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一个叫嚣着立
  温晚短促地惊喘一声,身体轻轻一颤。
  她早有预料他会失控,但这隔着丝滑睡裙和薄外套的直接埋首吮吻,带来的感官刺激却远超预期。
  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触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更显色情的禁忌感。
  他滚烫的鼻息喷透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湿热的唇舌急切地寻找着顶端的凸起,隔着衣物含住,用力吮吸、舔舐。
  “阿澈……不要……”
  她声音发颤,手臂却将他环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颈后的短发,身体诚实地向他贴近,送上更多。
  拒绝的话语成了最烈的催情剂。
  季言澈已经听不进任何不要,他贪婪地享用着这意外的盛宴,一边急切地吮吻啃咬着一侧,另一边也没被冷落,大手早已遵循本能,隔着外套和睡裙,用力握住那团饱满,指尖陷入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逐渐硬挺起来的尖端。
  他边吻边抱着她大步走向床铺,动作带着被欲望驱使的急躁,却又奇迹般地稳当,没让她感到丝毫颠簸不适。
  柔软的床垫承接了温晚被轻轻抛下的身体,她陷进一片柔云。
  身上的外套滑落,粉色睡裙早已凌乱不堪,一边肩带滑落,大半边雪白的胸乳和嫣红的顶端暴露在清凉的空气和银白的月光下,微微颤抖,泛着诱人的水光。
  季言澈没有给她任何整理或思考的时间,高大健硕的身躯随之覆上,将她牢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之下。他喘着粗气,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狼。明明急躁得手指都在发颤,却在触及她细腻肌肤时,强行克制住了想要撕扯的粗暴,转而用一种带着磨人耐心的、温柔又坏心的方式玩弄她。
  他低头,再次含住那早已硬挺红肿的蓓蕾,这次再无布料阻隔,湿滑的舌尖直接卷弄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下滑,轻易找到睡裙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掀、一剥。
  丝滑的布料如流水般从她身上褪去,被随意丢在床下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