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面无表情,握着她饱满的臀肉,阴茎从她腿间重重没入又快速抽出,那里面刚刚经过高潮的红肉根本耐不住这样的刺激,被碾得服服帖帖,一边溢着淫水,一边将肉棒缠得死紧。安晴被她操得浑身发抖,嘴上干干净净地骂林嘉安晴不会讲脏话,混蛋之类的词听在林嘉耳中简直是口吐芬芳,下面却馋得很,柔柔软软地吸着,仿佛不让林嘉出去似的。
“你……”她像是察觉到什么,怒吼,“你出去!”
林嘉怎么可能听她的。女人狠狠往里一顶,龟头重重碾在那篇湿软淫肉上,安晴顿时双眼含泪,四肢也在颤栗中放松下来。
安晴知道了。林嘉打算射在她里面。不安顿时席卷了她的心脏——她会怀孕吗?她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林嘉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机械地、发狠地顶她的花穴。她看上去仿佛只是在拿安晴发泄性欲,但能够和她上床的人那么多,她为何要揪着一个麻烦的、抗拒的、即将和其她人结婚的前女友不放呢?
“你不可以,别、别射在……出去!给我出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嘉充耳不闻。安晴只觉得对方更用力地顶她,让她有种身体被贯穿的错觉。林嘉是故意的。安晴绝望地张了张嘴,努力抑制住带着哭腔的呻吟,却没能控制住眼泪。她闭上双眼,下身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变得格外明显,几乎让她崩溃——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想睁眼与林嘉对视。
林嘉射在她体内的那一刻,她看着那张美丽的、冰冷的、面无表情的脸,感到异常熟悉又异常陌生。毫无疑问,林嘉的精液已经留在了她身体里。这就是她和林嘉的第一次结合,也即将成为最后一次。
她们本来不该如此。
安晴疲惫地睁开双眼,用手臂使劲顶开林嘉的肩膀,林嘉倒没再步步紧逼,将半软的阳具撤出她的身体,挑着眉看她。
“你为什么……”安晴顿了一下,这句话后面可以接上很多疑问。但她问到一半,又觉得不应该和林嘉过多废话——她应该直接把这家伙赶出去,或者报警。然而,她只是沉默地和林嘉对视着。
“我来取回我没带走的东西。”
“什、什么……”安晴迷惑地想,在下欠她钱吗,还是她有什么落在了这里?
林嘉没有给她继续思考下去的机会。在安晴高潮后发呆的间隙,她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刚刚高潮过的下身上。手指轻轻弯曲,指尖勾着敏感又湿滑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拨弄着。
安晴反应过来——这家伙想继续!林嘉见她反抗,也不停手,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安晴的敏感处。安晴目眦欲裂,下面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水来。单论力量,安晴决不可能被只用一只手的林嘉压得这么死,然而量身定制而束手束脚的婚纱限制了她的施力与挣扎。她想反手拧开林嘉压着她肩膀的手腕,却察觉到衣料正紧紧绷在自己身上,她害怕毁坏了这件脆弱的织物,只得放松手臂,试图用腿把林嘉踹开。岂料,林嘉顺势抓住她的大腿,随意扯下床边装饰用的缎带,将她双脚绑在床柱上。安晴想要脱出,却挣扎不开果然财大气粗,她心想,连这种东西都该死的质量优秀。韧带被拉得生疼,又恰好是那种不至让她受不了的程度。
她大腿被强行拉开,全身无法使力,只能被迫地将下体整个暴露在林嘉眼前。林嘉像检查某种器物似地,凑近她的下身,一样一样地仔细把玩翻看。那双锐利的紫眼睛审视着她,下面小得可怜的花穴还红肿着,里面的淫肉不停地往里收缩,从底部的小孔里溢出一道透明的水渍,隐隐约约能看见流出的精液。紧闭的后穴受到淫水的浸润,简直敏感又湿滑极了,碰一碰就把林嘉的手指往里吸。
“林嘉,”安晴的声音颤抖着,“你到底想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伸出手指,缓缓拨开红肿的贝肉,在内壁里缓缓地磨蹭着。
“安晴,你还真是长了一副方便服侍人的身体啊。”她嘲弄地挑起嘴角,眼中却不见笑意。
安晴浑身僵硬了一瞬。
她们之间的状态好像总是炽热得几近疯狂,少有平静温和的时候。热恋时爱得几近歇斯底里,分手时也断得一干二净。即使在两人最甜蜜的那段时光里,争吵和冲突也从未缺席。安晴一般吵不过林嘉,最后她往往还是被林嘉抱在怀里,狠狠咬对方的嘴唇。
林嘉从未因她而改变什么。她任性,自由,从未被什么拘束着,也不愿意按照别人的想法改变自己的行动。但只有一件事,林嘉一直迁就着她。
直到分手为止,她们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说是林嘉对她的某种迁就,倒也不尽然。在安晴看来,只有这件事情是要到她们两人能彻底对彼此负责时才能做的。当时的她们显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林嘉靠在酒吧驻唱维持生计,而她还在念大学,没有固定经济来源,因此安晴一直没有同意。林嘉并非那种精虫上脑的类型,可占有欲绝对在她对安晴的感情里占大头,她对安晴的欲望毋庸置疑。那时候,安晴一度很担心对方会用强,同居时精神紧绷了好几天,直到林嘉只用手让彼此舒服才放松下来。
她不碰安晴,与其说是迁就,不如说是某种克制和尊重。林嘉足够玩世不恭、肆意妄为,但在安晴身上,也只在安晴身上,她愿意收敛锋芒,在某个夜晚许下承诺——
“等到我俩结婚。”林嘉喉结动了动,显然忍得辛苦。
安晴张了张嘴,差点把“咱俩还能结婚?”说出来。她能感觉到腿上有什么东西顶着她,又尴尬,又心疼林嘉,“我用手给你弄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信?”林嘉挑眉。安晴想摇头,又心里犯堵。她确实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嘉之间没什么长久可言,爱一天算一天罢了。阻力太多,注定无望,况且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嘉不合适,她们根本不可能一起走下去。
“你不信也没用。”林嘉咬她的脖颈,她痛呼一声,“安晴,等着吧。”
……
而彻底打破这份约定的,正是林嘉自己。她们有过最痛苦的针锋相对和最美妙的琴瑟和鸣,而如今已经分崩离析。林嘉在这种时候强行占有她,除了显得过去的那些甜蜜更加可笑,什么也改变不了。
她麻木地看着眼前的前女友,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情绪像乱麻般肆意生长。等着?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两人都入土之后?等到下辈子?
还是不要了,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下辈子也别遇见这位祸害了,实在惹不起。
林嘉的动作并未因她的抗拒而停顿。相反,安晴这副样子好像很得她的欢心。她的手指像猫抓住感兴趣的毛线球那样,一下一下地轻轻挼搓着阴蒂。
“……别乱碰。”安晴抬起头,怒视着她,她正想说些什么,林嘉却突然将手指整根插进了还湿润着的小穴里。她立刻闭紧嘴巴——假如不这样,她一定会立刻在林嘉面前尖叫出声。与之相对地,她的身体倒异常诚实和敏感。尚未被满足的软肉立刻缠上了对方的手指,阴唇也一张一合地讨好着对方,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林嘉轻笑一声,不理会安晴的怒视,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几下,随心所欲地玩弄起来。她看上去真的将安晴当作一件有趣的玩具。
安晴咬着牙,拼命忍耐着呼之欲出的呻吟。林嘉的手指先在她的两片阴唇旁划了划,将蜜穴里带出来的淫水全数抹在她的下体上。林嘉抚过她柔软的阴唇,却不愿意把手指探到更里面去;指节轻轻刮过她熟红的阴蒂,却不愿意狠狠揉捏它,给自己一个痛快。对方的指尖戳弄着安晴初尝人事的、最敏感的部位,于她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床单已经被她的蜜液打得透湿,还夹杂着林嘉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手指的划动一点点顺着穴口往下流,同样滴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高热的肉壁紧紧吸吮着女人的指节,肉唇也迫不及待地收缩着,被操肿的肉花可怜兮兮地随着林嘉的动作不断律动,很像是没吃饱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随便摸一摸,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安晴红着眼睛瞪她,林嘉笑了笑,两指并拢往她穴内更深处探去。她触到某个点时,安晴浑身一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淫叫。尽管她看向别处,咬紧嘴唇,假装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意,她拙劣的演技却逃不过林嘉的眼睛。
“是这里?”林嘉的手指轻轻曲起来,突然往那块软肉的方向不断磨蹭。
“啊啊——啊、别、不要……”安晴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声音也压抑不住地拔高,甚至带上一点嘶哑的哭腔。林嘉最喜欢看她因为自己崩溃,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她,手指在软肉里面搅得风生水起,溢出的水液把安晴大腿根处的白布与丝袜弄得透湿,幸而外面还有层层叠叠的布料,否则明天的婚礼上,大概所有人都要把婚纱上的水渍看得一清二楚。
“不要什么?”林嘉明知故问。
安晴答不出来,林嘉自然当她默认,手上动作更大,直指着最要命的地方磨蹭抽插。天地良心,不是安晴不想骂人,是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清心寡欲二十来年,自慰都少有,更别提感受花穴里能把人脑子烧糊的快感了。最开始她被林嘉硬捅进去,疼得差点没了半条命,那种难忍的痛感依旧留在里面,却渐渐带上了异样的酥麻与快意。安晴从来不知道被插里面能爽到这种程度,先前的警惕与抵触也随着理智一起逐渐消解掉了。她抬头看向林嘉,由于眼中蓄着泪水,她看得并不大清楚,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总归不会是什么顾念旧情的样子。她脑子现在也不怎么灵光,呆呆地眨了眨眼,又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假如说之前的快感已经让安晴欲仙欲死,那么现在林嘉给她的爽利则叫安晴几不欲生了。林嘉左手三指并拢,伸进她紧绷又湿润的花穴抠挖蹂躏,淫液被手指堵在紧窄的肉穴内,又从过分敏感的阴道里流出更多。林嘉虽然只伸进去两根手指,连手指带手掌却都已经被打湿了。安晴脸红到耳根,全身都泛着高热的情潮,却偏偏扭过头,死死咬着嘴唇,紧闭着双眼,那副样子让她没来由地不爽。这家伙明明兴奋得不行,却不肯在她面前泄露一丝一毫的动情。
“为什么不看我。”
安晴把嘴唇咬出血也不回答她。林嘉伸手一点一点把她的嘴掰开,用力握住她的下颚。
安晴只好睁眼。那双眼睛在她的身上扫了扫,接着眨了眨,她把眼泪从眼睛里挤出去,才好直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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