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煎熬
  此刻的阿莎满脑子都是自己要陪破去当一个卖淫女!她的学识、她的自尊、她的一切都不会允许自己去做一个龌龊的底层肉女!阿莎听不下任何劝告的话,红着眼奋力挣脱出来,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要当你自己去当吧!我要走!我要走!”
  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阿莎愤怒环视着包厢里的每一个人,停在红姐身上,不知死活地指着她的脑袋:“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钱,我给你赔付,我不要呆在这里。”
  文鸢被她摔在地上,动作太大,整个身子都磕在坚硬的玻璃台子上,疼得她双眼冒泪。偏偏光线不行,撞到的地方能感觉到是尖锐的东西顶上来,这会儿刺疼刺疼的,她瞧不见自己有没有流血,往腰上一摸,确实也摸到了湿濡黏腻的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怎么一回事,文鸢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她果然不应该多管闲事。
  疼归疼,文鸢没有哭喊,而是装作受伤的样子,痛苦蜷缩在台子边,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耳朵则敏锐着听两人的对话。
  不是仗着她今天心情不错,蹬鼻子上脸,就是闹些腌脏晦气事情出来。红姐被她一通小姐脾气发得撕破脸皮,敢当着她面打人,她瞧着地上那个还跟条蛆虫一样要死不死,浪费钱治,这会儿火气更旺,细烟掐灭在灰水里,三两步上前,抓着她脑袋乱七八糟的长发狠狠往玻璃台子上撞。
  只听见嘭地一声,随之而来的女人痛苦的哀嚎。这样不知死活,红姐越想越气,却也没下手太狠,处处往露肉的地上打踹,避免破了相不方便接客。
  文鸢就这样缩在地上目睹完全程,然而,这还不够。红姐感受到视线,冷眼看过来,叫她别在那里装死。
  “她打了你,你现在站起来,给你个机会。”红姐将已经满脸泪痕的阿莎拽起来扔在她面前,意思明晃晃,今天她要是不出手,一样不好过。
  文鸢佯装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正眼看她,却被红姐厉声呵斥,抬起头。
  “妹,你要是像狗一样听话,以后在这里,我包你吃得饱穿得暖,你要是敢跟我大小呼,我有得是办法让你过得猪狗不如。”
  闻言,文鸢身体一震。她当然知道红姐说的不是假话,在她的地盘去抗争,无异于找死。她深吸了一口气,装得听话害怕,在红姐的视线下,小步小步地往阿莎的方向去。
  最终,她故意搜寻了一圈也没能找到趁手的东西,无奈地道歉,而后高高扬起手,在阿莎震惊的神色中,啪啪地给了两巴掌。
  力道极大,清脆声在包厢中循环回荡,阿莎的脸立刻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