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很小,只有十几间土坯房,大多已经倒塌,只剩断壁残垣。井口长满杂草,村口的石碑风化严重,勉强能辨认出「铸剑」二字
「这村子以前叫铸剑村,」猎户解释,「据说是给铸剑谷打杂的工匠住的。後来谷里出了事,村子就荒了。」
「出了什麽事?」玉伏容问。
「不知道,老一辈不肯说,」猎户摇头,「只说谷里有东西,晚上会出来。」
士兵们分散搜索,确保安全。田野走进一间相对完好的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里积满灰尘,家俱朽坏,但墙上挂着一些东西x1引了田野的目光--铸剑工具。铁钳、锤子、锉刀,虽然生锈,但形制专业,不是普通铁匠用的。
他拿起一把锤子。
很重,柄上刻着一个徽记:一把剑穿过火焰。
这个徽记他在老伯的铸剑庐见过,那些最好的工具上都有这个标记。老伯说那是「祖传的记号」。
所以,老伯确实和这里有关联。
「发现什麽了?」玉伏容走进来。
田野把锤子递给他,指向那个徽记。
玉伏容仔细看了看,脸sE微变。
「这是陈大师的标记,」他说,「朝廷御赐的剑火徽,只有陈大师和他的直系传人能用。」
「所以老伯要麽是陈大师,要麽是他的传人。」
「而且是很亲近的传人,」玉伏容补充,「这种徽记不会随便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继续搜索。
在村子最里面的一间大屋里,他们发现了更多线索。
这屋子像是工坊,有更大的炉子,更多的工具,墙上还挂着一些未完成的剑胚。最引人注目的是屋中央的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本羊皮册子,用油布包裹,保存得相对完好。
田野小心地打开油布。
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墨杀铸录》。
他的手微微发抖。
翻开第一页,是工整的楷书:
「承平二十三年春,受威远将军玉伏威所托,为其新生子玉伏勉铸镇魂剑。剑名墨杀,取玄铁之JiNg,辅以七金,需以剑主之血养之十年,方可成形。」
承平二十三年——正是田野出生的年份。
玉伏勉——是他的本名。
剑主之血养之十年——老伯收养他正好十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对上了。
田野继续往下翻。
後面详细记录了铸剑过程:选材、锻打、淬火、开刃……每一道工序都有详细描述,还附有图解。但翻到最後几页时,内容变了。
字迹变得潦草,像是匆匆写就:
「剑成之日,天现异象,乌云压顶三日不散。吾心知此剑大凶,yu毁之,然将军府已派人来取。不得已,交剑,但留一手——未做最後的血淬。剑形虽成,剑魂未定。」
「三日後,将军府传来噩耗:幼子玉伏勉於元宵灯会走失,墨杀亦失窃。吾疑此事非偶然,暗中追查。」
「追查三年,线索全指向一人:吾之逆徒,关天雄。彼偷学血淬秘法,yu夺墨杀以成其霸业。幼子下落,或与其有关。」
「吾誓寻回幼子与剑,完成最後淬火,化凶为吉。此为毕生之愿,不成,Si不瞑目。」
记录到此中断。
最後一页只有一句话,墨迹深重,几乎划破纸张:
「找到他了。在南方深山。他什麽都不记得。这样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野的手停在那一页。
玉伏容凑过来看,呼x1也变得急促。
「所以老伯……真的是陈大师,」他声音发颤,「他不是偷走你,他是去救你。关天雄当年拐走了你,陈大师追查三年,找到你後,把你藏在深山养大。」
田野点头,但心里还有疑问。
如果老伯是去救他,为什麽不送他回将军府?为什麽要隐姓埋名?为什麽要继续铸造墨杀?
他翻回前面,仔细看关於「血淬」的部分。
有一段小字注解:
「血淬之法,需剑主与铸剑师心血相融。若剑主年幼,可先以铸剑师之血暂代,待剑主成年,再以剑主之血完成最後淬火,则剑与主心意相通,凶X可化。」
田野明白了。
老伯收养他,不只是保护他,也是为了完成墨杀的最後一步——等他成年,用他的血完成淬火,让剑真正认主,从而化解凶X。
但老伯没等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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