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明面签约双斩获,暗夜算筹路未通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些材料,摊在桌上:““光看稿子,我很难相信这是十二岁孩子的作品。””
  ““所以,””王胜接过话头,笑容恰到好处,““我们带来的不只是稿子,还有已经被市场『验证过』的成绩。《窃听风暴》在內地三期连载,读者来信超过三百封,《狩猎》刚刊出第一章,就有两家杂誌社提出转载申请。梁社长,数据不会骗人……””
  谈判进入实质阶段,梁社长想要的是“买断”——这是香港出版业对新人作者的常见做法,尤其是面对一个来歷奇特的內地少年。
  他开出的价码是:每部三万港幣。
  王胜摇头:““梁社长,如果是完全的新人,这个价格合理。但陈先生的作品已经在內地经过市场检验,有固定的读者群和上升势头。我们带来的不是『潜力』,是已经被证明的『价值』。””
  他翻开带来的剪报本,一页一页推过去,那是陈景明这几个月收集的“证据”:
  “刊登作品的杂誌原件、读者来信原件(有些字跡稚嫩,有些用词激动)、杂誌社的用稿通知和约稿函、甚至还有几封內地小出版社试探性询问版权合作的信函复印件。”
  每一份都盖著“景婉文化工作室”的骑缝章,整理得像法庭证据。
  梁社长的责任编辑低头翻看那些材料,偶尔低声和社长交流几句。
  陈景明全程安静坐著,双手放在腿上,目光落在桌面中央的盆栽上。
  只有王胜需要时,他才简短回答关於作品细节的问题:““《窃听风暴》的核心衝突是什么?””
  ““个体记忆与国家机器的对抗。””陈景明的回答像背诵,但又带著理解,““但包裹在悬疑和情感线里。””
  梁社长又问:““你如何保证后续情节不崩?””
  ““大纲已经写完。””陈景明从隨身书包里取出两份三页纸的大纲,推过去,““每章核心衝突和情绪节点都標明了。””
  梁社长看著那份用钢笔工整书写的大纲,沉默了一分钟,空调的“嘶嘶”声在会议室里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