着晶莹的水光,嘴唇微张,发出破碎而淫靡的浪叫:“啊……祁夜宸……不要……太深了……”

  她被祁夜宸从身后顶得跪都跪不住,雪白的臀部被撞得一片红痕,腿间淫水喷溅,发出下流的水声。

  画面切换。

  顾瑾寒扣着她的后脑,把粗硬的肉棒整根插进她喉咙,喉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包。她呜咽着,眼泪狂流,却本能地伸出舌头舔弄。

  裴曜霆从后面抱住她,肉棒凶狠地贯穿后穴,一边操一边低笑:“骚货,这里也这么会吸?”

  陆宸逸则站在她面前,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叫哥哥……叫哥哥……”

  她哭着喊了,身体却在四根肉棒的轮番贯穿下一次次痉挛、高潮、喷水、失禁……连子宫都被灌得鼓起,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画面淫乱到让人头皮发麻。

  陆艾棠的声音彻底发抖,几乎不成调:

  “这……这是我?”

  黑暗里,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像从金属腔体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

  【是的,这就是你,陆艾棠。】

  她猛地抱紧双臂,指尖冰凉得像死人,声音尖锐起来:

  “不可能……这不是我,这……怎么可能是我……”

  【这就是你的结局呀。】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原剧情里,你就是这样。勾引顾瑾寒,爬陆宸逸的床,被裴曜霆报复玩弄,被祁夜宸当玩具一样轮番上阵。你用尽手段欺负乔念,勾引她男友,把她逼到退学、名声尽毁。最后,你被所有人厌弃,众叛亲离,落得炮灰女配的标准下场——被玩坏、被抛弃、被所有人遗忘。】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她心口。

  陆艾棠摇头,脑仁疼得像要炸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你本来就不是“原来的”陆艾棠。】系统冷笑,【但现在,你是了。】

  她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得几乎咬出血。

  求生的本能却像一根细线,死死拽着她不让她彻底崩溃。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声音带着明显的颤,却努力让它听起来冷静:

  “那……现在呢?我能和你对话,是不是说明我觉醒了?我可以改变这个剧情,对不对?我可以不走这条路,我可以……”

90%肉,10%作死

  休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甩上,锁扣咔哒脆响,像一把冰冷的铁钉,把陆艾棠所有退路彻底钉死。

  门板冰凉,撞得她后背生疼。顾瑾寒整个人压上来,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完全笼罩。白色礼服裙的肩带早已被粗暴扯落一边,丝绸布料滑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肩头和半边饱满胸脯。那对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挺立的粉嫩乳尖,清晰地凸显出两点诱人的形状,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顾瑾寒的呼吸烫在她颈侧,带着威士忌的醇烈酒气,和药效烧出来的暴戾。他一只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仰头对上他那双烧红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拇指重重碾过她被吻肿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碾出血丝。

  “泼我酒、下药、现在又贴上来……”顾瑾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半露的胸口,“陆艾棠,你今天是铁了心要当婊子?”

  陆艾棠浑身发抖。

  她想告诉他:不是我想的,我控制不住。

  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却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媚意,像撒娇,又像勾引:

  “学长……不喜欢我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却偏偏又软得滴水:

  “你一定很难受吧……快点来操我呀……”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恶心得想吐。

  三小时前,她还是小说里那个只会作死、最后被玩坏的女配。

  然后一切突然变了。

  她产生了“自我意识”。

  她冷眼回顾了自己所有的剧情线:百分之九十是肉戏,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她各种作死、作妖、作贱。她恋爱脑到明知道顾瑾寒厌恶她、玩弄她,还上赶着给他操?她那么贱吗?

  觉醒后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是厌恶,是想逃。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系统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

  【你已觉醒自我意识。】

  【但主线剧情不变:请严格按照原剧情推进。】

  【违抗将触发惩罚:无限循环当前剧情,直至完成。】

  【当前桥段:高中迎新派对·顾瑾寒下药并发生关系。】

  系统提示音刚落,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剧痛瞬间贯穿全身,陆艾棠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然后,背景音乐响了。

  那是迎新晚会主会场传来的暧昧低音炮,混着人群的欢呼、酒杯碰撞的清脆声,还有远处DJ台传来的电子鼓点,像心跳,像催情,像某种倒计时。

  她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线提起来,机械地、却又妖娆地走向顾瑾寒。

  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学长……我好热……你帮帮我好不好……”

处女膜彻底撕裂,整根没入【H】

  顾瑾寒的唇狠狠压下来,带着惩罚意味。

  他的牙齿磕到她唇瓣,尝到一丝血腥味后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她小舌疯狂吮吸,像要将她吞吃入腹。

  陆艾棠呜咽着挣扎,可双手却被他扣在头顶,身体被迫弓起,胸前软肉紧紧贴在他胸膛,随着呼吸摩擦,乳尖被衬衫布料磨得发疼发痒。

  顾瑾寒大手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裙子狠狠揉捏臀肉。

  “骚货……屁股这么翘,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操?”

  他低骂,声音沙哑。

  陆艾棠眼角含着泪光,却撅着嘴:“不是……我不想……我只想被你操。”

  臀部还主动地往他掌心送。顾瑾寒一把撕开她胸前布料,两团雪白的娇乳弹跳而出,乳尖粉嫩挺立,像两颗熟透樱桃。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惹得陆艾棠啊啊直叫,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重重吮吸。

  “啊——!”陆艾棠尖叫一声,腰肢弓起,他舌头用力卷住她小巧的乳尖,像吃糖一样舔弄、啃咬,发出“啧啧”水声。另一只手捏住右边乳肉,五指深陷,揉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乳尖,拧、拉、弹。陆艾棠疼得发抖,却又酥麻得头皮发麻。

  顾瑾寒牙齿松开乳尖,抬头看她泪眼朦胧的脸,低笑:“哭什么?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他低头舔她脖子,从耳后一路往下,舌尖扫过锁骨凹陷,留下湿热的痕迹。

  陆艾棠浑身颤栗,脖子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牙齿轻轻咬住锁骨,吮吸出红痕,“贱货……脖子这么敏感吗,一舔就抖成这样。”

  陆艾棠叫得嗓子哑了:“别……那里……好奇怪……”

  顾瑾寒冷笑:“舔你脖子就流水了?”

  他舌尖钻进锁骨凹陷,重重吮吸,像要吸出血。同时大手探进裙底,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湿软。指腹一揉,布料瞬间被蜜液浸透。

  陆艾棠羞耻得想死:“不要……那里……”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主动往前送。

  顾瑾寒拉开内裤,手指直接挤进紧致甬道。

  “嘶——!”陆艾棠疼得倒吸冷气。

  这剧情有病,她一个处女干嘛对一个对她没兴趣的男人下药,怎么想都是自己亏好吗,顾瑾寒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理智,怎么可能温柔对待自己啊……

  处女膜被指节顶破,鲜血混着蜜液流出。

  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指节刮过敏感内壁,带出大量透明液体。

  顾瑾寒眼神更暗:“这么紧……处女?”

  陆艾棠点头鼻尖红红的,眼角也透着红,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可怜:“学长……疼……”

  可顾瑾寒的手指却越插越深,找到那块软肉反复碾磨。快感像电流窜上来,她腰肢颤抖,穴肉不受控制收缩。

  “呜……不要……要尿了……”她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受到了疼痛混合着快感,而更多的竟然是空虚,想要被填满的欲望。

  顾瑾寒低笑,对她的这个反应显然是很满意了:“尿?那就尿给我看看呀。”

  他加快抽插,指腹精准戳陆艾棠的那块敏感点,陆艾棠尖叫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他的手腕。

  她失禁般喷水,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臀。顾瑾寒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她唇边:“舔干净。”

后入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宫颈【H】

  鲜血混着蜜液流出,染红沙发。

  陆艾棠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珠子。

  “学长……拔出去……疼死了……”

  顾瑾寒喘着粗气,低头吻去她眼泪:“忍忍……很快就爽了。”

  他忍着狂躁的欲望不动,让她适应自己在她身体里。

  可陆艾棠的身体却开始收缩,层层裹住那根肉棒,里头像有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顾瑾寒低咒一声,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鲜血和蜜液,重新插入时发出响亮的“啪”声。

  疼痛渐渐被快感完全取代。

  陆艾棠哭喊变成破碎呻吟:“啊……学长……太深了……”

  顾瑾寒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像要被顶开。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一波波涌上来。

  “好爽,学长的肉棒好粗好大,小穴要被操坏掉了……”陆艾棠小嘴不停说着骚话,肉穴死死绞紧他的柱身,喷出一股又一股蜜液。

  顾瑾寒低吼:“骚穴真他妈会吸。”说完他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抬起她双腿架在肩上,换成最深体位。

  疯狂抽插,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陆艾棠尖叫着高潮,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透明液体混着白浊喷溅在两人交合处,沙发湿了一大片。

  顾瑾寒被刺激得眼尾发红,低吼着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

  陆艾棠被烫得又一次痉挛,眼前发黑。

  可这只是开始。顾瑾寒看着她软软倒下的身子,和她平日跋扈蛮不讲理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心里产生了奇怪的想法:陆艾棠这是欠操?操上一顿就变那么乖啦?才这么想,下身的肉棒很快又硬起来。

  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后入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宫颈。

  陆艾棠哭喊:“后面……好深,学长好棒……”她圆翘的臀部却主动往后迎合。

  顾瑾寒掐住她腰肢,听着她的淫言浪语疯狂抽插。他边操边扇她臀肉,啪啪声响亮,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温柔的性子这会儿全然不存在了,但也是陆艾棠活该,都拒绝她八百次了,这会儿竟用下作手段下药,那她就是活该要承受他这股子发泄不掉的欲望。

  陆艾棠叫得嗓子哑,心里有些吐槽,怎么那么长时间还没完,身体却又迎来了高潮,结合处喷出的水淋湿了他小腹。

  “你是水做的吗?真是欠操。”顾瑾寒从没有和女人做过,这会儿也回过味了,她虽然惹人厌,但这身体他很喜欢……他不介意多做几次。

  一整晚,他把自己短浅的性知识过了遍脑子换了好几次姿势:沙发、地板、地毯、墙壁……还换了好几个地方……

  每一次高潮她都喷水,喷到最后几乎失禁。直到凌晨四点,顾瑾寒药效终于过去。他喘着粗气,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然后很不甘心的沉沉睡去。

  陆艾棠浑身酸软,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液缓缓流出。她盯着天花板,心想:这么辛苦吗?一定要到这种程度,自己才又恢复了“自由”。

  陆艾棠咬牙,撑着身体爬起来。她悄悄穿好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最后看了一眼睡着的顾瑾寒,他的确是生得很俊,即使睡着了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没兴趣喜欢,即使剧情强迫,她就当顾瑾寒是个很合格的工具吧。陆艾棠忍着浑身酸痛转身开门离开。

  走廊灯光昏暗,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我得到了多少天自由期?”

  【……一周。反正,最多七天。】

野生NPC出场

  清晨的清洲学院还笼罩在薄雾里,昨晚迎新派对的狂欢有多热烈,现在校园就有多冷清。教学楼尚未完全苏醒,操场上只有零星几个晨跑的学生,脚步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空旷而单薄。

  陆艾棠裹紧外套,步伐缓慢地往宿舍方向走。每迈一步,腿根的酸胀和黏腻感就如潮水般涌上来,提醒她昨晚那场被迫的疯狂。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必须尽快回宿舍,洗掉所有痕迹,换一套干净衣服,把昨晚的一切尽快彻底抹去。

  可还没走到宿舍楼,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人。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像雾气里忽然多了一道影子。

  “你没事吧?”

  声音低沉温和,像清晨的第一缕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陆艾棠心头一跳,猛地回头。

  男生站在雾气中,身形挺拔,浅棕色的头发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浅棕色的瞳孔干净得像秋日湖水,睫毛长而密,鼻梁高挺,唇色淡粉,整体气质温柔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克制。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黑色长裤,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陆艾棠愣住。

  这么养眼的男生……她怎么可能没印象?

  可脑海里搜寻一圈,确实空白。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有些哑:“我……没事,宿舍不远。”

  男生挑了挑眉,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下一秒,他弯腰,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陆艾棠瞬间僵住。

  他的手臂有力却不粗暴,胸膛结实而温暖,隔着薄薄的卫衣,能感觉到心脏有力的跳动。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晨雾的清新,钻进她鼻尖,让她大脑短暂空白。

  “你……放我下来!”她声音发紧,却没多少力气挣扎。

  “别动。”他声音低而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现在走路的样子,像随时会摔倒。”

  陆艾棠脸瞬间烧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还在缓缓渗出,裙摆下那股湿热仿佛随时会暴露。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不小心蹭到他结实的小腹。

  男生脚步微微一顿,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抱得更稳了些。

  陆艾棠咬唇,强迫自己冷静,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阴影。抱着她的姿势稳得惊人,像怕她磕到哪里似的,小心翼翼。

  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不是因为被抱,而是……这种温柔,太陌生,也太奢侈。

  在昨晚的强制里,她只感受到粗暴、羞辱、被当作工具的冰冷。可现在,这个陌生男生抱她的方式,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脚步没停,声音却带了点笑意:“纪星澜。星光斑斓的星澜。”

  “星光斑斓……”陆艾棠低声重复了一遍。

  这个名字像一缕晨光,轻轻落在她七零八落的心上。

被吃了一夜,还肿着【H】

  浴室镜前,陆艾棠盯着锁骨上那几道深红的吻痕和齿印,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狗男人。”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像要把昨晚的一切连皮一起剥掉。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没散尽的红,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匆匆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校服,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颈侧,也顾不上吹干,就往教室赶。

  清晨的教学楼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你属猫的吗?走路都没脚步声?”

  顾瑾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低沉、带着昨晚没散尽的戾气。

  陆艾棠心跳骤停,下意识加快步伐,几乎是小跑起来。

  “别跑。”

  他的声音更冷,像刀刃贴着后颈。

  陆艾棠没敢回头,脚步更快。可下一秒,后颈衣领被一把抓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旁边的楼梯间。

  门“咔”地关上,世界瞬间被隔绝在外。

  楼梯间光线昏暗,只有应急灯洒下惨白的光,照得两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

  顾瑾寒把她抵在冰冷的墙上,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

  “躲我?”他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是昨晚没散尽的阴鸷和某种更深的、食髓知味的暗火。

  陆艾棠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学长……我只是想先回宿舍……换衣服……”她故意让嗓子里的哑意更明显,果然,顾瑾寒听到那带着哭腔的沙哑,怒气消了一半,眼底却燃起另一种更危险的光。

  他冷笑,手指碾过她唇角,力道暧昧又凶狠:“换衣服?不是想跑?”

  “我……我害怕……”

  “害怕?”顾瑾寒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脸颊,热气喷在她耳廓,“害怕我?”

  他拽着她手腕,直接往医务室方向走。

  陆艾棠挣扎:“学长……这里是学校……会被人看见……”

  顾瑾寒回头,冷冷瞥她一眼:“看见就看见。你现在是我的,谁还敢多嘴?”

  医务室在教学楼最角落,早晨没人值班。

  顾瑾寒用备用钥匙开门,把她推进去。房间里有几张窄病床、一张办公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门一关,空气瞬间凝固。

  陆艾棠后退几步,背抵着墙:“学长……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瑾寒一步步逼近,把她彻底困在墙和他之间。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脸颊,声音低哑得像含着火:“我还没消火。”

  大手直接掀开她校服衬衫,纽扣崩开三颗,白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里。

  陆艾棠惊呼:“别……”

  顾瑾寒扯下胸罩,两团雪白乳肉弹跳而出。

  乳尖因为昨晚被他反复吮吸、啃咬,还红肿着,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艳得刺眼。

说不定吸一吸就有奶呢【H】

  医务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两人身上越来越浓的荷尔蒙气息。

  顾瑾寒抬头,看着陆艾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又带点坏:

  “胀?那我帮你吸出来呗。”

  他双手托住她双乳,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轻轻挤压、揉搓。乳肉软得惊人,被他五指一用力就从指缝溢出,形状变幻莫测。乳尖被他反复吮吸、拉扯,肿得晶亮发光,像两颗沾了水的樱桃。

  陆艾棠腿软得站不住,背靠墙慢慢往下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娇得要命:“你瞎说什么……又没奶的……”

  顾瑾寒一把抱起她,咧嘴笑得像个得逞的小混蛋:“说不定吸一吸就有呢?试试?”

  他把人放到窄病床上,自己站在床边,三两下解开裤链。那根粗长性器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顾瑾寒眼神暗了暗——昨晚尝过一次,简直食髓知味。现在光是看着她肿着的乳尖和红扑扑的脸,他就硬得发疼。也不知道是上瘾这事儿,还是上瘾这个人。

  他把陆艾棠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自己站在床沿,声音低哑却带着点玩味:“用你的奶子……夹住它。”

  陆艾棠本能摇头,脸红到耳根:“不要……太羞耻了……”

  系统却在这时冷冰冰响起:【不要偏离剧情,也不要偏离你的人设。】

  顾瑾寒掐住她下巴,拇指碾过她唇瓣,语气轻佻:“夹住。乖。”

  陆艾棠咬唇,双手被迫托住双乳,把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夹进乳沟。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却被挤压得变形,紧紧包裹住棒身,乳沟里热得惊人。

  顾瑾寒低骂一声:“操……骚货,奶子也这么软,夹得我爽死了。”

  他双手按住她乳肉往中间挤,肉棒在乳沟里缓缓抽动。龟头从顶端冒出,顶到她下巴,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陆艾棠红着脸,声音细细的:“唔……轻点……磨得疼……”

  顾瑾寒喘息加重,抽动速度却加快了些,雪白的乳肉被摩擦得发红,乳尖被棒身蹭过,带出阵阵酥麻。

  他低头在她耳边笑:“贱货……奶子这么会夹,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用奶子操?”

  陆艾棠羞得想找地缝钻,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乳尖硬得发疼,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她小声哼哼:“才……才没有……”

  顾瑾寒抽动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滚烫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她乳沟、脖子、下巴上。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流,黏腻滚烫,像烙在她皮肤上的印记。

  他喘着气,在她耳边问:“还疼吗?”

  陆艾棠迷迷糊糊,脑子一片空白:“啊?”

  “小逼还疼吗?”顾瑾寒补充,声音里带笑。

  她摇头,脸更红了。

  顾瑾寒满意地哼了一声,把她压回床上,掰开她双腿。小穴还有些红肿,但入口已紧紧闭合,里面却湿得一塌糊涂。他拇指掰开两片唇肉,露出粉嫩内壁,晶亮的淫水立刻淌出来。

  “骚穴……湿成这样……”他低骂,肉棒又硬得发紫,直直抵在入口,“果然欠操。”

  他猛地挺身,整根没入。

  陆艾棠尖叫一声,腰肢弓起。顾瑾寒不给她喘息机会,疯狂抽插起来。他抱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住她臀部,用力往下按,自己往上猛顶。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同时,他低头含住乳尖,边操边吸:“奶子真他妈软……”

  陆艾棠颤着身子,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别吸了……太胀了……呜……”

  可乳尖却在吮吸中越发肿胀,敏感得一碰就颤。快感像海浪,一波波淹没她。她尖叫着高潮,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透明液体喷溅在顾瑾寒小腹,淋湿床单。

以前喜欢你是我的错,我会改【H】

  顾瑾寒低吼着压在她身上,腰胯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狠狠律动。窄小的床被撞得咯吱乱响,陆艾棠雪白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泛起阵阵肉浪,大腿内侧也早已被他掐出道道青紫指痕。

  “你夹这么紧干什么?”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发狠,却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坏笑,“害得我操个不停……操!这小逼怎么这么会吸?”

  每次他插入,小穴就乖乖张开迎接,一杆到底,直抵花心。柔软紧窒的穴肉立刻裹上来,把他整根吞得严严实实。向外抽出时,那骚穴又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磨得他腰眼发麻,龟头被温热的淫水浇得一阵阵酥。他完全控制不住,只能一次比一次更狠,像打桩机一样往里怼,把她操得汁水四溅。

  半个小时了,他越干越上瘾。

  原本以为昨晚操完就能腻了,结果现在越操越想操。顾瑾寒心里暗骂: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要是让陆艾棠知道他居然对她上了瘾,还不得捏着他把柄天天作妖?他顾瑾寒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想着,他操得更狠,像要把满腔的烦躁和欲望全发泄出去。

  陆艾棠叫得嗓子都哑了,却又一次高潮。热流喷涌而出,淋湿床单,也淋了他一身。

  高潮那一瞬,自由期终于开启。

  诡异的BGM戛然而止,系统冰冷的声音也消失了。身体像被松了绑,陆艾棠完完全全地感觉到——这是她的意志,她的感官,她的反应。

  可顾瑾寒还没停。

  她忽然高亢地吟叫起来,小穴甬道绷紧,一阵阵疯狂收缩。这一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体内热液像决堤般涌出,浇在他横冲直撞的龟头上。顾瑾寒终于忍不住,狠狠给了几十记深顶后,和她一起攀上巅峰。

  “嗯——!”

  滚烫精液一股股喷溅在她敏感的子宫深处,射得她身体一激一激。顾瑾寒疯狂喘着粗气,浑身热汗如水洗,刚刚那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女人身上。

  真他妈爽。

  但也真他妈不受控制。

  他怎么会对这个作天作地、脑子空空、仗着陆家千金身份到处惹事的女人上瘾?去年她被陆家接回,转学到清洲贵族学院,第一眼见到他就死缠烂打,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他对这种女人从没兴趣,昨晚迎新派对她下药把他灌醉,操了一晚上,他本以为就是发泄一通,结果现在……一天不干她,他就浑身不对劲!

  顾瑾寒从她身上起来,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出。陆艾棠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眸微眯,难以聚焦。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被蹂躏得鲜红的小穴肉瓣张开,合不拢的小洞正汩汩流出淫液和白浊。白精顺着股沟往下淌,黏腻而淫靡。

  顾瑾寒喉结剧烈滚动,看着那股股白浊从她小穴里溢出,忽然一阵哆嗦。

  这个他一直嫌弃的女人……这小逼竟然在吞吐他的精液。

  他脑子一热,低头吻住她的嘴,吻得凶狠又急切,几乎要把她喘不过气。随即狠狠咬住她下唇,含糊不清地低语:“既然你那么喜欢被我操,那以后每天都来找我。”

  陆艾棠猛地清醒。

  她一口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

  “那么自恋?”

  顾瑾寒一怔,唇角的血珠滴下来,他舔了舔,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说什么?”

  陆艾棠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以前喜欢你是我的错,我会改。”

  以往的她,会立刻找借口贴上去,卖惨、道歉、刷好感,甚至主动求欢。

  但现在,她不想。

  她不想再当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傀儡。

又被她绿茶到了?

  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区人烟稀少,角落的座位靠窗,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暖得恰到好处。

  陆艾棠坐下,翻开一本诗集,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晚和今早的画面:被压在床上,被他反复吮吸乳尖,被他从不同角度占有……那种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里。现在回想,下身竟又隐隐发热。

  她脸颊烫得发烧,羞耻感像火一样烧上来。

  “不可以……不能再想了。”她低声对自己说,狠狠合上书,深呼吸几次。

  自由期太珍贵了。她希望这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时刻能再长一点、再多一点。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再像提线木偶一样,被迫浪叫、被迫迎合。

  可越是这样想,越觉得昨晚的耻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

  下午两点,手机震动。

  顾瑾寒的微信。

  【你在哪?】

  陆艾棠盯着屏幕,沉默三秒,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书包。她继续看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五分钟后,又一条。

  【回消息。】

  她咬唇,直接关机。

  她需要证明:没有系统,她也可以不理他。

  图书馆关门前,她才离开。

  夕阳西斜,校园渐渐热闹起来。

  刚走到宿舍楼下,她就看见顾瑾寒站在路灯下。双手插兜,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看见她时,他眸光一亮,快步走过来。

  “陆艾棠。”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陆艾棠脚步一顿,垂下眼,没说话。

  顾瑾寒走到她面前,皱眉:“你今天怎么回事?”

  陆艾棠低声:“没什么……我累了,想回去。”

  她绕过他,准备上楼。顾瑾寒一把抓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是我把你弄疼了?”

  陆艾棠没挣脱,只是低头。顾瑾寒眼神沉下来:“昨晚和今天早上,你可没这么冷淡。”

  陆艾棠脸一红,声音更低:“那是……剧情……不是我自愿的。”

  顾瑾寒一怔:“什么?你说什么?”

  陆艾棠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但顾瑾寒却什么都没听见,只当她声音太小。

  他眯起眼,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笑,声音里带着点危险的玩味:“不管什么原因,你都是我的。不准不理我。”

  陆艾棠脸烧起来,猛地甩开他的手:“学长,请自重。”

我是备胎?(100收加更)

  同一时间,宿舍里。

  陆艾棠把手机关机,塞进抽屉最深处,像要把所有可能被打扰的念头一起锁死。她坐在床边,抱住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目光空洞地落在地板上。

  自由期的滋味太珍贵了。她可以选择不去见任何人,不用再强颜欢笑地迎合,不用再害怕下一秒身体就被迫背叛意志。她甚至可以就这样坐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只属于自己。

  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昨晚顾瑾寒的吻、他的低喘、他咬着她耳垂说“以后每天都来找我”时的占有欲……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她心上。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立刻松开——她讨厌身体还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颤栗,讨厌那种一想起就发热的羞耻。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晨光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脸上,也照亮了她掌心那道浅浅的指甲印——那是刚才掐自己时留下的。提醒她:她现在清醒着,她有选择权。

  顾瑾寒整夜没合眼。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没开,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昏黄光影。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他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晚九点零五分。

  【办公室等你。】

  已读,不回。

  他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胸口像堵了块石头,不上不下。

  她以前见他,眼睛总是亮亮的,像小动物一样带着讨好。现在却像换了个人,冷淡得彻底,连眼神都不肯多给一眼。

  顾瑾寒翻身坐起,抓了把头发。

  他想起昨晚在社团办公室等的那个小时。

  八点整,他坐在办公桌后,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指尖敲着桌面。

  八点十分,他开始看手机。

  八点二十,他点开她的朋友圈——三天没更新,最后一条是迎新派对的自拍,笑得甜腻。

  八点四十,他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宿舍楼的方向。

  九点零五,他发消息。

  九点半,他终于意识到,她不会来了。

  那一刻,他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愤怒,而是……一种陌生的空落。

  他甚至破天荒地想: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家里出事了?

  可下一秒,他就嘲笑自己。

  顾瑾寒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

  他起身,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夜风凉,烟雾散在黑暗里。

  他抽到一半,突然想起她甩开他手腕时的倔强模样,心底莫名一紧。烟烧到指尖,他才回神,掐灭烟头。

  回到床上,他又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凌晨三点,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

还要继续做炮友吗?

  让顾瑾寒郁闷的是,他失眠了两天。早上出现在食堂时,眼底的青黑几乎遮不住,像一夜没合眼的证据。他端着餐盘,选了靠窗的角落坐下。平时总有女生主动凑过来搭话,今天却没人敢靠近——他周身气场冷得像结了霜,眼神阴沉得能冻住空气。

  祁夜宸端着盘子走过来,一屁股坐下,瞥了他一眼就乐了:“顾大少这是怎么了?昨晚又失眠?”

  顾瑾寒没抬头,筷子机械地戳着盘里的煎蛋,声音低沉得发闷:“闭嘴。”

  祁夜宸吹了声口哨,毫不客气地继续拱火:“啧啧,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难不成是昨晚又在社团室做到了天亮?”

  顾瑾寒终于抬眼,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她没来。”

  祁夜宸挑眉,语气带笑却带着点揶揄:“又没来?这是真翻脸了?还是……玩欲擒故纵玩上瘾了?”

  顾瑾寒没说话,手指捏紧筷子,关节发白。祁夜宸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喝了口咖啡:“我说真的,顾瑾寒,你怎么可以栽在一个一眼就能看出心机的绿茶身上?”

  顾瑾寒冷笑,声音里带着自嘲,却又藏着点说不清的烦躁:“心机?她以前那点心机,我一眼就能看穿。”

  祁夜宸耸肩:“那现在呢?她突然不理你了,你不觉得……有点意思?”

  “意思?”顾瑾寒眼神暗了暗,他并不觉得有意思,只有被她冷落的难受感,那种被忽视的滋味不怎么好。

  祁夜宸把咖啡杯放下,语气难得认真了点:“意思是,她可能真不想玩了。或者……她真的找到新目标了。”

  “啪”的一声,顾瑾寒手里的筷子直接折断,“你也说了,除了我还有更值得她花心思的男人?”

  祁夜宸笑出声:“哟,火气这么大?比如,我呢?比如他呢?”祁夜宸笑得挺开心的,漂亮的眼睛朝一边不啃一声的纪星澜那边暼。

  棕色的瞳孔缩了缩,纪星澜没想到话题会到他身上。

  顾瑾寒没接话,只瞧了眼纪星澜,心里也有点嘀咕,“阿澜瞧不上她那种女人。”说完起身离开。餐盘里的食物几乎没动,留下一桌冷掉的早餐。

  祁夜宸看着他的背影,摇头自语:“这家伙……还真陷进去了。”

  “我其实觉得陆艾棠……”

  “很装,是不是?其实,我也觉得,我们顾瑾寒怎么能眼光那么差呢,哎。”祁夜宸撅了噘嘴,伸手揽着纪星澜,嘴里还输出个没完。

  同一时间,宿舍楼下。

  陆艾棠背着书包下楼,准备去上课。昨晚她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系统昨晚的提示音。

  【主线剧情已更新:成为顾瑾寒的炮友。】

  【自由期结束后,剧情将强制推进。】

  【请宿主做好准备。】

  “这么掉价吗?下完药,还要继续做炮友?”

  【这就是剧情】

  她知道,这条剧情不会消失90%肉,就是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凑出来的吧。可她觉醒了又怎样?百分之九十的肉戏、强制桥段、原定结局……系统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只要自由期一结束,她就会再次变成那个只会迎合、浪叫的傀儡。

  她不可以冷淡,不可以拒绝,但可以……把顾瑾寒逼到失控,他拒绝就可以了吧。

  陆艾棠深吸一口气,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走到教学楼前,刚要上台阶,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陆艾棠。”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柔。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H】

  陆艾棠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

  诡异的是手机自动生成了信息……她闭上眼,深呼吸三次,再睁开,看着微信界面,消息自动给顾瑾寒发出了。

  【学长,你在哪?】

  发送。

  已读。

  三分钟后,顾瑾寒回复了,陆艾棠无语,这个人半夜都不用睡觉的吗?

  【宿舍。】随后还附了一个楼层号……和电梯密码。

  陆艾棠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

  她换上一件宽松的卫衣,下面是短裙,腿根还带着之前的酸软。

  她走出宿舍,夜风吹过,凉得她打了个颤。

  顾瑾寒的宿舍公寓在学院东侧,一个带着健身娱乐餐饮设施的七层高的楼栋,外观上看不出和清洲其他教学楼的区别,就白墙,但里面却不一样了,一楼大堂装饰像五星级酒店的大堂,电梯直达六层,一梯一户?学校还有这个构造的宿舍??

  陆艾棠撅撅嘴,还以为自己做为陆家千金住的一人间已算富了,还有这种。

  门开了。

  顾瑾寒穿着黑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意外,有探究,还有一丝压抑的火。

  “进来。”

  陆艾棠低头走进去。房间很干净,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顾瑾寒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说吧,这次又想玩什么?”

  陆艾棠没抬头,声音很轻:“学长……我想你了。”

  顾瑾寒瞳孔微缩。

  陆艾棠慢慢抬起头,她往前一步,双手轻轻抓住他T恤下摆。“学长……操我,好不好?”

  顾瑾寒呼吸一滞,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你在演什么?”

  陆艾棠皱眉:“我没演……我只是……怕。”

  顾瑾寒眼神暗沉:“怕什么?”

  陆艾棠咬唇:“怕你不要我了。”这话说出来,陆艾棠自己都相信不了,顾瑾寒能信?

  可看他喉结滚动,手指收紧,还真信了哦。下一秒,他猛地把她抱起来,压在沙发上。

  “怕我不要你?”他声音沙哑,带着点自嘲,“陆艾棠,你他妈什么时候这么会说?”

  他低头吻住她,凶狠地撬开她的唇,舌头卷住她的,疯狂掠夺。陆艾棠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住他脖子。

  顾瑾寒撩起她的卫衣,陆艾棠被蕾丝胸衣包裹着的两团雪乳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两团奶子又白又软,顾瑾寒高了陆艾棠一个头多,俯视的角度看到幽深诱人的乳沟,他迫不及待的抓着陆艾棠胸衣往上掀,一手揉奶,一手抓着她的短裙往下拽,胯下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压着陆艾棠软乎乎的翘臀,又顶又蹭。

被白嫖的错觉【H】

  剧情中,这一次做完,顾瑾寒会对陆艾棠提出做炮友,陆艾棠嘴上答应了,可实际上为这个事情伤心了好久,后来,顾瑾寒和乔念多说了几句话,她还将自己的怒气牵扯到了乔念身上,找了小流氓欺负乔念。与其让他提出,倒不如,她自己先说。

  顾瑾寒像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自己好不容易不嫌弃她这种性格有缺陷的女人,想着做他女朋友算是便宜她了,哪知,这女人竟说,炮友!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还是我高攀你了。”陆艾棠内心不停祈祷,拒绝、拒绝、拒绝!她越装越像内心自卑的女人。顾瑾寒皱眉,她没说错啊,的确是配不上他的,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怎么就那么不爽啊!越想越气人,顾瑾寒把人一翻,托着她的腰,抬高了圆臀,对着小穴就将肉棒送了进去,一阵没有章法节奏的抽插,惹得陆艾棠啊啊直叫,小穴刚经历过高潮,这会儿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又怼了进去。

  “啊!学长……不行,太深了啦。”陆艾棠扭着臀却甩不开他的粗壮肉棒,他也不说话,但一肚子气全向撒在她身上。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还自卑上了啊。

  “你不是说做炮友吗?不打炮还做屁的炮友啊。”说着顶得更猛了,陆艾棠敏感的甬道不停收缩,夹得顾瑾寒一哆嗦,白精激射到花谷中。

  “啊……”两人同时发出叫声。但顾瑾寒没有放开她,也没有将肉棒抽出,而是埋在她体内,不肯撤出。

  “学长……难受,出来嘛。”

  祁夜宸站在门口。

  他本来睡不着想找住在楼上的顾瑾寒双排游戏。

  可电梯刚开门,就听见里面压抑的喘息和哭声。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祁夜宸本想敲门,却鬼使神差地停下。透过门缝,他看见了。

  陆艾棠趴在顾瑾寒怀里,卫衣被推到胸口,两团雪白被揉得通红,乳尖肿胀发亮。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主动缠着顾瑾寒的脖子。顾瑾寒低头含住她乳尖,用力吮吸。

  祁夜宸呼吸一滞。他看见陆艾棠的小嘴——红肿、湿润,带着泪痕,却在顾瑾寒吻她时,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讨好。

  那一瞬,祁夜宸下身猛地一硬。

  他喉结滚动,后退一步,第一次见到真人在自己面前搞黄,祁夜宸没出声,既好奇又觉得刺激。

  直到陆艾棠仰着头高潮他才转身离开,脚步有些乱。

  回到自己房间,他直接冲进浴室。打开冷水。

  水流冲在身上,他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陆艾棠的小嘴……那么红,那么软。

  他手往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发涨的性器。冷水浇在身上,他却越发燥热。他低骂一声,加快手上的动作。脑海里,是陆艾棠哭着被操的样子,是她乳尖被吮吸得肿胀的样子,还有她小嘴微微张开的样子。

  祁夜宸低吼一声,射在掌心。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靠在墙上,喘息。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一幕,像烙铁一样,印在了他脑子里。

  他闭上眼,声音低哑:

  “陆艾棠……你他妈到底是在勾谁?”

  房间里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潮湿气息。

  顾瑾寒靠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滑下,浸湿了黑色T恤。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陆艾棠趴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唇瓣红肿,脸色潮红,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

  他抬手,想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可手刚伸出去,陆艾棠就动了。

  她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顾瑾寒一怔。陆艾棠没看他,低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内衣、内裤、一件件穿上。

  动作迅速得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顾瑾寒皱眉:“你干嘛?”

  陆艾棠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声音平静:“做完了。”

小逼真紧,夹得都动不了【H】

  她来,脱衣服,让他操,完事就走,连句多余的话都不留。

  顾瑾寒低头,看向自己胯部……一时不知道该自豪还是该沮丧了。

  他抓起手机,给她发消息。

  【你什么意思?】

  消息发出,显示已读,却没回。

  顾瑾寒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仰头靠在靠背,闭上眼。

  他第一次,觉得掌控感在崩塌。

  她沿着林荫道往宿舍走,走到一半,她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陆艾棠侧头,看见祁夜宸。

  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手机,像刚从外面回来。

  两人擦肩的瞬间,祁夜宸脚步微顿。他转头,看了她一眼。陆艾棠也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对,只有一秒。

  陆艾棠没停,径直走过去。

  原剧情里,祁夜辰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但原剧情对他的描写很少,只有最后那一场群P里有他。

  至少强制剧情里不会有祁夜辰了。

  她在心里冷笑:那老娘就不伺候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远。

  祁夜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他是听到了电梯声,故意跟出来的,当时脑子很乱,也不知道跟出来做什么,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擦肩而过、眼神交流了,他又不敢和她说话,都不知道在怕什么。

  他看她走远才转身,走回宿舍楼。

  按下楼层7,顾瑾寒门没关。祁夜宸推门进去,看见顾瑾寒靠在沙发上,眼神阴沉。

  祁夜宸挑眉:“又被甩了?”

  顾瑾寒没好气扔了个抱枕过去,“滚啦。”

  祁夜宸没滚,接住抱枕,妈的,这上面还有那女人的一丝香味,他把抱枕仍回去,走过去坐下:“刚才她那小嘴……红得跟刚被亲肿似的。”

  顾瑾寒拳头收紧,“闭嘴啦。”

  “顾大少,你这是……生气了?”

  顾瑾寒冷笑:“她不配。”

  可他说完,又沉默了,配不配的,这会儿说出来,都觉得好笑,女朋友人家不要当,究竟在她心里是不是觉得他不配啊。

  祁夜宸看着他,难得没再调侃。

  “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挺陌生的。”

  顾瑾寒抬头:“?”

  祁夜宸点头:“像……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

被乔念看见,但他不去追……【H】

  他加速抽插,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淫水,啪啪声混着她的呻吟在室内里回响。陆艾棠脑子一片空白,娇乳被揉得发麻,小穴被操得发颤,快感像浪潮淹没她。她低叫,声音软得像在求饶,蜜穴夹紧他的柱身,一波波高潮来得猛烈,蜜液一股股喷出激射在他的龟头上。

  顾瑾寒突然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猛操,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她的G点,陆艾棠尖叫着高潮,甬道中肉壁剧烈抽搐,可他没停,抓着她的腰继续操弄,肉棒在湿漉漉的肉穴里进出,带出一波波水。陆艾棠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操我……学长……射里面……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里……”这话彻底点燃了他,顾瑾寒低吼一声,肉棒狠狠一顶,龟头抵着她的花心,精液喷射而出,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小小的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

  高潮的快感让陆艾棠哭得断断续续:“学长……慢点……要坏了……”

  顾瑾寒低吼:“坏了就坏了……你这骚穴……天生欠操。”

  他双手托住她臀部,用力往上顶陆艾棠有点震惊,他都射好了,怎么还那么硬,还能操啊……

  陆艾棠被迫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她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浪淹没她。

  “不要……有人会看见……”

  顾瑾寒没理,加快速度。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

  乔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迭洗干净校服。她做为工读生,能在这样的贵族学校中上学,全凭靠了陆家给的名额,同时她也不得不靠着自己双手在学校做些活,抵去昂贵的生活费和住宿费。为他们送洗衣物也只是其中一件事。

  她看见了,陆艾棠跨坐在顾瑾寒腿上,短裙撩到腰,胸前吊带滑落,两团雪白乳肉剧烈晃动。

  顾瑾寒双手托着她臀部,疯狂抽插。

  陆艾棠哭喊着高潮,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顾瑾寒小腹。

  乔念瞳孔骤缩,手里干净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陆艾棠看见了乔念了……

  她以为顾瑾寒会按原剧情,立刻推开她,去追乔念、安慰乔念、帮乔念。

  可顾瑾寒没动。

  他甚至没回头。

  他只是扣紧陆艾棠的腰,继续抽插。

  “学长……乔念……她看见了……”陆艾棠哭喊,声音破碎。

  顾瑾寒低头咬住她耳垂:“看见就看见……你现在是我的,谁敢管?”

  他猛地加速,最后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精液再次灌进子宫。

  陆艾棠尖叫着高潮,身体痉挛。

  乔念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转身跑了。

  顾瑾寒喘着气,把陆艾棠抱起来。陆艾棠哭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顾瑾寒低头吻她眼泪:“找她干嘛?”

  陆艾棠愣住。

  顾瑾寒声音低哑:“你才是我的呀。”他抱着她走向卧室。

  “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星光斑斓……这人没记性吗?【H】200收加更

  她没想到,系统会这么快来“结算”。

  【主线剧情严重偏离。】

  【顾瑾寒在乔念撞见后,立刻抛下陆艾棠去追乔念、安慰乔念、帮乔念出头。】

  【但顾瑾寒未离开你,导致乔念线中断,主线剧情偏离。】

  【而且你未积极推动。】

  【惩罚即将触发强制桥段——社团休息室挨操。】

  陆艾棠猛地坐起来,心脏狂跳。

  她声音发抖,却带着愤怒:“等等!这不是我的错!”

  【宿主无权辩解。】

  “凭什么?”陆艾棠攥紧床单,指节发白,“顾瑾寒要做什么,是我能控制的吗?他不走,我能按着他去追乔念?!”

  系统沉默两秒,像在计算。

  陆艾棠趁机继续:“你自己有漏洞!剧情不是铁板一块,人物有自主意识,顾瑾寒没按你剧本走,你怪我头上?!”

  【……】

  陆艾棠声音更大:“你要是真公平,就该惩罚顾瑾寒!或者承认你剧情设计有问题!别老拿我开刀!”

  系统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更长。

  足足十秒。

  陆艾棠心跳如鼓,却突然听见系统音里罕见的……迟疑。

  【……宿主逻辑成立。】

  【但主线剧情不可改变。】

  【鉴于你首次有效反驳,惩罚强度降低。】

  【惩罚仍将执行】

  陆艾棠还没来得及骂出声,身体就猛地一僵。

  “和谁?你还没告诉我和谁……”

  但诡异的BGM像无数双手,直接钻进她骨头里。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起身,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向门外。

  她吵赢了系统,却还是逃不掉惩罚。无所事事社团休息室在行政楼四层。这时间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洒下惨白的光,陆艾棠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

  她身体自己走进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的过程像酷刑,身体竟然不听使唤了,下身的空虚感一阵阵袭来,陆艾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不知道等会儿会是谁进来,好在,顾瑾寒也是无所事事社,而祁夜辰平时从不来这里,还有……陆宸逸……她那个同父异母从骨子里嫌弃她的哥哥,所以,最有可能和她完成这个惩罚的人还是顾瑾寒,男主……特权或许多一些吧。

  她害怕……却又隐隐期待,期待进来的是顾瑾寒。也知道这想法很病态。

  可她更怕……进来的是别人。

操昏醒来人呢?【H】(元宵节快乐加更)

  纪星澜俯身去吻她的嘴唇,可惜她已经被性欲冲昏了头脑,回吻得很是敷衍,只想赶紧进行到下一步。他的手顺着陆艾棠的头发滑了下去,紧接着一个凶狠地挺身,硕大的肉棒尽根没入泛滥一片的蜜穴之中。

  那瞬间诸多感觉交杂在一起,一半是爽得恨不得灵魂都在尖叫,另一半是被这巨大的尺寸撑得瑟瑟发抖。

  陆艾棠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喘气,纪星澜也清楚自己的肉棒大小如何,很是体贴地留了时间让她适应。他低头用舌头搔刮着她胸口的奶尖——那两颗平常软绵绵的部位,早就在她拉住他手指的那一刻就完全立起来了,红肿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陆艾棠搂住纪星澜的脖子,男人得到了默许,开始缓慢的抽送。流出的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却也起到了绝佳的润滑效果。只抽送了十来下,原本紧窒得寸步难行的甬道就已经放松下来,陆艾棠也发出了几不可闻的鼻音。

  敏感的甬道被这种尺寸的性器完全撑开,内部每一寸褶皱都被扩张,每一次抽插都能摩擦到最细微地方的每一寸。陆艾棠大脑空白一片,耳朵里只能听到下身甬道和肉棒擦出的“吱吱”声,淫靡得让人浑身发抖。

  “呜呜……”这哪里是惩罚啊,简直爽死了好不好……

  陆艾棠一边死死捂着嘴一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她大张着腿躺在地上,纪星澜的肉棒像铁棍一样一下一下凿进她的身体里,她都数不清在这不长的时间里高潮过几次了。淅淅沥沥的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她甚至觉得自己被操得快尿了。

  纪星澜稍稍喘了口气。他的肉棒本来就大,陆艾棠的小花穴又紧,快感成倍迭加,偏偏她还那么敏感,没插几下就会高潮,一高潮内壁就会疯了一样收缩,然后甬道变得更加敏感,无穷无尽地循环。如果今天不是他而是别人来这里,她是不是也会这般主动求操?

  想到这里,纪星澜又有些不爽的快乐,他沉腰又快速抽插了十来分钟,身下的人已经软得比一滩水好不到哪儿去了,过多的高潮让陆艾棠双目都失去了焦距,只有身体在还条件反射似的不停颤抖。

  大肉棒捅得越来越深,纪星澜也快到高潮了。她的宫口早就被撞得柔软一片,但纪星澜控制着力度,再怎么想操到底,也绝对不往更深处去,只肯游走在外围,不越雷池一步。

  到达顶点的那一刻,纪星澜猛地吻住已经意识涣散的陆艾棠,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肉棒,在感受到那股收紧的力度后,猛的将肉棒顶在宫口,有力的喷射全数浇在小嘴里。

  纪星澜停歇了会儿,才将肉棒撤出,带出了一些白精,滴落在她下身两片白嫩的唇瓣上,星星点点,凌乱不堪。

  陆艾棠连着几次高潮,意识彻底模糊,昏睡了过去。

  ……

  纪星澜喘着粗气,看着身下昏睡的陆艾棠。她脸颊潮红,眼睫微颤,腿间一片狼藉,白浊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股沟往下淌。他的心口一紧——她这么诱人,让他忍不住想把她整个吞下去。

  “艾棠……”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点事后才有的温柔和痴迷。

  他没想到自己会沉迷什么。可现在,尝过她的味道后,那股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他想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纪星澜喉结滚动,眼神暗沉下来——他知道自己不再是简单的路人了,这份情感,是剧情给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俯身抱起她,把她放到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她。

  纪星澜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先是轻轻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痕迹。手指滑过她肿胀的花唇时,她无意识地颤了颤,让他心头一热。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他低语,眼神温柔却又带着贪婪。

  接着分开她双腿,指尖探进那张还微微翕张的小穴。里面湿热而黏腻,满是他的精液和她的蜜液。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浅浅抠挖,带出丝丝白浊,指腹在内壁上轻轻刮过,刺激得她昏睡中也发出细碎的哼吟。

  纪星澜呼吸加重。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着迷——看着精液从她穴里被他手指扣出,一股股流到毛巾上,那种满足感让他下身又隐隐发硬。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深入一些,曲起指节在敏感的内壁上抠挖、搅弄,像在故意延长这个过程。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叽”声,精液混着蜜液被他一点点清理干净,他甚至用指尖顶弄那处敏感的褶皱,感受她昏睡中无意识的收缩。

  “这么紧……还咬着我不放。”纪星澜内心低叹,眼神痴迷。他低头亲吻她腿根的白嫩肌肤,舌尖舔过那片被他操肿的花唇,像在安抚,又像在品尝残留的味道。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撑开穴口,抠挖得更狠更深,把深处的精液全数带出。陆艾棠在昏睡中腰肢微弓,发出梦呓般的低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再插进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

  清理干净后,他拿来药膏,轻轻抹在她红肿的花唇和穴口。药膏凉凉的,他用指腹均匀涂开,甚至浅浅探进穴内上药,指尖在里面打转,按摩着肿胀的内壁。陆艾棠的身体本能回应,穴口微微收缩,挤出一点残留的蜜液,让他喉结剧烈滚动。

  ……

  不知过了多久。

  陆艾棠醒来时,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

  腿间没有黏腻,皮肤干爽,甚至还有淡淡的香气。

  她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顾瑾寒的外套。

上不了台面【H】

  陆艾棠呼吸一滞。

  顾瑾寒也看见了,陆艾棠犹豫两秒,还是接起。

  “喂?”电话那头,陆宸逸的声音平静而疏离,像公事公办。

  “陆艾棠,爷爷七十大寿,陆家要大办。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商量,是通知。

  陆艾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知道了。”

  陆宸逸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司机周五下午四点去学校接你,别迟到。”

  说完,他直接挂断。

  陆艾棠听着忙音,久久没动。

  顾瑾寒盯着她,声音低沉:“陆宸逸?”

  陆艾棠点头,把手机放回桌上。

  顾瑾寒眼神更冷:“他让你周末回家?”

  陆艾棠低声:“爷爷七十大寿,家里要办宴会。”

  顾瑾寒沉默几秒,突然开口,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在解释:“我是说太早了嘛?哎呀,你也知道,我家和你家的关系,他们是会立刻邀请顾家的,反正,我陪你去。”

  陆艾棠抬头看他。“你和我哥哥很熟吗?”顾瑾寒被她问得一懵,他和陆宸逸关系自是不用说,主要是,他和陆艾棠现在的关系,所以才想陪她去呀。

  “我们两家本来关系就很好,这段时间他比较忙,所以来学校才比较少,这种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最近的确很少看他来学校了。”陆艾棠咬了口汤包,被汤汁烫了一下,立刻喝了口凉水。

  顾瑾寒语气不容置疑:“陆家老爷子我见过几次,祝寿这种事,我去合适的。”

  陆艾棠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顾瑾寒的意思——他想以“男友”或者至少“亲密关系”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陆家。

  可她不想。

  她低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用了。”

  顾瑾寒皱眉:“为什么?”

  陆艾棠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学长,我们……也不是什么上台面的关系。家里长辈要是知道,会担心的。”

  顾瑾寒呼吸一滞。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声音发紧:“上台面?”

  陆艾棠没回避他的目光:“是啊。炮友而已。”

  顾瑾寒拳头慢慢收紧,指节发白。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背景音乐还在轻柔流淌。

  顾瑾寒低笑一声,笑里带着点自嘲:“炮友?”

上不了就上不了【H】

  “呀……”酥麻快感在体内扩散开来,陆艾棠缩动了一下甬道,把粗壮的肉棒包得服服帖帖的,“顾瑾寒……动…动一下吧……”

  “不害臊。”顾瑾寒笑着调侃了她一句,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架着她的腿弯就开始耸动起下胯,淫水在穴肉与阴茎摩擦时流了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

  顾瑾寒操得一深,囊袋就狠狠拍打上臀部,陆艾棠足尖绷得极直,樱唇轻启,溢出了声声娇吟:“啊…啊哈……学长……”

  “叫我干嘛?”

  肉棒一直埋在花穴中,抽出也是浅出,插入却是深入,两人之间被下身的连接给弄得密不可分,只有不断外溅的汁水横流,湿了大片床单。

  陆艾棠抿着唇,就是不肯说。顾瑾寒知道她不会回答,很快就在操动加速“要什么?你说给我听。”

  “……啊…啊…要你操我……深一点……”陆艾棠燥红了脸,饶是这话这般羞人也依然说给了他听。

  顾瑾寒就是喜欢她在床上既害羞又直接的表现,嘴上也尝尝被他激得骚话连篇,身体也诚实,甬道在他说话时收紧就是最好的证据。

  肉棒越肏越狠,龟头前端顶着媚肉一个劲儿地撞,陆艾棠都产生了小穴是不是快要肏坏了的错觉,她的小腿挂在顾瑾寒的手臂上晃了快有半个小时,终于在一记深挺冲撞时僵在了半空中——

  顾瑾寒紧紧拥着陆艾棠,把两人的喘息声都吞在了深吻里,交合之处在抽搐,把肉穴深部烫了个彻底。

  过了一会儿,顾瑾寒下身一抬,半硬的肉棒便从蜜穴中滑了出来,轻轻“啵”的一声彻底离开了蜜穴,淌出一大波白色的精液。

  看了眼陆艾棠,她好像累得快要失去知觉,顾瑾寒心想自己在她这里总这般没有理智,还真像着了魔。

  “现在还是上不了台面的关系吗?”他把人打横抱起,说出来的话有点儿宠溺,又有些埋怨的味道。

  “唔……上不了。”

  顾瑾寒越来越容易想些有的没的事了,祁夜辰对他这段时间的改变归咎于陆艾棠那个刁蛮千金。

  “既然她说你们是不上台面的关系,那就别上台面啊,这样不好嘛?”祁夜辰不明白顾瑾寒总想那么多干嘛,能吃能睡,能玩,不就行了嘛。

  顾瑾寒闭上眼,深呼吸。

  他知道,她在拒绝他的靠近。不是闹脾气,而是……真的想划清界限。

  车子启动。

  陆艾棠靠在后座,闭上眼,这次自由期希望时间可以长一些哦。

  陆宸逸的电话还在耳边回荡。

  爷爷七十大寿。

  陆家要大办。陆家老爷子最看重门面。

  她这个“不检点、骄纵”的孙女,必须出现。

  也必须演好“乖巧孙女”的戏。

  可她也知道,陆宸逸讨厌她。

  因为她是私生女。

  因为她“不要脸地爬顾瑾寒的床”,还总欺负和陆宸逸说话的女生,甚至逼迫她们退学,陆艾棠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自己怎么那么好斗啊,人家和陆宸逸说说话怎么了啊,她干嘛要去欺负别人啊。

  但原剧情里,她确实做了,离间陆宸逸他的好兄弟之间的关系,斩断了陆宸逸的所有桃花,散布陆宸逸不举的谣言。

  可现在,她不能再按剧情走。

剧情又偏了(100珠加更)

  陆家老宅坐落在清洲城郊的半山腰,占地近百亩,古色古香的中式园林与西式建筑巧妙融合,寿宴当晚灯火通明,宛如一座不夜宫殿。主厅外挂满了各式灯笼,庭院里摆开数十桌流水席,空气中飘散着沉香、桂花酒与各色珍馐的香气。宾客衣香鬓影,名流云集,媒体摄影师在外围长枪短炮架起,直播镜头扫过园林,气派非常

  陆艾棠站在二楼露台,俯瞰这一切。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袍式晚礼服,丝缎面料贴合身体,勾勒出纤细腰肢与胸前柔美曲线。领口绣银色缠枝莲,袖口收紧,露出修长手臂。发髻挽成古典低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耳畔坠着细小的珍珠耳坠,整个人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温婉仕女,优雅却又带着一丝疏离,她把自己装扮成这样淑女乖巧大家闺秀的模样,也是因为知道陆宸逸喜欢这个类型的。

  陆宸逸站在她身旁。

  他则穿了一套深色定制西装,剪裁贴身,衬得肩宽腿长,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袖扣是低调的蓝宝石。整个人儒雅俊秀,气质清冷,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无人敢忽视。

  两人并肩而立时,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人外形相配,气质互补,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清隽如玉,像一对璧人。

  可只有陆艾棠自己知道,这份“相配”有多讽刺。

  陆宸逸侧头看她一眼,声音低而平静:“爷爷马上要出来了,跟我下去吧。”

  陆艾棠点头,挽住他的手臂。这种靠近让他身体微僵,却没甩开。

  两人一同走下旋转楼梯。

  楼梯尽头,陆家老爷子已经站在主位,精神矍铄,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看见孙女和孙子一同出现,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小棠也来了,好,好。”

  陆艾棠乖巧行礼,送上了一个玉佩腰挂:“爷爷,生日快乐。”

  老爷子拍拍她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宾客纷纷上前道贺,闪光灯亮成一片。

  陆艾棠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挽着陆宸逸的手臂,像个完美的陆家小姐。

  可她心里清楚——在场有多少人等着看她这个陆家小姐出洋相。

  宴会进行到一半,服务生开始上甜点。

  陆艾棠端着香槟,站在角落休息。

  忽然听见“哗啦”一声。

  一个服务生不小心撞翻了托盘,红酒泼了一地,溅到几个宾客裙摆上。

  服务生慌忙道歉,却被几个贵妇人指着鼻子骂:“你怎么回事?眼睛长哪儿了?”

  陆艾棠看过去。

  那个服务生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是乔念……

  贫苦却意志顽强的乔念。

  原剧情里,陆艾棠……最讨厌她。

  因为顾瑾寒总是偏向乔念。

  可现在,陆艾棠看着乔念低头道歉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点点讨厌。

  看到乔念手足无措不停道歉,她只是……觉得同情。

  她走过去,挡在乔念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