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与药水
  药水沾在疹子上,清凉感很好地化解了奇痒,小鸟感觉到下身的内裤被拉下来,一时间有些恐惧地绷紧了身子。
  纤手在幼崽软嫩的皮肤上摸了摸,温书寒的语气十分平静:“忘记?”
  洛蕾塔的声音几乎含了哭腔:“是......是的......对不起主人......”
  “翅膀,提起来。”
  “呜......是主人......”幼崽发出一声饱含惧怕的呜咽,乖乖将翅膀拉起,以防止其遮挡住屁股。
  水豆腐似的两瓣臀因着主人的紧张略略发着颤,温书寒用手臂环住她的腰,惩罚的巴掌便落了下来。
  乖巧站在凳子上泡药水的幼崽发出稚嫩的哭声,她的肌肤敏感,饶是温书寒的巴掌落得十分有分寸,那两瓣小臀在巴掌的抽打下,依旧快速变红肿胀起来。
  像是一点点加温的炉火,很快便烧出熊熊的热意。
  在这种问题上,女人一贯是严厉的,巴掌着肉的声音相和着幼童吃痛的哭声一时灌满不大的房间。
  二十巴掌搧过,女孩两瓣小屁股红得剔透,明显地肿出一个弧形。温书寒将手臂放开,幼崽不敢将手自药水里拿出,两只脚丫在凳子上垫了垫,用以缓释疼痛。
  洛蕾塔抽噎着将将缓过这阵巴掌的疼痛,用一双泪眼转头望向她的主人,待看清温书寒似随手取下来的东西,女孩只觉一股寒意从上至下划过身体,令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下一秒,冰冷的木头圆拍贴在被巴掌抽打得滚热的臀瓣上,温书寒语气平静:“十下。”
  “主人......呜主人......啊——”
  木制的浴刷携风而落,几乎砸碎幼崽哀求的哭声,小鸟发出一声哭叫,手臂抬起又落,水花溅起,肿透的小屁股上,一个圆形的深红色印子自肤底慢慢显现。
  女人并没有给她什么足够消化疼痛的时间,两次呼吸的时间后,浴刷再次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