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明光
  只见随着女卫的动作,一串由九颗大小不一的玉珠、以极细却坚韧的鱼线串联起来的物事,被缓缓从田榕体内拉了出来!那玉珠原本或许温润,此刻却被一层黄绿相间、黏稠如脓的污秽之物紧紧包裹着,散发着比刚才浓烈数倍的、混合着鱼腥与腐肉气息的恶臭!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完全拉出时,那股积聚在体内深处的腐败气息彷彿找到了宣洩口,猛地扩散开来,几乎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恶臭波纹,熏得离得最近的几名女卫都忍不住偏开了头。
  杨婧用袖口掩住口鼻,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串污秽不堪的「九星连珠」,又看向脸色惨白、因极度羞耻和恐惧而浑身剧烈颤抖的田榕,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虽然被堵住嘴、却依旧因眼前景象而兴奋扭曲的宋尹身上。
  「田榕,你为求所谓『紧緻』,长期以此秽物堵塞幽径,早已毒气深种,腐肉败血。」杨婧的声音冰冷,如同医者宣判,却带着刑官的无情,「你这得的,是极重的花柳恶症,已至末期,烂入内腑,神仙难救。」
  她话锋一转,如同冰冷的针,刺向了一旁还在看笑话的宋尹:
  「至于你,宋尹。你与方厉,乃至府中多名男宠,多有苟且。此恶症最易透过交媾传染……潜伏有时,发作起来,皮肉溃烂,形同鬼魅,最终骨骼变形,痛苦而死,你以为你能倖免?」
  杨婧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宋尹脸上所有的得意与疯狂。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遽收缩,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呜呜呜」的、充满惊惶与绝望的哀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起自己身上偶尔出现的红疹和不易癒合的小溃疡,原本只当是寻常炎症……
  刑房内,一时只剩下田榕绝望的喘息与宋尹被堵住的、恐惧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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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婧不再看宋尹,目光转回羞愤欲死、浑身散发恶臭的田榕身上,声音如同寒冰:「田榕,你是要自己老实招供你与你那逆贼儿子这些年的所有勾当?还是要我先让黑冰卫的刑具,在你这早已溃烂的身上『演练』一遍?或者……」她故意顿了顿,「直接剥去你所有偽装,掛上牌子,让你这『贵族』之身,去琅琊大街上游街示眾,让万民『景仰』?」
  她逼近一步,语气更冷:「又或者,黑冰卫先对你用刑,让你尝遍滋味,再拖去游街?你自己选。」
  田榕猛地抬头,儘管浑身颤抖,却仍强撑着贵族的傲慢:「我是齐地贵族!我身上流着田氏高贵的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秦王也不能如此折辱士族!你们这些贱奴岂敢如此对我!我要见王上!我要……」
  「贵胄?」杨婧冷笑打断,「当你与逆贼嫪毐苟合之时,可还记得自己是贵胄?」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田榕最后的偽装。她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尖声咒骂起来:「嬴政那个暴君!还有那个来路不明的妖女沐曦!他们不得好死!秦国必亡!你们这些助紂为虐的走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