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拿走的东西,对吗?林嘉,你成功了。我给你,全都给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安晴面色潮红,嘴角却带着苦笑。林嘉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既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只是任她摆布。
她皱起眉头,那根柱状物在蜜穴的抚慰中涨得越来越大,安晴感到那里酸麻又胀痛,几乎有点吃不消了。但她还是放下腰,努力将整根全部吃进去。那里即使刚刚被好好开拓过一番,也没能放松哪怕一点,柱身底部粗得吓人,安晴死死咬住嘴唇,眼眶发红,眼睛里噙着眼泪,被这根大东西操得腿根发抖。她不确定自己的下体是否撕裂了,只能用手指努力掰开穴口,试图将林嘉的阴茎整个接纳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要放弃什么事情,神情中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决绝。
“只是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了……算我求你,林嘉。”她苦笑着说。
然而林嘉从未如她所愿。女人忽然伸手紧紧握住她的腰侧,将她整个身体向下一带。安晴本来就被过分强烈的快感激得腿软,被林嘉这样狠狠一压,顿时大腿和腰部一齐塌了下去。林嘉的阳具猝不及防地直直钉进她的身体,安晴错觉自己连下面的囊袋也吞了进去。她只觉得穴口紧绷着,不知是否已经撕裂,狰狞的肉柱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涨大,那热度几乎要将柔嫩的内壁点燃了。
“你干什么!”
“安晴,”林嘉摇了摇头,“你动作太慢了。”
她抬起腰,想要将自己从这根巨大的刑具上解脱,林嘉却问她,“只有这点决心还想摆脱我?”
她咬紧嘴唇,一语不发。只有这一次,她想,也只会有这一次了。安晴顿了顿,将手撑在林嘉大腿上,试探性地抬起腰,让肉棒从小穴里滑出半根,再缓缓地吞进去。只是让这根东西在那里面划来划去,就足够让她双腿发软,不停流水。她稳了稳呼吸,才继续上下动腰,缓缓套弄着林嘉的阳具。能自己掌握程度的性爱让安晴感到平缓而舒适,动作也随之慢了下来,变换着角度让肉棒顶到自己的敏感点,贴着那块软肉不过分地摩擦,快感一点点堆积起来,像果酒般甜美醉人。很快,她就不自觉地沉浸于此,眼睛里泛起朦胧的水光,微张的口唇里泄出轻轻的呻吟,淫液把林嘉的阳具与周边的毛发一齐打得透湿,她每次让阳具插入自己身体里时,都要无意识地在周围轻轻磨蹭,享受酥酥麻麻的快感。林嘉说得没错,安晴确实有一具耽于快感的淫荡身体。
林嘉可没有她这么舒服。毕竟是第一次,安晴做得并不熟练,里面又紧又软,安晴动作却奇慢,简直要了她的命。那根凶器突然狠狠往上顶,依靠安晴的重力埋进她身体的更深处,接着极快地抽了出来。安晴忍不住短促地叫了出来,阻止的话语刚刚出口,就被林嘉一双大手狠狠箍住腰腹,强迫压在了床上。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粉色的阴茎就再次破开穴口,很轻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小穴经过长时间的开垦,总算不再紧得磨人,里面的淫液却依旧多得很,又暖又湿,肉棒稍微抽出来一点,里面的媚肉就不管不顾地要缠上去。林嘉找准位置往里狠狠挺腰,不出意外地感觉到来自柔软肉瓣的阻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局势瞬间变得一目了然,她小心翼翼的主动瞬间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凶狠而缺乏耐心的狮子终于按捺不住地露出獠牙和利爪。安晴被牢牢限制在她怀里动弹不得,但最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的,却与现在两人的肉体交缠没有任何关系。
她终于能够直视林嘉的双眼。安晴与她相恋很久,能解读她,却又未曾真正完全了解她。因此,她不明白林嘉布满阴霾的、狠厉的、半眯着的眼瞳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林嘉一定怒火滔天,这本来应当是她的目的,现在她却不觉得庆幸,反而浑身发冷。林嘉真的会在这一夜疯狂之后放过她吗?她真的能成功从那段过去中逃离,迈向平凡又别无所求的人生吗?她不知道。
“你很可笑。”林嘉突然说。
“什么……”安晴没能得到回答,因为林嘉已经开始了她的侵略。她抵着安晴的下体,像要连囊袋一起塞进去一般,快速而迅猛地往里挺腰。林嘉的尺寸大得惊人,安晴的花穴本来就相对窄小,又是初夜,她这样不管不顾地整根往里操,安晴错觉里面要被顶穿了。被撑开的疼痛当然是有的,可是那一圈敏感紧闭着的肉口,仅仅被龟头抵住都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更遑论林嘉这样往里撞了。
“林嘉……呜啊、你……啊啊,别顶了,别碰那里……”她想问林嘉什么意思,话还没讲一半,已经被肏得说不出口,只能小声求饶。
巨物狠狠地撞进初经人事,毫无反抗之力的肉穴,碾压顶撞着最深处的肉口,安晴蜜色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被顶起一点凸起,汗水和眼泪从脸颊边一点一点滑下去。她要被这近乎痛苦的欲望给逼得哭出来了,又保持着最后那一点倔强,咬着嘴唇不愿意泄露一点声音。
林嘉俯下身,在动作的间隙勾起嘴角,“别痴心妄想,安晴,你逃不掉的。”
安晴僵住了。也正是这一刹那的功夫,她双腿被林嘉握住,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林嘉向下压到最底端,婚纱散落在她布满汗水的身上和浸满淫液的床上,早就已经湿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她阴穴里还插着林嘉的阳具,又被林嘉大力制住,只得愤怒地瞪向林嘉。对方看上去并不把她的抵触放在心上,只是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忽然,她感到林嘉的手指触碰到了交合处,正在将紧紧包覆着肉柱的阴唇一点一点往外掰开。
“往下看。”林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晴直觉不能听从林嘉的命令,可她的身体比直觉更快——从这个角度,她们交合的细节一览无遗。她整个腿部悬空折叠上去,将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林嘉眼前。如果林嘉再往下压一点,她甚至能做到为自己口交。
“柔韧性还和以前一样好,”林嘉评价,“看见了吗?”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粉色巨大的肉棒假如不是亲眼看见,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能吃下它随着林嘉的动作深深埋入自己体内,接着抽出半根,整个柱身带着湿淋淋的水光,甚至有透明的液滴从上面流下来。她穴心被操得酸麻不已,子宫口又被不停冲撞着,将开未开的小口吸吮包裹着粗硬的肉茎,她不知道自己的里面是人间天堂,因为她只挨操了几下,就已经爽得快昏过去了。
“啊、林嘉……啊啊……呜嗯……啊啊啊——”她哭叫着,嘴里念着林嘉的名字与含混不清、毫无意义的原因,像将死的溺水者求救那样哭喊。
“安晴,你的未婚妻知道你这么淫荡吗?”林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问,“她能满足得了你吗?”
“林嘉……你、哈啊……你混蛋……”负罪感和背德感席卷了安晴的心脏,这顿时让她心中沉重下来,快感却因此而越来越强。追求刺激是人类的本能,即便是安晴这样忠贞而执着的献身者也不例外。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家族成员,不是一个合格的献身者,她只是一头屈从于欲望的野兽。
肉茎快而狠地在里面凿弄了几十下,安晴的潮吹已经让两人的下体都湿得一塌糊涂。本该闭合的湿软肉缝被蛮不讲理的阳具强行凿开,龟头缓慢而坚定地嵌入那块秘地,“别装了,你骗不了我。”
“呃啊……啊啊……”安晴已经说不出话,只觉得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内里的那个肉腔里,被林嘉彻底打破,再也没有恢复理智的可能。
林嘉顶进了她紧窄的子宫。
“别痴心妄想,”林嘉在她耳边低语,“安晴,你逃不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保持着这个整根埋在安晴体内的姿势,低下头去亲吻对方的嘴唇。安晴眼神迷茫,却反射般地扭过了头,这个吻只堪堪落在嘴角。
安晴轻轻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恳求:“别……求你。”
“为什么?”
“我不需要……我们不能……”她断断续续地阻止语言,眼睛一点点闪烁着水光,又在林嘉面前闭上。“我不喜欢。因为我不喜欢。”
“你很可悲,安晴。你甚至不敢直面自己。”
林嘉最终还是吻了她。不是因为她躲闪不开,是因为她根本无法拒绝。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一样狂乱、暴躁、充满令人恐惧的侵略感,以至于安晴在不断高潮的间隙几乎产生某种错觉。她不愿,或者说是不敢回吻,林嘉便咬着她的舌尖肆虐,就像五年前的每一次那样。
她实在太熟悉这种感觉。怎么可能不接受,又怎么可能不爱呢,她只是害怕自己心动。
假如她在林嘉面前承认,那就一切都完了。林嘉会嘲笑她,讥讽她,还是以此为把柄更加疯狂地折磨她?安晴很清楚自己在说谎,也很清楚自己骗不过林嘉。骗不过她,至少要骗一骗自己,否则她恐怕要一头栽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余生都带着这罪恶又毫无意义的感情过活。她想要扭头,想要从令人沉迷的深吻中离开,林嘉却舔舐她的牙尖,啃咬她的嘴唇,让她逃脱不掉,挣扎不开,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最开始,她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溢出来,她想要用手遮挡,却被林嘉死死禁锢住,一开始那还像是情欲的泪水,慢慢地,她就无法抑制自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了。她实在不愿让林嘉看见这副丑态,那简直像是扯掉了她最后一块遮羞布,将那份可笑的感情原原本本地暴露在林嘉眼前,供她捏扁搓圆,踩烂揉碎。
“安晴,”她没能看见林嘉饶有兴味的眼神,“你在害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喉咙里发出微小的泣音,却不愿说出一句回答。林嘉眯起眼睛,显然很不满意她的抗拒。龟头抵着柔软脆弱的子宫口,放缓速度轻轻顶弄,刚被肏开的肉腔只被碰一碰都能让她崩溃,安晴顿时软成一滩,小声哀叫着说不出话。
“说啊?”林嘉忽然用力向前挺腰,巨大的肉杵狠狠捣向熟红的蜜穴,凶恶地顶撞着可怜的、脆弱的内腔。安晴只觉得腰腹酸软,爽得头皮发麻。她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清醒,又被林嘉给操成了碎片。
“不……”被填满冲撞的快感让她意识不清,她喃喃着,“林嘉,不……”
“你爱我,你自己知道。为什么不肯承认?”林嘉再次俯身去吻她,安晴挣脱不开,就咬她的嘴唇,可是对方却没有反击,任由她愤怒地撕咬自己的嘴唇。林嘉只是轻轻地吻她,温柔得几乎要了她的命。安晴最怕这个,最吃不消这个,那会让她产生错觉,仿佛林嘉的温柔是真实的,即将与她人结婚的现实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回到从前,像从没分开过那样拥抱对方。这错觉让她比之前更加痛苦、绝望、毛骨悚然,最可怕的是不应存在的期待,可是它们的的确确被林嘉种在她心里,几乎充满她的心脏。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想闭上眼不看,可是现在不看,以后恐怕就再也看不见了。第二天,她就要带着林嘉留下的痕迹,穿着被两人的体液打湿的婚纱,走入未知的地狱中了。
“我——我不……呜……呜嗯……”安晴说出短促的几个字词,她想再挣扎一小下,声音却渐渐喑哑低落下去,变成了柔软可怜的哭腔。这不能怪她,她太难过、太绝望,而林嘉像以前那样激烈又冷酷,不肯放过她。她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