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恋慕一个人也错了么
  “怎么没有?”梁夫人回头瞪他。“她也算是为了你才蹉跎至今,十九岁仍未成婚的姑娘,你知道要被周围人怎样戳脊梁骨笑话么?现在因为这种小事就要将她送出府,便不能缓缓么?”
  梁夫人叹气:“你知道如意这次议亲我给多少夫人发了帖子?全长安恐怕一多半的人家都知道了!亲事还没定,她又被送回伯爵府,别人不知道怎么猜测。”
  “那好,要等到什么时候?”顾琇绷紧嘴角问道。
  “待她定亲以后?反正她和崔大人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十之八九,只在商量最后一些细枝末节,最迟也拖不过这个月了。”梁夫人试探问道。
  “还有如意,你今后莫要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了。”梁夫人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梁如意。“再有下次不用怀瑜说,我自会将你送走,你可明白?”
  梁如意喏喏称是。
  “行。”顾琇最终被迫妥协,但心中仍有气,甩袖而去。
  又过了半月,府中相安无事,梁如意和崔大人的亲事进展也十分顺利,只待五日后行文定之礼。晚膳时,梁夫人提出让侄女去月老庙还愿,梁如意莫敢不从,第二日便出了门。
  “老夫人——老夫人——”有个随梁如意一同去月老庙的小厮连滚带爬跑回来,闯入正厅。“不好了,表姑娘出事了!”
  “怎么了?”梁夫人看他如此狼狈,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是一伙劫匪带走了表小姐!”小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梁夫人闻听此言,脚下一软,仿佛便要倒下,玉娘连忙上前扶她坐下。
  “你且细细说来,究竟发生何事?”顾琇觉得奇怪,青天白日,长安城脚下,怎么会出现劫匪。
  “回府路上,表姑娘体恤我们辛苦,请我们在城郊茶铺吃茶歇脚。当时在茶铺看到几人凶神恶煞不似好人,我们便想喝完茶就走。结果才走出5里地不到,便被他们在路上堵住,为首一人说既然我们是将军府的人,就要让顾大人血债血偿。紧接着他们便抓走了表小姐,放我们这些下人回来报信。”小厮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交代。“想是在茶铺时他们便认出马车上的徽记,盯上了我们。”
  “我?”顾琇一愣,他每日生活简单,行程固定,又不涉什么党争,不应当有什么仇人啊。他脑子飞快回想,一时毫无头绪。
  “可还有其他线索?”顾琇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