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终于,季砚寒抱着裴知宁走到大床边,没有抽出来,只是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上。裴知宁的腿紧接着压到胸前,折迭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再深一点好不好。”季砚寒说完,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这次一来就顶肏得很猛很快,坚硬圆润的龟头狠狠戳着穴里那块敏感的软肉,抵着g点来回磨。
  裴知宁眼神迷离,脚趾绷得笔直。这样的体位入得太深,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淫水随着男人抽拉的动作被带出,沾湿了床单,最后被捣成雪白的沫子。裴知宁整个人被快感淹没,脑海中的理智之弦似断非断。
  季砚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上瘾一般,好像怎么也干不够。明明射精的感受已经逼近神经末梢,季砚寒却受虐一般试图拉长这个过程。
  突然,“啪”的一声,季砚寒似乎听到东西断裂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腰部狠狠往前一顶,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裴知宁颤栗的子宫深处。
  射过一次后,季砚寒换了个姿势,一边从身后抱着她猛顶,一边掰过她的头和她接吻。裴知宁大概有些累,做到后头兴致缺缺,季砚寒舔着她的嫩乳又射了一次,而后给裴知宁清理干净,让她睡觉。
  “季砚寒。”裴知宁这时突然开口。
  “怎么了?”
  “我们……”裴知宁话到嘴边又咽下去,“算了,我睡了。”
  “出什么事了?是今天心情不好?”季砚寒追问。
  “没怎么。”裴知宁背对着季砚寒拉上被子,“快关灯吧,睡了。”
  “真不愿意跟我说?”季砚寒靠过去,把裴知宁的发丝拢在而后。
  裴知宁扭头,看季砚寒一眼,想了想问∶“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会不会选择结束和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