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会所
  文鸢听不懂他们交流什么,等到达成目的后,阿莎和她便被驱赶着塞进较为宽敞的越野车上,矮子则自己往后坐回自己车子,跟着后面开。
  车窗外的风景一换再换,从盘山路再到村镇,过了几个哨岗关卡,视野逐渐开阔起来。他们最后抵达时已是两个半小时后,停在一个布满铁丝网的宽阔大门外。
  门口的七八个配枪哨岗,见车来,挥手放行,等到车子开进去后,白色的抬杆又缓缓落下,将里面的区域与外面的世界彻底封闭开来。
  她们最终被送进一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办公室中,门反锁,看押犯人一样锁住。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几个凳子,头顶摆着两个收声的监控,以及刚才矮子留下的两瓶水。
  文鸢坐在凳子上,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进门时。
  这一路途经了四五栋楼,窗户外全都布满铁丝网,拉着窗帘,不知里面是做什么,街道也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零零散散不知做什么的男人和哨兵在溜达,看见她们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还和矮子打了个招呼。
  将她们送进大楼后,矮子就走了。
  阿莎比她要倔强,捂着眼睛又开始哭:“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刚才男朋友被带下去,两人像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偶像剧,女人抱着他不松手,直到被枪抵在脑袋上才松开,瘫软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被人拖下去。甚至,她都不能确定图尔是否活着。
  文鸢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女人趴在桌上痛苦,她只好愣愣地伸手抚摸阿莎的脑袋。
  她不是不能理解阿莎的心情,当初她和金瑞也曾遇到同样的境遇,和那些人求情没用,下跪没有,有些人天生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就如同现在的阿莎,那时的她同样不懂这个道理。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激怒她们,知道吗?先留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是为了钱,那么就还有能出去的机会。”
  二楼的监控室内,办公室一举一动皆被收入眼底,有人冷笑了声:“这女人还挺聪明?”
  阿莎红着眼睛哽咽:“他们要带图尔下去,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