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以如此屈辱
  顾言深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温晚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不停。
  她拉下拉链,将他裤子的前扣解开,然后,用了几分力气,将他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灼热性器。
  顾言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扶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
  而此刻,厚重的窗帘之后。
  季言澈和沉秋词,几乎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屏住呼吸,透过窗帘布料极其微小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休息室内正在上演的、足以让他们血脉偾张又心如刀绞的一幕。
  他们的角度,刚好能将温晚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们看到温晚如何主动吻上顾言深,如何用那样妩媚诱人的姿态骑坐在他身上。
  他们看到她低下头,伸出嫣红小巧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先是试探地、轻轻舔过顾言深性器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然后,她张开了嘴,努力地、有些笨拙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地,将那个狰狞的巨物,一点点吞进口中。
  她的脸颊因为含入过大的物体而微微凹陷,唇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柱身,眼角似乎因为不适而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破碎又淫靡的光泽。
  她能吞得很深,直到鼻尖几乎抵到他浓密卷曲的毛发,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和呜咽声。
  然后,再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晶亮的银丝。
  她的表情是矛盾的,带着屈从的媚意,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