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大了
  后背紧贴着冰冷坚硬的瓷砖,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侵入肌肤。身前却是江屿星滚烫的、毫不留情的压迫,像熔岩,要将她吞噬、融化在这冰火交界的绝境里。
  江屿星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她有些粗暴地扯下季锦言的衣服,丝滑的衬衫从季锦言肩膀滑下,堪堪只挂在臂弯,前襟大敞,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胸衣,托覆着饱满的雪峰,蕾丝边缘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而那中间的深壑和极力挺立的顶端,则将所有隐秘的风光欲盖弥彰。
  季锦言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微微向内弓起,手臂想要抬起,遮住那片暴露的肌肤,却被江屿星强硬的禁锢和紧贴的、更滚烫的身体牢牢钉在原地。冰冷的墙壁和身前灼热的躯体形成了羞耻的温度差,让她无处遁形。
  江屿星停下亲吻,稍稍退开一丝距离,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季锦言被迫抬起脸。她的头发在刚才激烈的纠缠中微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额头和雪白的颈侧。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每一次喘息都带动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而她的眼睛……
  江屿星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双平日里清澈、冷静,偶尔带着疏离和审视的眼眸,此刻完全变了模样。水汽氤氲,像蒙上了一层江南春日的薄雾,朦胧胧胧的,看不真切底下的情绪。眼尾绯红一片,不是画上去的,是被情欲和泪水氤氲出来的自然胭脂色,像极了被风雨揉碎的海棠花瓣。
  但最要命的,是里面的神态。
  那里面有茫然——似乎还没完全从这急转而下的失控里清醒过来,不明白事情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以这样一幅衣不蔽体、任人鱼肉的模样被禁锢在这里。
  还有来不及掩饰的羞耻——她的视线仓皇地、试图闪躲江屿星那近乎吞噬的目光,却又因为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无处可逃地迎接着对方的审视。那羞耻感浸透了她的眼底,让她此刻的模样有种被强制弄脏、却又无力反抗的楚楚可怜。
  这是一种极致无辜的神情,湿红着眼角,无意识地咬着下唇,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控诉着对方加诸于身的“暴行”。
  但同时,这无疑又是极致情色的。
  正是因为这种不自知的、混杂着恐惧的茫然,这种被强迫打开、羞耻到几乎崩溃却无法反抗的姿态,配上她此刻衣衫半褪、胸口随喘息剧烈起伏、春光大泄的凌乱模样,形成了一种远超主动引诱的、毁灭性的诱惑力。
  江屿星只觉得一股燥热的邪火从脊椎骨直冲头顶,烧毁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