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OS:我不要……我好不容易才赢了一次……我好不容易才让她跪在我脚下……我怎么能……怎么能再变回去?!凭什么?!就因为那可笑的、已经一文不值的洁癖和同情心吗?!不!冷霜已经死了!从我被扔进这个山洞的那一刻起就死了!我现在是‘牝口’!是主人钦点的胜利者!是她的……主人!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牝口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那股血腥味,让她那颗冰封的心脏,剧烈地、病态地跳动了起来。
“……要。”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么沙哑,那么干涩,却又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当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心中,那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温暖的东西,“咔嚓”一声,彻底碎掉了,化为了比脚下尘土还要卑贱的粉末。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庞大、更加黑暗、更加令人兴奋的、名为“权力”的快感,从那片废墟之中,疯狂地、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滋生了出来!
“很好。”张灵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拍了拍牝口的脸,像是在嘉奖一条听话的猎犬。
“既然如此,那,开始享用你的‘赏赐’吧。”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用最清晰、最恶毒的语言,为这场“开苞”仪式,定下了基调。
“刚才,我用‘仙露’灌满你的嘴,现在,轮到你,用她的‘花蜜’,来湿润你的唇了。”
“去吧。让她,也好好尝尝,被胜利者支配的滋味。”
牝口,瞬间,也彻底,明白了张灵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她……用嘴……
用这张刚刚才被“仙露”赏赐过的、高贵的嘴,去品尝失败者最卑贱、最污秽的地方。
这既是对苏媚儿的极致惩罚,也是对她这个胜利者……最深刻的玷污与改造!
她沉默着,缓缓站起身,转过身,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刑官,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蜷缩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女人。
苏媚儿抬起头,那双曾经能勾走世间所有男人魂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卑微的、如同即将被献祭的羔羊般的哀求和恐惧。
“师姐……不……主人……我求你……不要……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血。
牝口面无表情地在她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曾让她嫉妒过的绝美脸庞。
然后,她伸出手,不再有丝毫犹豫,像捏住一只待宰的鸡的脖子一样,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刚才,”牝口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像从幽冥地府吹来的风,“我被主人的‘仙露’灌满全身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嫉妒?是不是觉得,那份赏赐,本该是你的?”
苏媚儿没有回答,只是惊恐地、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牝口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牝口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耳廓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魔鬼私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
她的脸上,第一次,主动地,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残酷的微笑。
“让你也尝尝,‘仙露’的滋味。”
说完这句话,她不等苏媚儿有任何反应,便松开手,用一种绝对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那具柔软无骨的身体,狠狠地推倒在地!
然后,在那双骤然缩紧的、充满了绝望的瞳孔注视下,她毫不迟疑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像一头扑向猎物的、冰冷的野兽,将自己的脸,重重地、狠狠地,埋了下去。
“不——!”
苏媚儿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最后的、绝望的尖叫!她的四肢疯狂地挣扎着,修长的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试图做着最后那点可笑的抵抗。
但她那点被掏空了的力气,在已经恢复了一丝修为、并且被黑色欲望彻底支配的牝口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可笑。
很快,山洞里,那凄厉的尖叫声渐渐被压抑的、不成调的、仿佛喉咙被堵住的呜咽声所取代。
这种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屈辱,濒死的痛苦,以及……身体本能地、可耻地、无法抑制地,泛起的那一丝丝,如同毒药般致命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她的灵魂。
她的灵魂,正在无边的地狱里,发出最后的、无人听闻的哀嚎。
而牝口,在那片温热、湿润、颤抖的、充满了失败者气息与味道的幽深禁地里……在那混合着泪水咸涩和体液腥甜的复杂气味中……
她尝到的,不是想象中的恶心,也不是被迫行事的屈辱。
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全新的,陌生的,却又无比刺激的,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般,瞬间席卷她全身的……
名为“权力”的……滋味。
原来,将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用最羞辱的方式,去侵占她,支配她……
这种感觉……
比自己被主人“赏赐”时,还要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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