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play。(上)
  清棠一脸懵怔,眼底那抹闪烁的微光说不上是惶恐还是期待,急促的喘息持续加重,一旦脱离姐姐的外壳回归真实的她,脑子就跟宕机一样,手足无措到只想逃跑。
  “我...我想回去了...”
  怯生生的小颤音,掺着一丝我见犹怜的湿意。
  骆淞眉眼上挑,既新奇又惊喜,习惯了被她精心营造的“姐姐”气场训成乖乖听话的大狗,冷不丁发现她的另一面,又或者,现在才是真正的清棠。
  他没吱声,默默撤离一只手,在她鼓起勇气想要逃离时,他忽然低头吻了上来。
  粗硕的手臂圈住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微微侧头,加深这个炙热的吻。
  “唔——”
  清棠轻轻地哼,她猜到他会做什么,可是当他用一种蛮横的姿态强势侵占她的呼吸和理智时,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放任思绪处于空白期,逐渐松开齿关,接纳和回应他探入的舌头。
  他一条腿屈膝点在衣柜下方的抽屉边缘,大半个身子压上来,压抑许久的躁动全部释放出来,一刻不停地更换角度吻她,偶尔停下欣赏被他咬红的唇瓣,那抹诱人的水红色是最致命的媚药,他满意地笑了笑,捧起她的脸继续下一轮攻势。
  骆淞一边吻一边解开病号服的衣扣,最后耐心尽失,单手扯住后领粗暴地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赤裸强壮的上半身印满深浅不一的瘀青,像是沾染绚烂色彩的画笔在古铜色的肌肤上作画,莫名给喷张的肌肉轮廓增添几分绝妙的性张力。
  病房内安静极了,唯有缠绵的闷喘和唇舌碰撞的水声。
  清棠的舌头被他吸麻,晕乎乎地睁开眼,她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沦陷,侧头躲开他的吻,手心按在他的胸口用力推诿。
  “骆淞...不可以...”
  她试图唤醒他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