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
  卫诫一口一口地喂着我,我小口小口地吃着,他一直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不敢看他就只好盯着菜,水晶蒸饺被煮得晶莹剔透,皮薄馅多,咬一口甚至能出肉汁,我从昨日到现在确实没怎么吃过东西,肚子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叫起来,我别扭地别过脸去,卫诫就追着喂我。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寝殿里只有我小口小口的咀嚼声。
  我眼角余光撇到他的手腕,刚刚被我咬的那么深的一个口子竟然已经愈合了,只能看到一圈小小的牙印,我心里发毛,这姓卫的怕不是有什么毛病,要不是我现在任务在身我一定跑地远远的,师兄教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当时没听懂,他摸摸我的头说就是以后我要是碰见打不过的就赶紧跑,或者去找他求救。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很显然我打不过卫诫,不仅打不过还让他套了不少话出来,想到这里我就懊恼,都怪这个变态,昨天那样对我害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我边心事重重边强忍着恶心被他投喂,卫诫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手一抖喂我的燕窝滑了下去,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紧接着就被人揉进了怀里被迫迎接狂风暴雨般的吻,他舔舐着我的唇瓣,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细细地把我唇边的汤汁全都舔干净了,不仅如此他还不满意地强行撬开我紧闭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来在我口腔里搅动,我拼命挣扎起来捶打着他,那条带着他热度的舌头刮过我两颊的软肉,强行勾着我的舌头与他纠缠。
  变态!混蛋!去死!
  过于狂暴的吻让我逐渐有些缺氧,我脑袋晕乎乎的,手脚也软了下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停下来,我已经浑身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他亲着我的唇,亲昵又乐趣,“傻朝儿,怎么不晓得换气?”
  我眼眶泛红,委屈又恼怒,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欺负过我,我隐隐觉得他的“欺负”好像和四师兄的欺负不太一样,但我暂时想不明白哪里不一样。
  反正都是一样的讨厌!
  等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杀了他!
  卫诫柔着嗓子握着我的手抵在一个硬邦邦的地方,那东西又硬又烫,我怀疑他在身下藏了根棍子,我不想摸他非要我摸,我觉得恶心极了,他却喘着粗气调笑,“真是个傻朝儿,你不知道这样看男人只会让人更想……”他顿了顿,充满温柔的笑意,“操死你。”
  我瞪着他,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他又俯下身来亲我的眼睛,我睫毛颤个不停,恶心又厌烦,他攥着我的手去摸他藏在身下的那根棍子,一遍一遍地套弄着,我不耐烦地狠狠一抓,他呼吸骤然一急,我趁机赶紧夺回自己的手狠狠往他身下一踹。
  我那一脚落了空,反而被他抓住了脚踝,他按着我的脚踝缓慢地往上摸,越来越上,直接深入了我的裙底,我一下子慌了,生怕他又像昨天那样摸我,我带着哭腔求他,“求求你……不要……”
  卫诫低低地叹了口气,他捏着我的大腿软肉,终于止步于此,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按倒在了床榻上,我慌地不行,下意识想喊师尊,可是忽然反应过来师尊不在这里,我只能含泪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