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饫宴,前尘现(上)
  接着传来一声“噗嗤”笑声,打破满室寂静,“是么?大郎?”
  弱水眉心一跳,手上摁的愈发紧实。
  韩破不言,只被弱水捂在手下的丰厚嘴唇气的不住颤抖。
  他沉沉目光都快把她侧脸盯出一个洞……弱水才心虚地回过头来,她的新夫凤眼狭长,藏匿着明灭暗火——今日的第二巴掌了!你为了韩疏而打我?
  她没有要打他,只是手失误的重了一点点,难道要她看着他把事情推向不可挽回的局面嘛?!
  弱水眼神从心虚变得无辜。
  他嗤鼻一哼,头一偏,就要躲开她的控制。
  弱水攀着韩破的臂膀,连忙试探地软声哄道,“咱们俩再如何置气,你也是我夫郎,何必去扯上一个外人……我把手松开,你应一声,不许在提他了?”
  她手刚刚松开,就被韩破抓着手腕,张嘴在对着手心恨恨咬了一口。
  青年少夫才敛起一分定定凝视她的阴郁,气极而笑,“我本想说的是他不顾身体不适也要过来庆贺兄长我嫁了一个满意妻主,实乃大善人……弱弱,你当我是蠢猪么?”
  说罢,撇开她的手,看着打趣之人恶声恶气扬声,“没错,是有飞蚊。”
  弱水咬着唇看着他径自走去宴桌的红色背影,挠挠头有些傻眼,心中默默嘀咕:这话听起来……
  还是很阴阳怪气啊!
  对众人而言,这一个小插曲过后,气氛更热络起来。
  那厢始作俑者韩家姨母的夫郎没心没肺地信了:“还是侄儿娘子细心,小破有福了。说起来,夏日飞蚊是有点多,刚刚我也被咬了个包……”他又转向容氏说:“姐夫,不若在添一个驱蚊熏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