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样吗?喜欢被塞得满满的?一个不够
  他命令道,一手环住她的腰固定,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青筋暴突的性器,滚烫的顶端抵住那湿漉漉、不断翕张的嫣红入口,缓缓研磨,却不急着进入。
  温晚被迫扭头,盈满水光的眼眸迷离地看向他,红唇微张,气息紊乱。
  这个姿势让她有种完全被掌控、被展示的羞耻感,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说,谁把你弄成这样?嗯?”
  季言澈咬着她的耳垂,一边用龟头恶劣地刮蹭她敏感颤抖的入口和顶端的小核,一边诱哄又逼迫般地问,“是不是想我想得流水了?”
  “是……是你……阿澈……只有你……”
  温晚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理智全无,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出他想听的答案,身体诚实地往后蹭,试图吞入那折磨人的硬热。
  “乖。” 季言澈奖励般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 温晚发出一声拉长的、濒死般的尖叫。
  这个坐姿结合的角度异常深入,几乎是瞬间就顶到了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巨大的尺寸和毫无缓冲的贯穿,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冲击力太过强烈,几乎是插入的瞬间,强烈的快感电流就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大腿搭在他肩上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向后反弓,花穴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入侵的巨物顶端。
  季言澈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的高潮绞得倒抽一口冷气,发出一声痛苦又极乐的闷哼。
  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吮吸挤压着他,滚烫的爱液冲刷着敏感的冠头沟。
  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脊柱窜过一阵酥麻,差点当场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