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
  我抓着他的手觉得冰冰凉凉的,忍不住往他怀里拱了拱,公仪相师托住我的腰,像我们以前经常做的那样,二师兄天生畏寒,我从书上学来孩童心中有阳火可以驱寒于是经常在半夜爬进他的怀里给他暖被窝,然而到最后总是我迷迷糊糊地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二师兄的身体不知道有没有变热,但我却热出一身汗。
  二师兄很爱抱着我取暖,我年纪小的时候身体还没有长大,浑身上下都圆滚滚肉乎乎的,四师兄嘲笑我是“球”,我委屈地哭,师尊就罚四师兄去抄写内阁心经,二师兄说他很喜欢我的手感,但我小时候他轻易就能抱起来现在却不能这么容易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试图把我抱起来,我连忙拉住他,他捏着我腰间的软肉,我扭了扭腰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公仪相师很快笑道,“朝儿,杀不了卫僭也没关系,师尊不会真的罚你的,但你下山之后的确每月都要与人交合才行。”
  我回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皱了皱脸,“一定要吗?不可以吃药吗?”
  公仪相师失笑,“傻朝儿。”
  “那我可以找师兄吗?”我跃跃欲试,我不讨厌跟卫僭交合,但比起他还是和自己更亲近的同门师兄最好了。
  公仪相师笑如柳玉,无瑕却也让人找不到破绽,苍白修长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前,“朝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点点头,眼神忍不住往二师兄身下瞄,二师兄身下也有卫僭那样的武器吗?
  我敏锐地察觉到二师兄似乎忽然心情变好了些,他让纸人把我带出去,让我下次再来找他。
  我在回去的路上还在琢磨二师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回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卫僭,除了他还有阿依洛,我趁机溜到卫僭的书房里去想试试看从哪里下手刺杀。
  但没想到卫僭竟然在书房里。
  我忍不住绷直了背,他不是去皇宫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卫僭见到我神色平静地说阿依洛把我想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我有些发怵地望着他,掉头想跑,卫僭淡淡地望了我眼,他未开口我却老实走到了他面前。
  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他话?
  我可是来刺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