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的晚晚又有坏主意了。【顾言深线
  温晚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意乱情迷,身体深处甚至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而残留着敏感和空虚,此刻竟被他撩拨得隐隐有些发热发软。
  不行!绝对不行!
  露台上还有两个人!季言澈和沉秋词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他们能听到吗?他们会不会发出什么动静?
  如果被顾言深发现……那一切就全完了!
  “唔……阿深……别……”
  她趁着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躲开他的亲吻,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想要推开他。
  她的声音娇软无力,带着情动的微喘,却充满了焦急和抗拒,“不行……现在不行……外面……外面好多人……仪式要开始了……”
  她推拒的力道对顾言深来说如同挠痒。
  他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捧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灼热的唇再次落下,这次吻在了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为什么不行?这是我的休息室……”他含住她的耳珠舔弄,声音带着不满和更浓的欲望,“晚晚,你是我未婚妻……我想碰你,天经地义……”
  他的另一只手,甚至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礼服的腰线,缓缓向下探去……
  温晚浑身汗毛倒竖!不行!不能让他碰到!她裙子下面几乎什么都没穿,而且一片狼藉,只要他一碰,立刻就会露馅!
  她必须立刻、彻底地转移顾言深的注意力,并且确保他无暇分神去察觉任何细微的、不属于这个房间的动静。
  电光石火间,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顾言深抚在她腰间、意图向下探寻的手,被温晚猛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