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主人。物品……很干净。随时,可以使用。”
牝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根刚刚从万年玄冰中抽出的、最锋利的冰针。它轻轻地、却又无比深刻地,扎进了瘫软在地的苏媚儿的心脏,让她那本已破碎的灵魂,再次崩裂出一道新的、更深的伤口。
但她的声音,落入张灵根的耳中,却比十个苏媚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浪叫,还要动听,还要让他血脉偾张!
好!
太他妈好了!
这才对!这才是他一手缔造的、完美的“胜利者”该有的模样!冷血,无情,只懂得执行命令,并且,开始享受凌驾于他人之上的、那种神明般的冰冷快感!
内心OS:操!这冰块脸进化得比老子想象中还要快!还要完美!就刚才那句冰冷的汇报,那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比苏媚儿那骚货浑身解数地用逼夹老子的时候,还让老子硬!她已经不是那个一心求道、心中还有一丝可笑洁癖的冷霜了。她正在死去,而一个全新的、只为老子的欲望而生的、披着仙子外皮的魔鬼……正在从她的尸体里,缓缓站起来!
“呵……”张灵根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充满了欣赏意味的笑声。
他迈开步子,缓缓走到牝口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最杰出的艺术品。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他要看,要仔细地看,看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此刻燃起的,到底是怎样一簇冰冷的、黑色的火焰。
“很好。”他端详着那双空洞又暗藏着风暴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验货’,朕,非常满意。”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欲望和玩味,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移向了地上那具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而失去了所有光彩的、完美的“物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验货人’是你……”张灵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在情人的耳边私语,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详的、令人战栗的诱惑,“那么,为了奖励你的忠诚与高效……”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让地狱都为之颤抖的弧度。
“这件‘物品’的……第一次‘开苞使用权’,就赏给你了。”
轰隆————!
如果说,刚才的“绝对支配权”是一座压在苏媚儿身上的山,那么此刻这句“开苞使用权”,就是一座轰然爆发的、要将她炸得神魂俱灭的火山!
“不——!”
苏媚儿那张本已毫无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所有的怨毒、不甘、嫉妒,在这一刻,都统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最原始的、足以将她溺毙的惊恐与哀求所取代!
让她……让牝口……让冷霜这个贱人……来“开苞”?!来“使用”她?!
内心OS:不!不要!主人!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你现在就杀了我!你用鞭子抽我,用烧红的烙铁烫我,用你那根东西把我从里到外捅穿,把我活活操死在地上都可以!媚儿什么都愿意承受!但是……但是不要让她来碰我!我是你的!我的身体,我这副天生媚骨,是为你这种最强的男人准备的!怎么能……怎么能让另一个女人……让这个我最看不起的、连让我多看一眼都不配的贱人来玷污!我的第一次……不,我的每一次……都应该是你的啊!
牝口也同样僵住了。像一尊瞬间被冰封的雕塑。
她……去使用苏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用什么方式“使用”?
张灵根那充满了暗示性的、恶意的眼神,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某种最禁忌、最不可言说的画面。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恐惧,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病态的兴奋,像两条一黑一白的毒蛇,从她的心底同时窜出,疯狂地、互相撕咬着,缠绕着她的灵魂,让她几乎要窒息!
“主人……!”苏媚儿彻底崩溃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物品”的身份,连滚带爬地、用一种最卑微的姿态,朝张灵根挪过去,想像一条最可怜的、被打断了腿的母狗一样,去抱他的大腿,“主人,媚儿错了!媚儿再也不敢了!媚儿愿意受罚!媚儿只求您……求您亲自动手……求您……”
“滚开。”
张灵根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只是随意地、像踢开一块碍脚的石头一样,一脚将她又踢回了原地。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朕提要求?”他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像一把锋利的冰刀,将苏媚儿最后那一丝丝可笑的幻想,彻底刮除干净。
“你的价值,就是一件物品。而物品,从来都没有选择‘使用者’的权力。它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使用者……满意。”
他不再理会地上那滩哭得肝肠寸断的烂泥,而是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依旧跪得笔直的牝口身上,对她下达了最后的、不容置疑的通牒。
“这是朕,对你这个优胜者的‘赏赐’。朕问你,你,要,还是不要?”
见牝口浑身剧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张灵根的脸上,缓缓地、绽放开一个无比残忍的笑容。
“当然,你也可以不要。如果你觉得这份‘赏赐’让你感到为难……那朕,就只能认为,你对我的安排,非常不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牝口的道心之上。
“或许……你觉得高高在上的‘主人’角色,太累了。你,更喜欢那个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等待被‘使用’的……失败者的角色?”
致命的选择题!
没有任何余地的、地狱般的二选一!
牝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毫不怀疑!她用自己那颗正在被染黑的道心,无比清晰地、确定地知道!只要她现在敢从牙缝里,挤出半个“不”字,下一秒钟,她就会和苏媚儿,彻底交换位置!
而苏媚儿,那个刚刚被自己百般羞辱的女人,会用比自己残忍一百倍、一千倍的方式,来“使用”她!来“开苞”她!她会把刚才自己所受的所有屈辱,都加倍地、带着滔天的恨意,还给自己!
她不要!
她死也不要再回到那种任人宰割、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的绝望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