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东北行(1 / 2)

墨杀修罗 麻浦 3725 字 3个月前

离开止能寺的第三天,队伍进入山区。

五十名JiNg兵训练有素,行军安静迅速,只听见整齐的脚步声和铠甲摩擦的轻响。玉伏容骑马在前,田野徒步在侧。

山道蜿蜒,两侧是茂密的原始森林。秋天的树叶开始变sE,金h、火红、深褐交织,像打翻的调sE盘。空气清冷,带着松针和腐叶的气息。

「还有多远?」玉伏容问向导,一个当地的猎户,被雇来带路。

「照这速度,还得五天,」猎户指着东北方连绵的山脉,「铸剑谷在那片山後面,路不好走,最後一段连马都上不去,得步行。」

玉伏容皱眉:「五天太慢了。」

「快不了,」猎户摇头,「这片山叫岭,容易走丢。前年有伙采药的,六个人进去,只出来三个,剩下那三个到现在没找到。」

田野抬头看向山岭。

树林深处,雾气缭绕,确实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但他更在意的是背上的墨杀,自从进入这片山区,剑就异常安静,连平时那种细微的嗡鸣都没有。

像在沉睡,或是在等待些什麽。

傍晚,队伍在一处山谷紮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士兵们熟练地搭起帐篷,生火做饭。玉伏容和田野坐在火堆旁,摊开地图研究路线。

「按猎户说的,明天会经过一个废弃的山村,」玉伏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可以在那里补给清水。」

田野点头,眼睛却盯着地图上铸剑谷的位置。

那地方被标注为一个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的入口。地形像一把剑的剑鞘——这个联想让他心头一动。

「兄长,」田野突然问,「你说墨杀是我满月时陈大师打造的,具T是怎麽回事?」

玉伏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

「那是家里长辈说的,」他回忆道,「你出生时T弱多病,父亲请陈大师铸一把剑为你镇魂。剑成那天,你突然不哭了,还对剑笑——所以家里认为剑与你有缘,一直放在你房里。」

「那剑是什麽时候丢的?」

「你三岁那年,元宵灯会走失,剑也一起不见了,」玉伏容看着他,「家里一直以为是拐走你的人顺手偷了剑。现在看来……」

「可能是老伯带走的,」田野接话,「连人带剑。」

火堆噼啪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对老伯了解多少?」玉伏容谨慎地问。

「不多,」田野摇头,「他不Ai说话,只教我打铁,教我识字,教我做人道理。但我从不知道他从哪来,叫什麽名字。」

「他长什麽样?」

田野描述老伯的样子:瘦,不高,背有点驼,双手满是老茧和烫伤的疤,右眉角有一道旧伤痕。

玉伏容听得很仔细。

等田野说完,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陈大师……右眉角也有一道伤痕,是早年淬火时被飞溅的铁水烫的。」

两人对视。

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你觉得老伯就是陈大师?」田野问。

「我不知道,」玉伏容坦白,「但如果他是,为什麽要偷走你?为什麽要隐姓埋名?为什麽要把你养大又让你背负这把凶剑?」

这些问题,田野也在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他有一个更深的疑惑:如果老伯就是陈大师,那麽墨杀究竟是多年前就完成的,还是老伯在铸剑庐重新打造的?

剑狱中方丈说过,墨杀用了「血淬之法」,需要铸剑师的血。

老伯临终前,确实划破手掌,将血滴入淬火Ye中。

但如果剑早就存在,为什麽需要重新淬火?

除非……

「剑可能被改动过,」田野说出猜想,「老伯拿到剑後,做了某种改动,让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什麽样的改动?」

田野摇头。他不知道。

夜深了,两人各自回帐休息。

田野躺在简易床铺上,手枕在脑後,听着帐外守夜士兵的脚步声。

墨杀放在身边,剑鞘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剑身。

「你到底是谁打造的?」他轻声问,「陈大师?老伯?还是……他们是同一个人?」

剑没有回应。

但剑鞘的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像在说:继续走,答案在前面。

第二天中午,队伍到达猎户说的废弃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