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恐怖的祁同瑞
  “尿?”祁天道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戴著野狼面具的脸似乎露出了戏謔的笑容,“嘿嘿,还是你狐狸脑子活!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他不再多言,开始放水。
  腥臭的刺激如同惊雷,瞬间击穿了乙醚的麻醉效果。梁璐的眉头剧烈皱起,鼻腔与喉咙受到强烈灼烧般的刺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起来。没过多久,她猛地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目光在漆黑的窑炉內扫过,当看清面前两个戴著狰狞面具的男人,眼中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填满。
  她想尖叫,想呼救,可嘴巴被厚实的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微弱声响,听起来绝望而悽厉。她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脚被麻绳牢牢捆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束缚,只能在满是灰尘与尿渍的地面上徒劳扭动,將自己弄得愈发狼狈。
  祁同瑞看著甦醒的梁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从隨身的帆布包中掏出两罐密封的蜂蜜,將其中一罐扔给祁天道,自己握著另一罐拧开密封盖,浓郁的甜香瞬间溢出,与窑炉內的腥臭味、霉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气味。他蹲下身,蜂蜜罐的口对著梁璐,那双露在狐狸面具外的眼睛冷得像冰,一字一句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面具,带著沉闷的寒意,砸在梁璐耳边:
  “醒了就好好听著,这是你死前最后的恐惧,也是你该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的代价。你该知道,这阴暗潮湿的砖窑,本就是虫类的巢穴,而蜂蜜的高糖高湿,会让它们疯了一样往你身上聚,膜翅目、双翅目、鞘翅目,各类虫子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顿了顿,看著梁璐因恐惧不断放大的瞳孔,继续说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划开她的心理防线:“先来说说最会咬人的,也是最容易扎堆的——蚂蚁,小黄家蚁、各类家蚁,这窑里的蚁巢不知道有多少,蜜味一散,成百上千只立马爬过来,爬满你的脸、你的手、你的全身,啃咬你的皮肤,分泌甲酸腐蚀你,那滋味,是钻心的疼。再就是蜜蜂、马蜂,这郊外砖厂附近肯定有蜂巢,蜜味会把它们引过来,这阴暗处视线差,你稍微动一下,就是群起而攻之,蛰得你全身红肿,疼到抽搐。还有臭虫,藏在砖缝里的床虱,专挑你皮肤薄的地方咬,吸血、发炎,让你浑身烂疮。”
  梁璐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泪水混著脸上的污渍疯狂滑落,嘴里的呜咽声愈发绝望,拼命摇著头,却逃不开这冰冷的话语。
  祁同瑞却没有停,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更显残忍:“这些是会直接咬你的,还有些会密密麻麻爬满你,让你生不如死。果蝇、麻蝇、实蝇,会围著你的脸打转,往你的鼻子、嘴巴、耳朵里钻,多到能让你窒息;潮虫、鼠妇,从砖缝里爬出来,一层一层盖在你身上,虽不咬人,却能让你浑身瘙痒,逼得你想撞墙;还有糖蛾、螟蛾,夜里会被蜜味吸引,停在你身上,它们的鳞粉沾到皮肤,就是大面积的过敏,红肿、溃烂,让你看著自己的皮肤一点点烂掉。”
  “別以为这就完了,还有些藏在暗处的,伺机而动的狠角色。蟑螂,带著满身细菌,爬过你的伤口,让你全身感染;蜈蚣、蚰蜒,被这些小虫子吸引过来,它们是肉食的,见著你这活物,直接蛰咬,注入的毒液能让你疼到晕厥;还有蚊蚋,蜜味混著你的汗味,会让它们咬得你体无完肤。”
  他抬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蜂蜜,轻轻抹在梁璐的脸颊上,甜腻的蜂蜜贴著黏腻的污渍,让梁璐的颤抖愈发剧烈。“你以为只是被咬、被爬就够了?错了。这些虫子爬进你的口鼻耳道,会让你窒息而死;它们的分泌物、口器带著无数细菌,会让你的皮肤大面积感染,烂成一坨泥;若是你对鳞粉、毒液过敏,那就是全身过敏反应,活活憋死、疼死。”
  “这窑炉里,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你就是这些虫子的食物。”
  说完,祁同瑞直起身,对祁天道沉声道:“野狼,开始干活,把蜂蜜全部涂在她身上。”
  祁天道应了一声,拧开手中的蜂蜜罐,浓稠的蜂蜜顺著罐口流淌而出。二人一左一右,蹲在梁璐身边,双手沾满甜腻的蜂蜜,粗暴地涂抹在她的头髮、脸庞、脖颈、手臂、双腿上,不放过任何一处皮肤。蜂蜜混合著她身上的尿渍、灰尘,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牢牢贴在她的身上,浓郁的甜香愈发浓烈。
  梁璐感受到身上冰冷的双手与黏腻的触感,眼中的恐惧彻底爆发。她疯狂地在地上打滚,扭动著被捆绑的身体,试图蹭掉身上的蜂蜜,躲开那即將到来的虫群。可她越是大幅度滚动,身上的蜂蜜便涂抹得越均匀,黏腻的气味在相对封闭的窑炉內扩散得越快,如同无形的网,將她牢牢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