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喜欢吗,宁宁。”季砚寒问。
  裴知宁的指甲几近嵌入男人的臂膀,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季砚寒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季砚寒低低一笑,倾身吻住裴知宁,一边亲她一边还不忘猛猛抽插。
  湿热的小穴紧咬着粗涨的阴茎,内里绵软又带着痉挛般的抽动。不知过了多久,季砚寒终于肯放开精关,任由喷涌的精液打在抽搐的穴壁上。
  裴知宁的腰身过电般颤抖着,女孩眼瞳里散着迷蒙的光晕,深深浅浅地倒影着男人的面孔。
  季砚寒心下一动,附身,亲昵地吻了吻裴知宁的唇,随后男人直起身子,盯着泥泞的交合处,缓缓拔出深埋的阴茎。
  红酥酥的魅肉在饥渴地呼吸,裴知宁低声哼着,刚动了下,穴口却“呱唧”一声开始往外吐粘稠浊白的精液。一绺接着一绺,好像吐不净似的,淌过菊穴,最后滴落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裴知宁知道季砚寒在看她,她觉得羞,只能并拢腿翻过身,企图躲避男人的目光。可精液因她的动作流淌得更凶了。一红一白,嵌在温软的腿心里,无端看的季砚寒眼热。
  少顷,男人凑近,握着阴茎在裴知宁湿滑的穴缝中来回摩擦。
  “又这样……季砚寒,我明天上午还有课。”裴知宁忍不住抱怨道。
  季砚寒却充耳不闻,只就着并拢的腿心深深插入,摆腰送了几下,才慢悠悠开口:“太累就请假,我帮你请。”
  这场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最后以裴知宁昏过去作结。
  迷蒙中,裴知宁能感受到季砚寒在穿衣服准备离开。她其实想说一句:不走也没关系。但是她太累了,来不及挽留季砚寒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裴知宁第二天醒来是上午12点,迷蒙中,她脑海里一根弦错位,惊觉错过了上午的那节大课。裴知宁着急忙慌拿过手机,打开,就看见最上头来自季砚寒的消息:
  【醒了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