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我好疼
  一阵叮呤咣啷的声响,周行雪跑了进来,抓住姜早的手开始包扎。
  姜馥颖起身,离开了餐厅。
  从这时起,姜早便一直沉默着,姜馥颖也不怎么说话;而作为外人的周行雪,反而更像是家里的主人,乐此不疲地打理家中的所有事务。无论何时,家里都能听到她欢快的声音。
  每周日早上,姜馥颖都会准时去教堂,周行雪也跟着一起。她也开始信神,每日定时和姜馥颖一起在神像前念经、祷告;吃饭前,两人虔诚地祈祷,姜早直接夹起饭入口,疯女人又是痴痴地看着她笑,在等着两人祷告完。
  每到饭点,这疯女人便会开着叁轮过来,吃完饭就会离开。而周行雪会收拾大家的碗筷,和姜馥颖一起进行厨房的清理。
  姜早依然坐在餐桌前,沉默地看着两人一边收拾一边闲谈。
  场面一片岁月静好。
  而姜早却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她好像失去了情绪,每天都在一点点腐烂。她闻到了自己腐朽的气息,却无动于衷,只在四下无人时,通过凌虐自身感到微薄的快感。
  “姜早,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周行雪的声音闯了进来,“你好久没出门了。”
  姜早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周行雪习惯了她的无视,坐到她身边自顾自地接着说话,话题七拐八拐,想到哪说哪儿,一直没停下来。终于说得累了,歇了话头喝了杯水,躺回沙发上,不小心倒在了姜早身上。
  这些天,因为感受到姜早怪异的情绪,周行雪不敢贸然触碰她,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但此时无意碰到,姜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然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望着姜馥颖的房门。
  姜馥颖在午睡。
  周行雪又刻意地躺了一会儿,直起身,试探地抱住姜早,小心道:“姜早,你……不生气了?”
  姜早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