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有够差的(全部黄色)
  可我恨,我恨到关节都捏得咔咔响,因那笔迹并非出自我手。若我知晓是谁在我的宝贝上乱刻乱画,我要一根根掰断她犯下滔天罪行的手指,我要在她瞟去这独属于我的美景的眼球上灭烟,我要敲碎她的头盖骨将沸水灌进她的颅腔因为正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大脑为她提供了此等胆大包天的主意。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发誓她会悔不当初。
  她看见我手里拿的那根震动棒,呼吸停滞了几秒。
  “尿吧。你的手可以碰到内裤,”我向她一步步走近,“妈妈相信你。”
  她的手指勾起内裤皮筋向下推,推过臀部最翘的那一点后,蕾丝布料便轻松溜过她纤瘦的双腿,通红的膝盖,飘至地面,躺在她的脚踝。
  我的心跳开始过速。
  “怎么没毛毛呀。”我露出虎牙,咬起指尖,“这是天生秃顶,还是你背着妈妈偷偷剪的?”
  虎鲸莞尔。
  “你听说过巴西的烟草,却不知道巴西式脱毛?果然是小屁孩。”
  “蜜蜡脱毛那么疼,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那罪吗。”
  “受罪?”她咯咯笑起来,那双黑眼睛凑到我的跟前乍现神采,挑衅背后闪烁着悲伤,“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
  “非常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撞到坚硬的马桶圈她痛得又是一阵抖擞,“尿。”
  她深呼吸两下,尽量放松自己括约肌,哗哗水声响起。
  “给我张开腿尿!”
  她被吼得一颤,顺从地张开腿,含氨的水蒸气穿过她的腿间弥漫在空气中,我陶醉地吸入一口,蹲下身平视藏在她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开闸放水,她的阴蒂处于明显的勃起状态,当尿液由笔直的水流转为涓涓而下的细水,我得以看清阴道口淌出的粘稠清液向下不断低落,一滴牵扯一滴,中间拉出极长的细丝。
  待她尿完,我扯下两格卫生纸迭好,伸到她腿间替她擦干净残余的尿液,她被我碰得缩了缩,像是贝壳被采珠人碰了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