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桑問策(18禁慎入)
  嬴政眸光微沉,旋即一步逼近,伸手扣住她腕,力道适中却带威压:”此法若行,可增几何?”
  “若施用得当,三成有望。” 沐曦平静答道,抬手指向远处叠起的穀堆,
  此外,待收割完毕,需立即深耕翻土,使田地充分曝晒。她神色认真,指尖轻点田垄,待寒冬霜雪浸透,来年虫害可减三成。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此法虽简,却是养地除害的上策。
  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既不失恭敬,又透着篤定。
  嬴政沉吟须臾,转身对随行少府令低声断喝:”记之。即日起,列乡皆设『积肥吏』一员,督民沤肥于田,献肥最多者,免其户赋一年。”
  秋风再起,田野簌簌。沐曦的葛巾被风卷落,青丝如墨,飞扬半空。嬴政立于麦浪之中,玄袍微展,目光灼灼,彷彿已见来岁仓廩盈满。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而温缓,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今夜...将这些积肥、深耕之法,细细写与孤。
  顿了顿,他的目光在她眉眼间流连片刻,语气不自觉地又柔了几分:...孤要一字一句,都看得明白。
  那声音里藏着几分只有对她才会显露的耐心,仿佛在说——你说的每句话,孤都要记在心上。
  田垄那头,农人们悄然抬眼,远望那位玄衣如铁的君主与立于侧畔的凰女。无人知晓,此刻田间所议,已在秦国农政上,掀起第一缕潜变之风。
  【夜策·农策与王心】
  咸阳宫漏下三刻,青铜连枝灯映得偏殿通明。灯树上的烛火将两道身影投在绘有韩赵疆域的屏风上。沐曦指尖的竹笔在简牘上沙沙游走。
  写详细些。嬴政玄色深衣的下摆扫过案几,手指点在她刚写的粪肥分层四字上,秸秆与畜粪比例几何?深耕需几寸?
  沐曦笔尖微顿,随即流畅续写:禾秆三成,畜粪七成,污水调和,覆土二尺密封。夏秋沤四十日,冬春需六十日。