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后悔吗?
  顾琇闻声停下笔墨,命人将信使带进来。待信件送到手中,他拆开信封,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紧绷多日的眉目不觉舒展,眼中也染上笑意,原来是玉娘给他的家书。
  展信读来,这封家书写得倒是颇多,内容繁杂。玉娘将他离去这段时间,长安的新闻一一细数罗列,又提及自己非常想念他,此处还用了两个「万分」。信中还言,待他归家后想与他一同调养身子,以备孕事……文末落笔款款,尽是殷殷期许:自君别后一月,家中安好,望君珍重,勿念妾安,早日归家。
  顾琇放下信纸,陷入沉思。
  孩子啊……他和玉娘的孩子……
  别的不说,至少长相怎么也该是出色的。至于性情,玉娘温婉柔顺,体贴善良,想必孩子的性子也不会太差。若是男孩,他定要手把手教他诗书政经,为他铺路入仕;若是女孩,那他更要经营宦途、早日升迁,免得来日女儿出嫁之时受人轻慢……
  正当他沉湎于来日种种美好遐想之际,梁如意端着茶推门而入。
  她当然并非真的是来奉茶的,不过是最近顾琇日日肏她,将她肏得淫性渐重,又远在无人相识的湖州,便愈发无所顾忌起来。
  她靠近顾琇,见他手中拿着玉娘的家书,眼中温柔缱绻,唇边笑意融融,不由妒意渐生。
  “表哥,我也想看表嫂的家书嘛。”她放下茶盘,撩开裙摆面对面跨坐在顾琇身上,作势要去看他手中信纸。
  顾琇没有理她,他正在想怎么给玉娘回信。
  梁如意见他一丝精力也不愿分给自己,心中暗恨。又瞥见信里提及备孕之事,更是着急。姑姑许诺她如为表哥生下子嗣,便借机抬她做平妻。若玉娘先行有孕,她岂非前功尽弃,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心中恐慌,打算在回长安之前,使出浑身解数勾引顾琇,最好勾得他一日要她几次方才稳妥。
  顾琇发现身上的女人开始不安分起来,她面颊坨红,叉着腿儿正在用他的大腿磨逼,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口中刻意泄出娇吟,似在勾引他。
  “小逼痒了?”他静静看着她表演。
  梁如意见他注意力终于转向自己,于是更加卖力。
  她扭腰摆臀,用汁液泛滥的小穴不断去蹭顾琇,但身下花绫实在太过柔软,无论怎么使劲都仿佛是隔靴搔痒,触不到穴里淫痒的媚肉。虽是在勾引顾琇,但她自己也确实不好受,连续被肏多日的小穴如今见到顾琇便会开始流水,里头空虚的痒意令她只恨不得让表哥的大肉棒时时插在里头,一刻也不分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